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想本王咬你嘴唇就别哭!(1 / 1)

陆声晓实在猝不及防!

她被宋北焱狠狠扣在手下,修长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脊背,像是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一般。

她瞪大了眼睛,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如此之近,陌生的气息涌进鼻尖,又冰凉又冷厉!

宋北焱几乎是在用力地咬着她的嘴唇。

陆声晓的嘴唇都被咬痛了,她眼角泛出一点泪花。

刚要把他推开,可是却发现他的力气太大,甚至是越来越大!

甚至,还发现他逐渐有些失去理智的冲动。

不要哇!

长得帅也不是你这个色胚大变态非礼我的理由!

就算跟我共感,你还想来这套生米煮成熟饭控制我吗!?

陆声晓逼急眼了,终于努力抬起了腿,狠狠从中踹了宋北焱一脚。

兔子急了会咬人,后腿劲儿也大。

宋北焱被她恶狠狠地踹出去了。

本来宋北焱有内力在身,并不至于被一个小女孩一脚踹飞。

但他处于失控之中毫无设防,加之床下有鞋将他绊了一下,空间又十分狭窄。

他后腰狠狠撞在桌子上,一声闷哼。

“什么人!”

管事的女孩甲的声音从外面冒出来,她提着灯笼过来了,充满防备。

她提防着有人偷偷和摄政王殿下私联,有点风吹草动都惊醒,要出来看看。

宋北焱被这一踹一撞似乎清醒了过来,脸色还有些不自然的潮红,冰冷得想杀人的脸上狠狠抿紧了薄唇!

他深深大口喘息着,斜眼注意到外面灯笼逼近。

要是被人发现他半夜发生了什么。

他要杀光这里的所有人!

宋北焱揪着胸前散开的衣襟,眼神正逐渐狠厉。

突然间,他却被陆声晓狠狠一拽,头朝里跌在了床上!

上天保佑,陆声晓真是被吓坏了。

宋北焱的名声没什么,本来就够臭的,可她还要在这个后殿生活!

要是被那位管事发现了宋北焱半夜出现在她房间里,只怕会立马被当成竞争对手。

在浸猪笼和得罪宋北焱之间,陆声晓非常遵从直觉地选择了后者。

反正他应该不敢杀了她的……

听见宋北焱撞在床头柜上的一声砰响,陆声晓默默道了一声都是你应得的。

随后迅速将被子抖开盖住,床帐拉下,走到门口去贴门静候。

管事女孩很快推开了门。

提着灯笼趾高气昂,不怀好意:“大半夜的你闹什么动静?屋里是不是藏人了?”

她狐疑地看了眼屋里,这么窄也没人躲着。

她大步就往里走去,毫不客气,一副主人姿态。

刚要越过桌子去翻找。

陆声晓赶紧将身后一挡,然后嘿嘿解释说:“不好意思,我刚刚去……去吃夜宵了。”

管事女孩这才鼻子一动,闻到了红烧牛肉面的味道。

她表情立刻不爽。

“我可是奉摄政王殿下的命令看管你们,你们就这样随意走动,叫我怎么和殿下交代?”

“若是摄政王殿下过问我的工作干得如何,挑你们的问题,当心我撕烂你!”

她捂着鼻子,做出一副很看不得这些剩菜的样子,趾高气昂地转身走了。

陆声晓松了一口气,冷汗涔涔。

这种威胁她在陆府一天要听上五十句,管事女孩自以为的压迫感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陆声晓关上门,赶紧点上油灯——

细细地观察了一下自己的面洒了没有。

太好了,没洒,明天的早饭有着落。

而至于床上的那个人,她此时才回头看过去。

宋北焱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手搭在膝头。满脸阴鸷,邪异俊美的面容在黑夜中闪着寒光。

陆声晓赶紧放下灯罩把面罩上,背对着保护自己的面,面对着他。

“你,你要干嘛……”

她咽了口唾沫,“虽然你是摄政王,但是我们也要讲究你情我愿的!”

宋北焱蓦地青筋暴起,这是谁害的!

搞得他现在像见不得人一样!

明明他就可以把这群人杀了!全杀光了!还要跟她躲躲藏藏的匿起来。

他倒是想问问,你大半夜的吃饱喝足,还带了一碗回来,又是在哭什么!

宋北焱冷声道:“你哭什么哭!”

陆声晓一愣。

霎时间又有点委屈了。

好家伙,当烧火丫鬟就够倒霉了,莫名其妙被抓进宫来,她想家又被他强亲,还不能哭吗?

宋北焱忽然敏感地一顿,身体忽而僵硬。

他不妙地看着陆声晓越来越不对的表情,额头血管突突直跳。

“……不准哭!”

宋北焱烦躁地喝斥。

往日他这样训斥别人,无不战战兢兢跪下,什么情绪也不敢有。

这是他最直接的管制别人的方法。

可是好像对这女人无用。

越是说,陆声晓越是觉得委屈,控制不住就鼻酸了。

“我,我,你,你是摄政王就了不起——”

宋北焱头都炸了。

他闭上眼,恶狠狠道:“对,本王就是了不起。不想本王再咬你的嘴,就把眼泪收回去。”

陆声晓终于不哭了。

那还是咬嘴更难受一点。

这下可让她确定了,她也不是光见帅哥就喜欢的。

这闹心的丧门玩意儿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都帅,可是她真想给他一大棒。

沟通无效,宋北焱也很心累,他拒绝沟通。

平时跟人说话都只是下吩咐,要跟她说清楚他感觉比登天还难。

当然,他绝对不肯暴露自己的异常。

宋北焱平息下怒火,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房间。

最后嘴中吐出几个字来:“你怎么住最差的房子?”

这个人,不知道争取的吗?

他半夜醒来觉得浑身难受,又饿又累。没过多久又撑得不行,随后又委屈袭上心头,要哭了!

宋北焱猛地从榻上睁开眼,大步流星走出寝殿门,连正路都没走,从屋顶上飞过来的。

他猜是这个女人又闹幺蛾子了。

陆声晓小声说:“小的也挺好……”

“你去换个最大的。”宋北焱不听她的,冷漠地指示,眼也不眨,丝毫不考虑这件事的难度,“挑个好点的床睡,铺床褥子,垫个枕头,能听明白吗?”

他顿了顿,想起了自己半夜头疼欲裂地醒来这回事。

又平静地说:“没有床铺就去找我的宫人要。”

陆声晓收声了。

什么,对她这么大气?他到底还记得他俩是共同体的。

她有些喜意,但又期期艾艾的。

“那管事的姐妹……”

宋北焱终于有空想起了那个莫名其妙过来巡逻了一圈的女人。

他厌恶地说:“你不会看到她很久了。”

就算他不料理了她。

那些发觉他异动的人,也会优先来把他最看重的人杀了。

陆声晓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宋北焱下了床,冷漠地说:“明日,你来主殿伺候我笔墨。”

不随时看着她,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

他真怕她又被人打了。

他已经二十多年没被人这样狠的打过了,可丝毫没有回味的兴趣。

陆声晓愣了一下。

心想: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