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针锋相对,阮清疯狂在作死边缘反复横跳!(1 / 1)

她可不想那么被动,更不想半夜有人来敲房门,她甚至分不清是敌是友!

谢景行也没有再为难阮清,在把位置给摆正了之后,二人之间的对话倒也算和谐。

而当相爷与阮家大姑娘二人在湖心亭相谈甚欢的消息送往各位耳朵中后,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了变化。

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震惊与诧异。

尤其是容瑄,更是眸色冰冷。

众人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一个个眉眼间均是看好戏的神色。

容瑄起身。

众人的目光全部追随。

郑平更是急忙跟着起身,眼神之中略有忐忑的看向这位太子爷。

“那个……太子殿下?”

容瑄一个眼神扫过去,郑平急忙垂眸。

“孤散散心。”

这借口十分拙劣,但容瑄已经顾不得那些,转身便走。

等尊贵的太子爷离去后,所有人都凑到了一起,一个个都开始低声讨论着什么。

阮宁昭更是在人群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眸中闪过刻骨的恨意!

阮清那个死肥猪!

她到底凭什么会得到相爷的青睐!

现如今又是凭借那副肥猪一般的身材让太子殿下也弥足深陷?

太子爷是疯了不成么!越想越气!

趁着众人在小声讨论着什么的时候,阮宁昭悄悄离开。

湖心亭。

谢景行察觉到了有人前来。

“来人了。”

阮清一愣,刚要去查看却被谢景行给制止。

“老实点!”

阮清绷紧了神经,身子虽然没动,但眼珠子却在乱转。

“放松。”

又是一声提醒。

“应该是容瑄。”

阮清闻言,这下子就彻底放松了,整个人吊儿郎当的坐在轮椅上。

这一幕看得谢景行更是眼珠子冒火,但眼下也不好再提醒,只能忍耐着。

果然很快,容瑄便到了。

“相爷也在,真是凑巧。”

这开场白,干巴的甚至能噎死个人。

阮清啧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原身给的怨念,还是她这人就是喜欢嫉恶如仇,总之她瞧见这人就讨厌得紧。

“那可真是太凑巧了,远远的就能瞧见本相,但太子殿下却还是来了,巧合得让人……头疼。”

说完,阮清更是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讨厌你讨厌到了头疼,你感受到了么?

谢景行微微挑眉。

他可以肯定,自己虽然嘴毒,但在那具身体里的时候,却也从来都不会做的太过分,此女虽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不得不说这些话说出来,是真的爽啊!

他都感觉舒坦了。

容瑄也是被这一番直白的话给挤兑的,竟然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半晌后这才轻笑了一声。

“相爷真是幽默。”

随即这才把目光落在了‘阮清’的身上。

“这种巧合虽然太过牵强,但没办法,孤的未婚妻在这儿,孤自然是要来一趟的。”

一句话,直接恶心了三个人。

容瑄自己恶心。

阮清跟谢景行也露出了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

他也是神奇。

谢景行实在是有些被恶心到了,他拧眉看向容瑄。

“殿下真是恨我不死啊。”

容瑄牵强地嘴角一顿。

转头看向他。

“阮大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我有婚约本就是事实,难道孤说错了?”

说完之后,更是对着‘阮清’轻笑。

谢景行拧眉。

真正的阮清反倒是饶有兴致的看起了热闹。

没办法,这热闹也是难得一见,尤其是让这位相爷吃瘪的时候更是少见,错过一次都得抱憾终身啊!

不仅如此,阮清甚至还得出言跟上两句。

“太子殿下说的是,既然有婚约,那人家关心阮大姑娘也实属正常,阮大姑娘你可不能恃宠而骄啊!”

话音落下,谢景行冷冰冰的眼神看了过来。

阮清却回以微笑。

这可真不怪她好吧,毕竟眼下的情况不就是如此么?

容瑄也是在听了这话后,拧眉看向了相爷。

相爷会这么好心?

就凭借今日府门口发生的那一切来比较,这位也不是一个会站在自己的立场,为自己说话的人。

更何况他们还在此良久,甚至相谈甚欢……

容瑄看向‘谢景行’的眼神,更是带着打量。

阮清却无惧无畏。

甭管她与谢景行的性格多么的南辕北辙,她就是这北昭最年轻的相爷,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所以阮清还挑衅般的看向容瑄。

“太子殿下还有事儿么?若是没事儿就请先行离开吧,毕竟本相与阮家大姑娘如同知己相见,只恨认识的太晚呢。”

这一番话落下,容瑄的脸色更加难看。

看向这位相爷的目光中,更是带着一丝凛冽的杀气。

“谢相爷,有些话,孤希望你还是要慎重一些回答。”

阮清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慎重?本相为何要慎重?本相难得遇见了个知己好友,本相甚至恨不得广而告之!”

“怎么?太子殿下这是嫉妒本相有至交好友,所以心生不满了?”

“太子殿下……这是想要拆散我们?”

谢景行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

此人可真是混蛋!

什么话都敢说。

什么叫拆散?

搞得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一样。

真真是让人脑子疼!

而容瑄也是在听了这话后,脸色更是难看!

“谢景行!请你慎言!”

尊贵的太子殿下这是真的生气了。

若非如此,那么他也不会如此敢指名道姓的唤出相爷的名字来!

阮清嘴角勾起的那抹桀骜笑容,也在这时一点点沉了下去。

甚至在看向容瑄的时候,也染着一丝丝的压迫感。

“太子殿下……刚刚唤本相什么?”

容瑄的神色也有一瞬间的僵硬。

但却仍旧是不惧的看向阮清。

“谢相爷,阮家大姑娘乃是孤的未婚妻,此门亲事也是经过父皇点头同意的,这乃是圣上赐婚,所以谢相爷是不该与孤的未婚妻走得太近,难道不是么?”

容瑄的字字句句皆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

可他的这一番话,却更是让在场的两个人十分恶心。

尤其是在一旁看热闹的谢景行。

热闹虽然好看,但故事的主人公如今却是自己,他占着阮家嫡女的身份,所以怎么可能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