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师自嘲的笑了笑道:“你不信?”
苏研:“信,王大师,你能告诉我那些女孩是怎么回事吗?”
“哎……”王大师叹了一口气,“造孽啊,我也是听说的,有一年发了大规模疫病,生了病没钱治的就让她们自己进山,自生自灭。”
苏研:“为什么都是女孩?”
王大师满脸悲戚,“所以才说造孽啊,明明政府发了药,只要按时吃就会好的,结果有些人害怕吃不好就省了给女孩的那一份,把闺女赶进山等死。”
苏研震惊得后退了几步,胸中憋闷,她气得眼睛都红了。
“我给钱,请王大师为她们做一场超度法事吧,既然我看到了就不会不管。”
王大师:“好。”
后半夜苏研没回去,而是和王大师又进山做了一场超度法事。
苏研一边烧纸一边喃喃细语,“孩子们,都投胎去吧,下辈子会更好的。”
那些身影渐渐的消失不见了,树林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了。
做完法事,两人准备往回走,王大师说:“我不要你的钱,你帮我找灵脉吧。”
苏研很诚实的说:“我是来这儿录节目,不会在这里待很久,而且我不会看风水,不一定准。”
“你不帮也得帮。”王大师语气阴森森的。
一记闷响之后苏研晕倒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山顶的一块大石头上,而王大师则穿着一套汉服。
她觉得自己像个世纪大傻子,居然相信什么穿越的鬼话。
王大师歪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我盯了你很久了,第一次在《真爱旅行》的直播间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我的真命天女,一定能助我回到舆朝。”
“所以我就花了一些钱,再用了一些人脉把你们节目组都找到这里来了。”
“我知道你这种明星,不是录节目是根本不可能来山村的,你的命真硬啊,在山火里跑那么多天都没死。”
“所以我更满意了,山神祭本来应该是年后才举行的,我怕你们走了,所以才紧急举行。”
苏研放弃挣扎了,她扭动身体着坐了起来,“你怎么确定我一定会去找你?”
“哈哈哈哈……”王大师笑了起来,“让你自以为看见‘鬼’就行了,你喝的那杯水里有致幻剂。”
“苏小姐,你不会真以为自己会看相算命吧?假的,你算的都不准。”
苏研为了稳住这个疯子,不敢说什么刺激对方的话,她在解绳结。
要不是对方有身份加持,再加上她看见了‘鬼’,那她不会对自己算命的本事那么自信的。
大意了,她输在了对自己过于自信。
“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大师的眼神变得疯狂起来,“这里就是灵脉最好的地点,你看,闪电过来了,开始打雷了。”
雨越来越大了,雷声也越来越响。
王大师拎着苏研站在最高的石板上大喊,“我要回到舆朝。”
“完了,才活没多久就要给一个疯子陪葬了,没想到居然是被雷劈死的。”苏研神情恍惚间想了这些。
她浑身软绵绵的,像一只落水的鸡被人随意拎着晃动。
恍惚间,苏研好像看到了满脸雨水的周颉深,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撞翻了王大师。
“周颉深,救命啊。”
——
苏研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难闻的消毒水味让她安心了不少。
“咳咳咳……”
护工走了过来,温柔的喂了她水,“苏小姐,我去叫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苏研:“好。”
医生给她做了一系列检查,然后才说:“苏小姐,你之前被人下了药,要是剂量再大一些,可能你就瘫痪了。”
苏研吓都吓死了,连忙动了动手又动了动脚,“我没瘫吧?”
她身手不差的,要是没被下药不可能连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都对付不了。
医生笑出了声,“没有,送医及时,修养几天就好了。”
苏研又问:“是谁送我来的?”
“你男朋友。”
苏研哦了一声,是周颉深啊,当时看见的不是幻象,真的是他。
她身残志坚的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正想打电话呢,周颉深就来了。
“周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出事了的?”
周颉深:“你不正常。”
一开始周颉深并没有留意到苏研的异常,但是苏研非常害怕,以他的了解,苏研不是一个胆子小的人。
后来他回到5号房,苏研还没回来,他就意识到出事了,果不其然,等他带着人找去的时候,苏研被那个王大师挟持着差点被雷劈死了。
还好雷劈歪了,要不然苏研就被雷劈死了。
苏研都不好意思把王大师说的穿越的事儿告诉他,怕他怀疑自己智商有问题。
“王大师被抓了吗?”
