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抱着金饭碗要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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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房间门口,我跟他们介绍,“这是马范,我的副总,也是医养结合项目的试点负责人。”

“马范,是不是去一中送捐款的“大使”?”

“你过誉了,是马范,就爱给别人添麻烦。”

“不怕添麻烦,只要有高见,麻烦越多越好。”

秘书说:“对不起,老板,没有按贵客接待你,按八十元一位的标准,酒也是我们自己带的,名酒厂的罐装的。”

“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既然臭味相投,干嘛来这里花这冤枉钱?”

“不是表示一下,我们的诚意吗?”司机在倒茶水时说。

“这茶也是自己带的吧?”

马范问?

“不怕你笑话,今天无论谈到什么时候,我们打算住下,我经常住一百元的房间,司机与秘书挤挤在一个床上,有时,被挤到床下。”

“县长,你别说了,相见恨晚。”

“都是村里、乡里、还有我那副县长惹的祸,唉,做贼养汉都是穷逼的,过好了改脾气。”

“县长,你真幽默。“

“你捐的一百万,实际上都按三百万拨付,他们挪作他用,没有装腰包,但都给以有个人员警告处理了。

“没办法?在农村不能讲大道理,你说,有时骂,不能没脾气,有时哄,给个甜枣吃,今天有些不礼貌,让你猜疑,我好像个二百五似的。”

“没关系,俺老板和你一样,一会风一会雨。”

马范坐在付主宾席位上说,这家伙知道自己找位置,人家秘书、司机都清楚,让他坐那里。

秘书对服务员说:“上菜!你能给拿个光盘吗?”

我们都不理解,他从提包里用塑料袋包着的“驴肉火烧”

“这是老家风味,让你们尝尝。”

这一切让我对他们另眼相看,这不是我当年的处境,上大学时,我娘给我炒些黄豆,让我别饿着,都不好意思吃,我在校园里一边看书,一边吃,让同学们认为我爱吃零食。

县长让我先吃,都已经切好了,有十块,还没放到盘子里,我们这些人,太与这饭店不相配,被服务员认为是另类。

不耐烦的说:“这是给你们的盘子,一个够用吗?要多少给多少,不收你们的小费?“

“谢谢你了,给你一块尝尝?”

这服务员给了一个卫生眼珠,去门外候着了。

我想与县长道歉,还没开口,“你的处境我明白,大家都经历过,富到深山有远亲,穷到街前无人问。“

菜上来了,不是海参、鲍鱼,而是每人一碗疙瘩汤,

“好东西,这个先暖暖胃。”马范调解气氛。

“不错,不错,我在家就是做不出这家乡的味道。“

我随和着说,别让人家不好意思。

司机给每个人都倒上酒,我说:“县长,你不用酒表示了,行不行,你一杯酒一百万,我可拿不起,你不是见个面说说话吗?酒是应付别人的,我们这么“臭味相投”就不用这么多礼法了?你看行吗?”

“怎么喝,咱俩不喝,让两个秘书享享福,司机开车就馋着吧?”

“这样好吗?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老板?”

“我也没见你这样的县长?”

你认为是夸,还是贬?

您能告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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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不相信,县长不管财政如何都是大吃大喝,是给我哭穷捞点油水,落个好名声,这是经过策划的。

我可以告诉你,现在的领导,可不是“酒精考验的,油袖干部”。

不允许公款接待,车也有规定,办公也有规定,清正廉洁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县长你可违反规定了?这里超标准啊?”

“我自己掏腰包,你就吃吧,不让你难为情。”

马范心领神会说:“这个客我们请,我们**格捡个便宜。”

秘书说:“怎么讲?”

“来这样的饭店,一顿饭上千,这是每个人八十,才花四百块钱,你说请县长花四百块钱,不划算吗?”

“唉!没办法,请你太难了,高了违反规定,低了怕你说看不起。”

“好,咱就不用客套了,你想让我干什么?”

“钱,我们不要了,再要就太没出息了,要智你给吗?”

“什么智?”

“就是让你出出点子?”

这让我很意外,他缺资金,缺项目,他应该不缺点子?”

“你们从村,到乡,到县,我们所做的不像缺点子的?”

“你有心结,我告诉你,村风,要慢慢来,你村的支书、村长都要换,可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族长哪个村风一变谁听他的,他孙子让他去你那里学习,跟你当秘书,让你好好教育,待上一年半载的回来让他当村长或书记。”

“你真行,又给我安排了个人,我这里要裁员呢?”

