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我车差点被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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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纯净水对业主来说,非常欢迎,但动了送纯净水人的蛋糕,这个送水人,租的是我们的门市房,每天出入小区非常忙。

这仅仅是一栋楼,当万人小区完工后,他将会收到什么样的影响?

这一点问题没有考虑到,这家租户有四口人,夫妻两个四十多岁,孩子一个上初中,一个上小学,正用钱的时候。

我也很体谅他的感受,但市场就是竞争,我要发展没错吧?

你要生存也没错,着急上火不是个办法,我的应变能力比他强,这个办法要解决,“怎么了,拦车干什么,还发这么大的火?”

我探出头来问他,看架势非要解决不可,只是吓唬,没有真心砸车,我急忙下车,走到他跟前,看他怒火中烧的样子。

“干什么你不清楚吗?你这当老板的你们吃肉还不行吗?连汤也不给留了?”

什么事?可以商量商量,我看你像个实在人,有什么事,你跟我说,非要动武干什么?

“我都快没活干了,没饭吃了,如果你到这地步上,会怎么做?”

我看了看他的牌子,又在他的门市前,断定他是这个门市的老板,他媳妇听见吵声,看见这架势,“我认识你就是这里小区物业老板的头头,拦他的车没错,要让他给个说法?”

这一吵,门市上的人、过路的人越聚越多,“走,我把车停到路边,你们去物业办公室去说说清楚行吗?”

“行,可以,你在这里看着门市,我自己去就行了,孩子回来还要吃饭?”

孩子有钥匙吗?如果有,你们两个都去,我帮你们想个办法?

“不能都去,如果他变卦,打人怎么办?他们人多,都被打,谁管孩子?”

我笑了,“打你们干什么?有事说事,有问题解决问题,非要像你们这样,能行吗?如果打仗,你们能沾光吗?小区内都是我们的人?”

“我不去了,孩子他爹,咱就指望这个吃饭了,如果饭碗保不住,就去他家吃饭?”

我心想,去我家吃饭,这是什么理论。如果这样,市长家,县长家、乡长不都天天堵着门口,这只是恐吓而已。

但反过来想想,换位思考,我也会着急,但不会有这种想法。

忽然想起,想当年自己与梅奕见面的时候,知道自己被耍,不是也沉不住气,与她发火吗?

我说:“这个事我管,不打他,不骂他,还跟他想办法,还不行吗?”

“看你这老板,慈眉善目的也不像张牙舞爪的人,你自己去吧,合适就答应他,不合适与他没完。”

没完,没完,看看再说还不行吗?

有个其他门市的人说:“你去听听,他会怎么说,怎么做,如果你不满意,我们也会声援你。”

我想这个事要处理好,还真不好说?开饭店的,开托管的,开门诊的,只要跟我们有牵连的都受影响,我要怎么处理呢?

先解决这一个再说,你们经营可以再换地方,我们不能换小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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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样,话要说清楚,道理要讲明白,事要解决,有些事也要相互体谅,都有难处?

有个不知来路的五十多岁的人说,“你拔出个汗毛比我们腰粗,你有什么难处?“

我想不能争执了,话要争议没完,看热闹的不怕事大,其他门市也都看热闹,他们都有共同语言。

仇富,这是个现实,如果打起来,他们会帮着他拉偏手,砸车,砸玻璃他们也认为应该。

我打了个电话,让马范来出租门市房前来开车,“你过来一下,我遇到麻烦了。”

“我马范在这里,你找马范干嘛?“

屁话,我这里遇到麻烦了,快过来,我又不是给你开玩笑?

“奥,我马上就到。”

我想的是,我把车放到这里,把车给砸了怎么办,只要耍横我也怕?

马范有我的车钥匙,我不用等他,就与这老板去了小区物业。

上了楼,去了马范的办公室,我让他坐下,他有点不好意思,“坐下吧,我又不把你怎么着,害怕,时刻准备着跑啊?”

看起来是个老实人,不气急也不会采取这种粗暴行为?

“老曹啊!怎么回事?”

“俺不姓曹,俺姓李?”

“不姓曹,你在小区里弄草干什么?”

“俺弄草给养奶牛的送去,给点小钱,增加点收入?“

“奥!这个草该给你还是不该给你?”

这老李不言语了,“不是你姓李吗?咱就讲讲理吧?”

