第7章 巧遇太子,嘴毒的相爷发力了。(1 / 1)

身后嘈杂的脚步声蜂拥而至。

谢景行却始终未曾回头一步。

“住手!”

另一道正义的声音响起,谢景行嘴角勾起了一抹轻笑。

卢明宇被小厮搀扶着走过来,一脸阴沉的模样,恨不得把眼前这死肥猪大卸八块!

“崔朝阳!你确定要多管闲事?”

谢景行脚步都没停,也懒得去听这两个蠢货掰扯,继续怡然自得的逛街。

崔朝阳转身瞧了一眼,不由得抽了抽嘴角,随后看向卢明宇,低声警告。

“太子殿下就在前面茶楼,殿下的吩咐你还要忤逆?”

太子殿下?

卢明宇诧异看了一眼崔朝阳,最终只能愤恨的盯着那逐渐离去的背影。

“算她今天命大!”

若不然,他绝对弄死这个死肥猪!

崔朝阳闻言也看向那道逐渐远离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从这位伯爵府大小姐的身上,看到了一丝熟悉却又恐惧的影子。

好奇怪。

谢景行又一次被拦住去路时,这一次他的眉眼间闪过一丝不耐。

“滚。”

侍卫一愣,抬起头,怪异的打量着眼前之人。

“阮大姑娘,我家爷有请。”

“那就让你家爷滚下来亲自请。”

话落,谢景行那细小的双眼就落在了侍卫的身上。

明明还是那个人,蠢到了家的模样,还有那如猪一般的体态,可不知为何,侍卫却在与其对视的那一眼中,浑身冰冷!

“……是。”

侍卫急忙转身离开。

谢景行这一次没离开,反而是就近坐在了旁边的馄饨铺的长条木凳上。

咯吱——

谢景行身子一顿,脸色阴沉了下去。

思来想去,他是真的怕万一把凳子给坐碎了,伤不伤的事小,丢脸事大!

虽然这脸也不是自己的,但目前他掌控这具身体,并不想闹出来什么笑话。

而此时茶楼的二楼包厢内,当今太子殿下在听闻侍卫禀告后,呵的一声笑了。

那笑容不达眼底,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与肃杀。

“她真这么说的?”

侍卫连忙点头。

“回禀殿下,千真万确。”

“有意思。”容瑄起身,轻轻弹了一下衣摆。“既如此,那孤自是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位未婚妻的。”

侍卫张了张嘴。

本想要与太子殿下禀告,那位伯爵府嫡女的情况不对,可想到太子殿下的性格与手段,侍卫自然就闭嘴了。

容瑄很快下了楼,走出茶楼时便瞧见了站在不远处那如同小山一般的女子。

一身俗气又艳丽的红,让人看了就下意识心生厌恶。

但太子殿下多会做表面功夫啊,他嘴角勾着温柔的笑意走上前。

“清清。”

谢景行一顿,慢慢转过了头。

本就大如饼的脸,这会儿更是略显得扭曲。

倒不是因为其他,是被容瑄那一句油腻的称呼给恶心到了。

“你恶心谁呢?”

能年纪轻轻坐到封侯拜相的这个位置,他的能力是不容忽视的,但同样他都已经坐上这个位置了,又怎么可能会受委屈?

太子?

太子在他的眼里,也没有什么尊贵的。

随着谢景行的这一番话说出口,尊贵的太子殿下一瞬间怔在了原地。

“你说什么?”

语气中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可眼前这蠢猪一般,让他从来都没放在心上的女人,竟然嘲讽一笑,看着他的那双小眼睛中,更是鄙夷。

“我说,你恶心谁呢?”

“我跟你熟么?你就清清,清清的?”

说到这里,谢景行感觉自己说的还是不够狠。

“嘴上喊着清清,背地里跟阮宁昭那假货一起谋算杀我?”

话音落下,容瑄的脸色骤然一变。

但他到底是个会装的人,没被抓到现行的情况下,容瑄又怎么可能会承认?

“清清……”

还要再亲昵的喊人,可在瞧见面前女人那一脸鄙夷的模样时,容瑄再大的脸也无法开口。

“阮大姑娘。”

谢景行满意的颔首。

“行了,辩解吧。”

就这么一句话,让容瑄竟再次卡壳。

他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在此之前,这阮清每一次看到自己不都是把那张猪脸给挤得跟朵花儿似的?

那副油腻又讨好的模样,让容瑄恶心的同时,更是升起了一丝玩弄蠢货的快感。

可眼前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仍旧是胖如猪,仍旧是让人看了就倒胃口,可那周身气质却大不相同。

不过是经历了一次鬼门关,就有这么大的变化?

且严格意义上来说,此女压根儿没有在鬼门关转过,真正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可是那位年轻相爷!

“你不是阮清!”

面对容瑄那副斩钉截铁的模样时,谢景行未曾有丝毫的慌乱,甚至还呵的一声冷笑。

我是你爹!

尊贵又毒舌的相爷,在心中大声地回了一句。

但面上却仍旧是那副嘲讽的模样。

“那我是谁?”

有了一副不需要连喘气都要小心的健康身子骨,谢景行心情好了不少,倒也愿意与这两面三刀的太子殿下周旋。

“不如尊贵的太子殿下你发发善心,给我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

这话说的,就多少有些阴阳怪气,夹枪带棒了。

容瑄却仍旧是眯着眼,在打量着眼前人。

不,她是阮清。

毕竟世间也很难找到有人能胖成这幅如同小山般的身子!

盛京城中的贵女们都追求骨感美,追求那弱柳扶风,仙气飘飘的姿态,所以阮清的出现无疑是一个异类。

所以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

可既如此,那为何她前后的反差会这么大?

在此之前对自己摇尾乞怜,可现在却满目不屑。

两种极端的情绪落在她的身上,竟是让人未曾感觉到违和。

谢景行瞧见容瑄就死盯着他不说话,微微挑眉。

“怎么?太子殿下是想不好给我安排个什么身份?”

说到这里,他立马装作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哦!倒是也对,毕竟我的身份可不能随便置换,毕竟……我可是跟这北昭最尊贵的太子殿下有着婚约呢,对吧?”

“尊贵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