马范说:“这个人,我要了,我也是秘书出身?”

“你看马总都答应了,这也算借智吧?”

他怕我对副县长的事有猜疑,“副县长确实想让我们的一个房地产董事长见面,他有招商任务,让你误解了。”

“你们都是挺特别的,能见缝插针?”

“我们心眼不够用的,什么事不会在对的时间做对的事,不过,我狠狠的批评了一顿,负责教育的不文明处事。“

“难怪让你当县长,把矛盾都化解了,跟聪明人交流就是省事。“

“我急需好点子,所处的环境在那里,眼界太窄,文化程度在那里,有些事了解不了,你见多识广,公司规模这么大,肯定有不同见解。”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就班门弄斧吧!“

“秘书,拿出本子记着。”

“县长,我拿着录音笔呐!“

“马范,你实况转播,人家要的是证据,比你还高明吗?“

“既然是点子,就要保密,我咨询不收费,但出现风险我也不负责任。”

“你不用担心,既然苦苦相求,那有让你负责之理。”这秘书会当,用自己的话,替领导表达。

“你们抱着金饭碗要饭,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你这个县长怎么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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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话说出去,县长只瞪着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生气,他好像进入到深深的思考中。

好像面对的书记、市长似的,这口气够大的,我说他们有可能,他会问我凭什么?

心平气和的说:“愿闻其详?”

他这么平静,倒让我有点不好意思,是不是话语有些重,没考虑人家的官位,还守着他的秘书和司机。

“我的意思是说,整合资源的问题。“

“什么是资源?,又怎么整合?”

“过去,发电厂发电后,产生很多水煤灰,这些东西输送到十多公里以外的无人区,堆积如山,给了当地政府一些钱,刮风下雨成为灾害。”

“成了老百姓上访的理由,发电厂付出代价,政府无可奈何,老百姓骂声连天。”

“可是,后来用在修公路上,消耗很多,在后来做水泥,做水煤灰砌块,出多少用多少,还要给发电厂钱,没有存货。”

“这个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们是农业大县,你的农作物是什么?“

“麦子和玉米还要棉花?“

“麦子收割时,麦秸做什么?”

“烧了,或者秸秆还田。”

“麦秆能做肥料化、饲料化、基料化、造纸、工艺品和医药中,解热利尿,抗菌消炎。”

“这么多用途,还真不知道。“

“你还不知道的还能养蘑菇。”

“如果能养蘑菇,那可是到处都有。"

“养蘑菇过去是冬季或秋季,现在什么时候都行了,你知道为什么?”

“这个我还不清楚?”

“现在是温室大棚,养蘑菇要控制温度,升温降温需要用电,这电太阳能发电,可以在村外,风力发电更不用说了,电自己发,自己用多么便宜,秸秆就地取材,根本不用花钱。”

那么,玉米秸秆我也知道了,做牲口饲料,玉米也是食品原料。

“你的棉籽你知道有什么用吗?“

“榨油,不是不让吃了吗?“

“没有净化的对身体不好,净化后说炸油条、老豆腐的特别油料。“

“它炸油条,最晚在宋朝就用,油条的来历是炸秦桧和他老婆王氏,后来,大家就说是“炸小人“,你看,这棉油历史悠久,口味,香度还是很不错的,我的在的街上,棉油炸油条三十多年了,天天排队,味道就是好。“

“你这是启发式,让我们思考,你有什么蔬菜,什么水果?这个做汁和末附加值都高。”

这香菜、菠菜在冰天雪地中保鲜,过去的老农都知道。

如果让这些菜出口,那可不得了。

地瓜营养超过任何食物,我们已经不种了。

我们农副产品到处是宝,怎么挖掘最重要,附加值要算账,发动农民创新,给以奖励,自然而然就产生了。

香油都是在农村,麦子在地里,都去了城市,我们县城近水楼台先得月,怎么我们我们无能无力了。

城市有吗?

土地值钱,用工工资高,发电不能自理,农副产品原料没有,他为什么说了算?

我们卖的是原料,麦子卖一块多钱一斤,在城市成了产品十几元一斤,附加值多么高。

当然,荷兰的农业、寿光的大棚我就不说了。

二零二五年预计农产品销售收入32万亿,农产品转化率80%,我们占比是多少?

农村不具备,县城能比城市差吗?

思维,认知最重要。

到科技最发达的时候,只有土地、人口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