他不清楚马范的意思,他点点头,好像要听马范给他说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这里这几年雨水多了是什么回事吗?”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怎么回事?”

“是因为绿化好了,水资源丰富了,空气湿度大了,蒸发的水多了,雨水就多了,下雨不好走路,耽误你送水,你找谁去?“

马范提示:

“你找老天爷去,还是找政府去?”

他听糊涂了,我倒明白了,这家伙真能忽悠。

马范接着说:“这几年,为什么打闪、打雷也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坏人少了,打雷不批好人。“

“你错了,打雷是空气污染造成的,空气中正负离子,也就是阴阳离子,正负电荷碰撞产生的打闪,才形成的雷声,打雷害怕,有点人畜触电,被批了,你去找谁去?“

“你不是吓唬俺吗?我又不做坏事,该批的是你们,不是我。”

我看马范扯的有些远,他也弄不明白,“你想有什么要求?”

“要求不高,我这个门市一年也就是除去吃喝能挣个五、六万块钱。”

马范,你看怎么处理?

“这个事,我还没想过?咱也不能助长这歪风邪气啊?其它门市有个借口怎么办?要不让派出所来处理?“

倒是可以,如果把他拘留了这么办?

这老板有点害怕了,但还是嘴硬,“光脚的害怕穿鞋的?”

马范说:“让你进去就老实了,你也别想在这里弄草了,你就姓李吧?“

他看上去,老实了,实际上并不服,也没解决他的问题,如果这样让他走了,回去一跟他老婆说起,不光是砸车的问题,还有可能使矛盾升级。

你看着这样行吗?你不是这草对你也有收益,你们两口子,就负责几个小区草坪打草的事,你们两个加起来收入也不少,草也更多了。

另外,三顿饭收费也很少,孩子们放学你们就让他们去托管,享受小区政策,住的问题,马范,你解决一下,不冷着,不热着就行。

“你说的太突然,我要给老婆商量一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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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平气和的走了。

马范说:“妙,妙,如果他答应,这个问题就解决了,不会出现连锁反应,他们要向他学习,也让他们去打草。”

马范啊!你对谁也忽悠,你说的那些等于对牛弹琴,白费劲,他根本理解不了。

“领导说的对,这生活在最底层的眼前的事最重要,都是吃俩不管三的主。”

你准备让他们住哪里?

“这个我还没想好,到冬天他们也不能打草,以后不行让他们负责水?”

这倒是个办法,这个住的问题,也解决了,这水要有人盯着没有时间点,即使二十四小时,两口子替换着,可是人们都睡觉了,水还有什么问题?这个活非他莫属。

我这么推算着,我不能表态,这是他应该想的,“行,你看着办,可以先让他们去打草,做给别人看看,不能让租赁户出难题,我们都让步,你们的工作就没法做了。”

“领导说的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你知道就行,车动铃铛响,搞什么东西要配套,利弊要考虑好,老百姓不好惹,他们挣钱太难了。

我说到这里触景生情,唉,要照顾的就照顾,该让步的就让步,吃点亏也算不了什么,谁也有难处的时候。

“你是说,珍珠翡翠白玉汤,朱元璋的事?”

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我都跟不上你的脑子转。

“我转什么,瞎转,领导是抓根本,我是眉毛胡子一把抓,主次不分。”

不能什么都怕,如果怕什么都别干了,不可预料的事太多了,不知什么时候又杀出个程咬金来,见招拆招吧?

“谨记领导教诲,尽量不给领导添麻烦。”

你就光贫嘴吧!我给你擦多少屁股。“

“是,也包括母校的事和县长的事?“

好嘛?你小子,这张嘴,非给你缝起来不可。

“你那舍得,就我张嘴用处多着呐,落好的事都是你的,踩泥的事不都是我的。”

你还不明白,我对你还不够重视吗?

“重视,干一辈子,干的再好,也是个扛活的?给你两口子做嫁衣裳?“

我听到这话,怎么像韩信要求封王的事,路如出一辙,让我倒回一口冷气,难道我对他不好吗?难道还不算哥们吗?

这隔阂在哪里,让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对我老婆还耿耿于怀吗?

他的老婆长的也不错,两口子也挺和睦的?

钱给的少吗?

也不是,他是副总中最高的?

这个事能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