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那可是王最脆弱的时候啊混蛋!(1 / 1)

眼见着金红色的墩影进了茅房,墨书眼神纠结了一瞬。

这太下三滥了。

可换个角度来想,当初宸安郡主如此对待废太子时,又何尝不下三滥呢?且别的不论,这手段的确极具侮辱性,兼之离间其与下属的关系——效果如何,废太子早就身体力行的告诉他们了。

他实在找不出停手的理由。

而且一想到屡屡抢劫他们,闹得阖府不安的宸安郡主倒霉……说不幸灾乐祸是假的。

宸安郡主还特地出宫,给了他算计的机会,若不动手,可太辜负这大好机会。

仅仅纠结了一瞬后,墨书的眼神就坚定下来。

他拿起随手折的几根树枝,先后算计好各种角度,再运足内力射向茅房。

“嘎吱——”

这是树枝穿透茅房侧墙的声音。

墨书准备再静等一瞬,听到破防尖叫的奶音响起再离开——来都来了,做都做了,总要看个够本,出口恶气才行。

但几个眨眼的时间过去,茅房内没有丝毫动静。

墨书疑惑地皱起眉。

难道树枝都被宸安郡主拦下了?

不应该啊,这是他特地计算过的角度,就算双手双脚再加嘴咬,都不能完全兼顾,宸安郡主总要中招的。

这还是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怎会毫无动静?

墨书当机立断,立刻又折了几根树枝,运足内力射向茅房。

他专心致志,目光紧紧盯着茅房,并未察觉自己身后无声无息升起的、越来越高,最后高过他一个头的阴沉胖脸。

又是几根树枝射入茅房,依旧没有动静。

墨书拧起眉:“不应该啊。”他暗暗嘀咕着。

“墨书,干什么呢?”轻柔慈爱的奶音响起。

“我干活呢,一会儿聊。”

墨书不耐地回完,忽然一愣。

他带来的人都在远处埋伏着,身边……不是只有他自己吗?

脊背骤然浮起一层细密的冷汗,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墨书身体僵硬着,脖颈一节一节的向后转动,僵到几乎能听到自己脖颈脆骨扭转时的嘎吱响声,直到最后——两眼呆滞的他正对上一截金红华丽、带着浮光的腰。

缓缓抬起头,刚才还在脑海中预演其破防崩溃的胖脸,骤然出现在他眼底。

这胖脸阴云密布,仿佛随时都能下起雷霆暴雨,大眼珠子里滚动着的如火愤怒更几乎在一瞬间烧灼了他。

墨书瞳孔猛缩:“啊——唔!”

尖叫还没出喉咙就被胖手死死堵住,然后将他狠狠踹下地。

“砰——”

温软随后落在他身上,压得墨书两眼暴睁的同时,继续一手捂住他嘴,另一只手狠狠拍上他脑瓜子。

“唔——”墨书眼神惊恐,使劲儿挣扎着,却连逃脱都做不到。

在白雪大王的手中,他竟没有丝毫反击之力。

“敢暗算白雪大王?当王是吃素的吗?啊?之前几次警告,当本座跟你闹着玩?没长记性?说话!可给你能成坏了是吧!王一天不发威,你当王是圣父小二呢?该死的不孝东西!还敢抄袭本座的歹毒手段?!”温软骂一句抽仨脑瓜子,千年人参王的速度更是快到只能看出残影。

“叫你暗算本座!叫你搞下三滥!叫你以下犯上!叫你忤逆不孝!叫你抄!我叫你抄!!”她死命拍着墨书脑瓜子,差点疯了。

那可是王最脆弱的时候啊混蛋!!

“怂货!说话啊!哑巴了?!”

“嗯?竖子非但不跪地认错,还敢无视本座?”奶音骤然暴怒,雷霆万钧的巴掌继续不停歇的落在墨书脑瓜子上。

“今儿不叫你知道知道谁是王,本座带你从粪坑跳下去!出生时没能淹死你,今儿给你十倍偿还吧死东西!”

“啪——”又是响亮的一脑瓜子。

“唔……唔……”墨书眼神绝望,又带着被抽懵的瞳孔涣散。

叫他跪地认错,她倒是把手放开,从他身上下去啊!

他招!他认输还不行吗!

别、别扇了……

还没等他努力用眼神表达出来,最后一巴掌抽上他脑瓜子时,早就濒临崩溃的脑袋终于支撑不住,晕死过去。

“说话啊!逆子说话!”

温软又连抽了好几下,这才发现已经晕死过去的人。

“呵,竖子不过如此。”几巴掌啊,就晕成这死德性。

刚刚赶来的追雪和上官秉德一声不敢吭,见王停下了,才试探着问:“白雪大王,二皇子府的人就在那边……已经在缓缓接近了,我们若想杀了墨书,势必会被他们闹大,引来王爷和王女。”

温软抬头扫了眼。

不远处的树后,果然藏了不少小老鼠,个个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她眯起眼睛:“小小墨书,还不配叫本座延误计划。”

“上官,把他绑了扔茅房去。”

上官秉德立刻会意,绑了墨书就扔进茅房,还特意选了一个最不可言说的角度。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边,温软最后与追雪确认:“给小秦和小意的信都留好了吧?”

“留好了,稍后会有人送给他们。”追雪抱拳回答,“还有给皇上皇后六殿下,以及追风青玉王太傅等人的信,属下都叫人分散去了他们视线可及的地方,只等午时一过,便叫他们‘发现’。”

“对了,还有一事。”他低头道,“您忘了给追雨留信,属下担心他多想,便私自做主以您的口吻给了他一封信,若您不愿,属下这就叫人截回那信。”

“追雨?”温软一愣,目光瞬间温和,“不必截……你做的很好。”

追雨跟小秦形影不离,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又总不说话,王只有在派发任务时,才能想起这还有个人。

还真给他忘了。

作为原始股之一,又办差不含糊,未来可是软朝元老,不好叫属下寒心的。

“本座就知道。”她亲切地拉住追雪的手,拍了拍,“任本座身边人来来去去,如何尽忠职守,依旧不如雪卿你时刻为王着想……本座纵使嘴上不说,可心里,你总是第一心腹,谁也越不过你去。”

追雪面无表情地点头,眼底却隐隐浮起傲然。

白雪大王远赴西南这种大事,连追风青玉都瞒着,只叫他追雪带领上官秉德督办,第一心腹是谁还用得着说?

他都懂。

温软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追风太机灵,青玉是文官,追月不在家,玄影嘴太碎,若要办这等大事,还真只有这俩闷不吭声又听话的最为高效。

王的用人之道,天下无出其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