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甫令歌暗中推波助澜下,几个词条上了高位热搜。
#皇甫令歌才不是草包大小姐#爆
#皇甫令歌做公益#爆
#皇甫令歌慈善基金会#爆
一夕之间,皇甫令歌的风评瞬间好转。
舆论发酵到现在,对于皇甫令歌来说都是助力,她也该回去夺回属于她的权利了。
皇甫令歌走之前特意将苏研叫了出去。
两人站在冬樱花树下,皇甫令歌立于路灯亮的那一面,而苏研站在阴影里。
此时没有其他人,也没有摄像头,皇甫令歌点了一支烟,直到烟快抽完才开口。
“三十岁之前,所有人都在催我结婚,为了那个位置,我早早布局,直到现在才看到曙光,但是这场仗会很难打,无论多难打我都一定会赢,也只能赢。”
“草包大小姐的名头果然有用,那些老东西还真信了,我爸是个死要面子的人,明明情人多如牛毛还非要立一个爱妻爱女的人设。”
“也好,我逼着他在所有公众场合只承认我这一个独生女,他最终输在了‘面子’这两个字上。”
“至于那些私生子,永远别想露头,公司、家产,他们拿不到一分。”
“苏研,如果我最终站上了那个高位,请你做我家产品的代言人。”
苏研点点头,“好,祝你旗开得胜。”
皇甫令歌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轻轻抱了她一下,“我欠你一个人情,记得找我要。”
“好,走吧,再晚赶不上飞机了。”苏研拍了拍她的肩膀。
皇甫令歌突然说:“一盘猪头肉。”
“二两老白干。”苏研一脸震惊的看着她,“你……你,是你啊,卧槽,你命真好。”
皇甫令歌:“难道你不奇怪一个陌生人会无条件信任另外一个陌生人吗?”
苏研知道对方是自己患难与共的好闺蜜之后整个人都快挂人身上了,“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皇甫令歌:“我太了解你的沙雕气息了,来这个节目,第一是为了确认你的身份,第二是为了解决叶飞白和李月华这两个人。”
苏研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自己的情况,又和对方交换了信息。
她们一致认为现在的生活比穿书前好过太多了。
苏研感叹道:“我再也不是孤独的一个人了,你快回去打天下,以后我被扫地出门就来投靠你。”
皇甫令歌郑重其事道:“好。”
送走皇甫令歌后,苏研开开心心的回去了。
门已经上了年纪,一推开就发出难听的‘吱呀’声。
苏研快速洗漱完就爬上了床,在被子里笑出“嘿嘿”声。
周颉深在那张老旧的书桌上开视频会议。
半个小时以后,视频会议开完,员工们都退了出去,只剩下了江妄。
江妄调侃道:“刚才是嫂子闹出的动静吧,她笑什么呢?”
“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周颉深不想多说。
江妄:“我天天准时追你们节目的直播,嫂子可真是个妙人啊,你那么多毛病人家都惯着你。”
“我给钱大方。”周颉深言简意赅的陈诉。
江妄继续道:“你让我倒腾的那笔钱赚了不少,你折腾这点小钱干什么?”
周颉深解释:“苏研的钱,她不会理财,让我帮忙,我也没做过这么小的投资,所以就让你去办了,你有经验。”
江妄的注意点却到了别的地方去了,“她半年才攒两千万?你零花钱给得太少了吧。”
“……”
周颉深:“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更何况这钱是她敲诈来的,估计是心里不踏实,所以才找我的。”
江妄哦了一声,“累死了,休息吧。”
周颉深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他根本不用担心苏研会听到自己和江妄的谈话,因为苏研戴着耳机窝在被子里看鬼片。
周颉深觉得这种体验很奇怪,领证当晚她明明害怕得手抖,现在又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
甚至还主动投怀送抱,难道她开窍了?终于想起来应该讨好自己的丈夫了?
苏研看完了一部泰国鬼片,等她从摘了耳机掀开被子的时候周颉深已经躺在床上了。
“周先生,你能给我讲讲你的上位史吗?”
周颉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可以。”
“你等等,先别说。”苏研翻下床,找了笔记本和笔又上了床,“你说吧。”
周颉深言语简洁道:“把所有人干掉就可以了。”
苏研认真记笔记,“干掉他们。”
“嗯?嗯?”苏研后知后觉的仰起脸看他,“就这样?计谋呢?”
周颉深:“你要踹掉苏承霄当航飞的老板?”
苏研摇摇头,“我没有经营公司的才能。”
“睡觉吧。”周颉深关了灯。
苏研把本子放在枕头下面,窝窝囊囊的对周颉深挥了一套组合拳。
本来还想在周颉深这里取取经,然后帮帮令歌呢,结果这家伙说了等于没说。
第二天早上,毫不意外的还是在周颉深怀里醒来。
对于这件事,两人都出奇的平静,一个改不了,一个不追究。
今天他们被节目组的大巴车送到了一片菊花种植园。
楚导演:“请各位嘉宾和村民们一起采摘菊花,然后跟村民学做一顿菊花宴。”
“在情侣相处中,做饭是一项非常重要的技能,特别是平时不擅长做饭的那一方更要学。”
“今天就由男嘉宾给女嘉宾做一顿菊花宴,请男嘉宾们认真干活换取食材,为心爱的恋人做一顿丰盛的餐食。”
等楚导演交代完今日规则,大家就拿上竹背篼去摘菊花了。
这里种植的菊花品种是金丝皇菊,具有很高的营养价值,这是村里最赚钱的农作物。
金丝皇菊具有抗氧化、抑菌抗菌、抗辐射等作用。
可以作为茶饮搭配山楂或玫瑰冲泡,疗效也不一样。
苏研拉着陶白白一起去摘菊花,“白白,我们一会儿悄悄烤红薯吃。”
陶白白了然,笑着道:“虽然很想劝你相信你男朋友的厨艺,但是我的良心不允许,我们还是自力更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