周颉深点点头,“他以前是亿万富翁,破产后就疯了,有精神病,说自己是舆朝的大王,要穿越回去。”
苏研心虚极了,她总觉得周颉深在内涵自己,不过这么说的话,她没算错。
“周先生,这事儿你没告诉别人吧?”
周颉深淡淡道:“告诉别人我差点丧偶吗?”
“……”
他是吃了毒芋头吗?舔舔自己的嘴唇都要被毒死的程度。
苏研轻轻的拽了拽他的衣袖,“别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轻易相信别人了,我不会让你的户口本上留下‘丧偶’两个字的,二婚也比丧偶好听,你说是吧?”
周颉深眼神冷幽幽的看着她,“人不聪明就算了,脑子也不好。”
“……”
看在对方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苏研决定不跟他计较。
“苏研妹妹,我一听说你醒了就来看你了,感动吧。”江妄抱着一捧新鲜的红玫瑰走了进来。
苏研暗暗松了一口气,缓和气氛的人来了,“江妄哥,你来了真好。”
江妄纵横情场,又经常应酬,修炼得跟人精似的,一看两人的脸色就大致猜到了。
“颉深,你老婆大难不死是好事,你那么凶干什么?”
苏研点点头,“周先生,你别生气了。”
灵元不由后退两步,他想起那时在大牢里,看着受刑后的顾海,看着那些被打的死去活来的贡士,他们血肉模糊痛苦哀嚎,但却没有一个肯松口承认罪状,一边哭一边骂朱党的老贼。。。。。
她所想要的是他迷途知返,所为的是他能生,但最后他所寻到的生却是以死的代价。
三滴精血是李逍遥特意留下来的,李逍遥想让他们帮助新一任紫金圣王在路途上铲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说他们就担任起扶持王晨的责任,然而他们也继承了李逍遥生前大部分的记忆,自然也是包括那个‘现’字的含义。
逐月失笑道:“干嘛跟我说对不起?你还没说,哪颗星星是属于我的?”他的笑容如太阳般灿烂,让人不由自主地受到感染。
“北斗?”火彤心中隐约感觉到一股不祥的预兆正逐渐升起,然而接下来,玄武的话,也证实了她的预感。
能一口叫破雪域身份的修士可谓见识不凡了就算不是修行日久的前辈高人也必是曾见识过器灵的有识之士再不济至少也是个元婴期吧。又是在木地有根基的一联想到乌雅镡对此地的介绍夕言直觉对方是在打雪域的主意。
不过很奇怪的是,齐靖最近反而特别喜欢找她说话。走到哪儿都很容易看见他的身影。
计都蹲在房梁,越发郁闷。叶初阳从生下来后,他基本上是看着他长大的。夜间陪伴、白日玩耍。最近一个月又当上了他的武艺师父,日日教导。感情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越聚越多。见此情形,心里钝钝的有些难受。
“皇上?”我挨到太后身边,看着上边的字体,果真字如其人,字体十分清俊。
但是这些年来,宫里宫外,大家不管心里怎么想,至少表面上对张公公还是保持着相当的尊敬的。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林时生才带着吴月楼一起回来,顺便接了林嘉荃和林嘉若一起去魏家赴宴。
就在陆川打算直接传送到不息宫殿之中去的时候,令陆川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风悅竟然找了过来。
“你……”荆亚看到王靖又针对自己,刚想发怒,忽然想到荆简对自己的叮嘱,便压住了火气,但还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画面上就拨号、通讯记录和联系人保存这三个功能,连系统设置的功能都没有,可想而知有多简陋吧。
看来奸臣就是奸臣,连说起那些胡搅蛮缠的话,也是如此的言之凿凿,让人无懈可击。
可瞿进更狠,背叛者都是凌迟之刑,并且要株连父母妻儿,是以,一般无人敢随意背叛。
木卫的人她都见过了,这两人却是陌生的,不过看其中一人手上拿着的黄杨木枕,估计就是她娘请来的机关高手了。
“不错,若是有此物的话,晚辈根本就不用十年的功夫,便可以开始凝结元婴了。”李嗣多看了几眼玉匣中的金灵之眼,才终于将匣盖重新盖上,抬首冷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