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真的好假(1 / 1)

哦吼。

找到你了。

而那个厨娘也是一瞬间瞪大了双眼,满目震惊。

“我……我不是……我没有……”

因为太过害怕,竟然都不知道要怎么辩解才好。

管事儿厨娘这个时候已经完全顾及不上其他,因为整个大厨房都毁了,她必须要找夫人!找夫人!

瞧着那沾染了满身菜汤的肥胖身影疯疯癫癫离开,谢景行的眸中却格外平静。

发疯使人快乐,在这一刻谢景行终于体会到了。

红香却有些紧张。

“大小姐……”

谢景行摆手。

“我要坐下。”

再这么站着,他怕自己会是第一个因为血流干而死的人。

红香恍惚了一下,急忙扶着自家大小姐走出狼藉的大厨房,然后搬了把椅子,甚至还细心地放好了坐垫,务必让大小姐能更舒服一些。

而因为谢景行转移了阵地,厨娘们也多哭哭啼啼,骂骂咧咧的跟着从大厨房内退了出来,每个人的眼神里都有着一种恨不得要杀人的冲动!

谢景行才懒得管他们是否想杀人呢。

看着这群哭哭啼啼的厨娘们,速来喜欢的安静的相爷,在这一瞬间竟感觉这声音犹如天籁!

可刚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黄成兰,在瞧见这一幕时,眼前一黑差点儿晕过去!

还是阮宁昭第一时间急忙把人给扶住,这才避免当家主母摔倒的丑闻。

但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黄成兰心中的怒火再也没办法克制!

“阮清!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这位体面了一辈子的伯爵府夫人,在这会儿则是彻底体面不下去了!

她怒火翻腾的奔着谢景行而去,到了他跟前甚至抬起手就想扇谢景行的巴掌。

“孽女!”

可是高高举起的手,却未曾落下。

“放开我!”

黄成兰还在怒吼!

尤其是在瞧见这个孽障那副不悲不喜,甚至眼神里冷漠得几乎能冻死人的眸光时。

阮宁昭也在这时急忙上前。

“姐姐你快点放开母亲!你是疯了不成么?你难道还想要对母亲动手么!”

她不说话还好,一出口就让人感觉什么都变味儿了。

谢景行把冰冷的目光从黄成兰身上,移到了阮宁昭的身上。

穿的仍旧是绫罗绸缎,小脸儿上更是气血十足。

看样子,他们这是没把自己的话给放在心上,还没有把这个家伙给送走是吧?

好!

好得很!

“孽障!你这个孽障!”

黄成兰还在生气的咒骂着,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

“你滚!你滚出伯爵府!从今以后伯爵府将不再有你这个人!”

阮宁昭也是在听了这话的时候,眸中的精光顿时大亮!

心脏更是在砰砰的跳动着,别提多激动了!

好啊!

这个贱人离开了那才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就连整个大厨房外站满了一院子的厨娘们,也是在听了这话的时候露出了嘲讽鄙夷的眼神。

活该!

在大厨房那么捣乱,这罪责怕是要让她们担着了,所以她活该!

“呵……”

可下一刻,一道清冷又嘲弄的啜笑声响起。

黄成兰更是气到浑身颤抖!

“你……你……”

谢景行却一把松开了黄成兰的手。

拿出帕子,细致又专注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就好像这黄成兰是什么恶心人的东西,碰触一下就得中毒似的。

中毒?

谢景行在这时候甚至还在想,那个阮清不知道在相府如何呢,那一身的毒,她可有办法?

“阮清!”

黄成兰又是怒吼!

这个孽障!

她竟然根本不搭理自己!

她甚至还做出这种擦手指的侮辱人举动!

该死!

她该死!

吵吵嚷嚷的,实在是烦。

谢景行拧眉。

“怎么说也是个一府主母,你就这么嚎叫,有面子?”

就这么一番话,竟然让黄成兰一愣,竟然不知道该咋接。

这个贱人!

阮宁昭心中也是在恶狠狠的咒骂!

在这个关键时刻,她竟然是能冒出来这样一句。

不是,她有病吧?

尤其是在瞧见黄成兰一副已经怀疑人生的模样时,阮宁昭的心中更是暗恨黄成兰也是一个没用的!

“大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母亲!”

“母亲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

“说她没说你是吧?”

谢景行无差别攻击。

下一个就把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阮宁昭的身上。

那双眼给予的压迫感,实在是让人心慌。

慌得阮宁昭急忙错开双眼。

“你……你……”

“让你从伯爵府滚出去,你是听不懂人话?”

谢景行稳定发挥。

“怎么?等着我亲自把你给撵走呢?”

阮宁昭是真的没有想过这死肥猪竟然真敢如此,那一瞬间她唯一的感觉就是尴尬!

就是丢脸!

尤其是在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大……大姐姐你别欺人太甚!此事又容不得你做主!”

是否赶她走,那可是要看爹爹母亲的意见,她凭什么!

话落,阮宁昭便泪眼婆娑的看向黄成兰,是委屈,也是让黄成兰重新针对‘阮清’。

“母亲……”

黄成兰也在这会儿反应了过来,可是她却没有开口说话。

不仅仅是这样,甚至在看向‘阮清’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的疑惑。

“你……”

黄成兰咬了咬牙。

“你到底要做什么?整个伯爵府都已经被你给折腾成了这样,难道你还不满意么??”

“母亲?”

阮宁昭也没成想母亲上一秒还在愤怒,过这会儿竟然是一副妄图要跟这个死肥猪好好说话的架势。

谢景行见此,也微微挑眉。

他不说话,就这么安静的看着黄成兰。

倒是要瞧瞧,这女人是要搞什么幺蛾子。

而下一秒,黄成兰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阮清,母亲知道,离家这么多年,你心中是有怨有恨的。”

黄成兰在抬起头看向他的那眼神,甚至还有着一丝的温情。

若真是个不谙世事又期待着亲情的人站在此处,怕是早就被感动得痛哭流涕了。

可谢景行看了后,唯一的感觉却是……

“你真的好假。”

这是他给予的唯一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