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天下会有那么巧的事情?(1 / 1)

楚默来求个公道,这是众大臣没有想到的。

皇上见楚默一脸正义与坦然,不由让他说出事情的原委。

楚默开始述说起,有人在暗中传自己王妃的谣言。

从许国公养外室,到为了得到许妖妖娘亲嫁妆的妥协与隐忍。

再到最近接回外室,可外室的女儿嫉妒许妖妖能成为王妃。

于是偷偷找人制造王妃的谣言。

要置人于死地。

当楚默讲完时,全场寂静。

各大臣没想到,这外室和外室所生的女儿,居然如此胆大。

但不得不说,这计划还挺不错。

虽然大家大多都没见过王妃长什么样子,但都听说,这国公府的嫡女确实有地方异于常人。

如果这个谣言传起来,再做点事情,把谣言坐实。

确实能让越王妃陷入死地。

然而就在大臣们还在思考此事,他们又能从中做点什么的时候。

裴砚礼带着许国公来了。

“陛下,您得为老臣做主啊!”

许国公痛哭流涕,一进来便跪在了大殿中央,话语中满是悲痛。

各大臣再次疑惑起来。

裴砚礼不是去处理城门口的事情了吗?

怎么把许国公带过来了?

皇上看向裴砚礼。

裴砚礼恭敬行了一礼,然后抬头看了楚默一眼。

然而楚默一脸坦然,根本就没看他和许国公。

“陛下,经臣打探……”

“在城门口……”

裴砚礼把城门口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楚默在当场说的话,他也没有隐瞒。

全都说了个干净。

说完后,他还双手递上了一叠纸张。

“这是在宣告栏上的认罪书和口供。”

“还请陛下过目。”

在太监递上去时,众大臣们相互交换着眼神。

其中有对楚默手段残忍与强大的震惊。

也有相互示意与通气的交流。

此事,大有文章可做。

皇上扫过几张认罪书后,一拍身前的桌子。

“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连王妃都敢污蔑造谣!”

“陛下息怒~”

见皇上动怒,众大臣齐齐高喊。

就仿佛是排练过一般。

毕竟这种场景他们已经经历过很多次。

皇上发怒时,大家就得表示出“担忧龙体”的忠心,这才是臣子的本分。

“陛下!”

“陛下明鉴啊。”

唯一跪着的许国公痛声高呼。

脑袋不断磕在地上。

“内人与小女一直老实本分、与人和善,都是善良之人啊!”

“她们是绝对不可能做出此等事情。”

“一切都是越王擅用私刑,严刑逼供所得啊!”

许国公显然不会承认,这些事情是许含芸和她娘亲做的。

一口咬定这些证词做不得数。

毕竟皇上开口就是说污蔑造谣。

明显是想装作发怒,偏袒楚默。

下方的大臣们听到许国公的话,都在自己的势力里交流了一下眼神。

然后一位看着年纪颇大的老臣便站了出来。

“陛下。”

他恭敬行礼,然后说道:“臣以为,此事不管是不是国公府传出的谣言。”

“越王都没有私自动刑、审讯他人的权利。”

说着,他看向楚默。

“这是僭越刑权,悖逆君臣之礼的大不敬。”

古时候凡事讲究个“法自君出、刑由官行”,楚默这事往大了说,都可以算是谋逆了。

皇上皱眉看向楚默,这事确实很严重。

“越王,这事你可有解释?”

楚默笑了笑,显然这老臣的意思,是要否认那些认罪书和口供。

“父皇,这认罪书和供词又不是出自儿臣之手。”

“儿臣哪有私自动刑?”

那老臣看向楚默,眼中满是大义。

“越王殿下当着那么多百姓,亲口帮越王妃辩解。”

“而且如此多人被悬于城墙,要是没有越王殿下在那镇场,城墙上的兵将们又怎么可能,会允许把那些人挂于城墙上?”

众大臣闻言,皆是不断点头。

显然只有这个解释最合理。

楚默转头看向这个老臣。

这老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林家那一流派的。

翰林院熬了大半辈子,投靠林家后才坐上的礼部侍郎。

如今年纪大了,为了给自己的后代留下一个靠山,正使劲巴结林家。

现在跳出来,应该是做马前卒,来探探他的底。

“张侍郎,这事还真不是这样的。”

老臣张侍郎,看着楚默脸上露出笑容,心中不由疑惑。

“今日早晨,本王正让下人带着椅子,打算去城墙上看日出。”

“结果没想到便遇到了城门口的那一幕。”

“在看完贴出的认罪书和口供后,本王才得知,竟然有人在暗中想要谋害本王的王妃。”

听到楚默的话,张侍郎一呆。

什么叫去城墙上看日出啊?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你觉得众人信吗?

楚默没管他信不信,继续说道:“这有人要害本王的王妃,那本王自然是站出来说道说道。”

“而且本王在得知此事后,自然是第一时间入了宫,告知于父皇。”

“希望还父皇主持公道罢了。”

楚默看向张侍郎,眼中带着寒光。

“此事张侍郎若是不信,自可找城墙上的将领和士兵们来此询问。”

“但还请张侍郎在没有搞清来龙去脉前,别在这里挑拨离间,诬陷本王。”

张侍郎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如何反驳。

皇上见此,皱眉看向裴砚礼。

“裴爱卿,你可有调查,那些人究竟是谁吊上去的?”

裴砚礼闻言,赶紧拱手回复。

“陛下,微臣问过将领和士兵们。”

“他们皆说,是在今日寅时,突然一阵困意袭来。”

“就在他们神情恍惚间,这些人便被挂在了城墙上。”

裴砚礼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册子。

“据他们说,他们那时有一种中药的感觉。”

“而且恍惚的时间不长,但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一切便已经发生。”

“他们也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他们通报上来的时候,朝会已经开始。”

“因为没有朝廷的命令,他们也不敢擅自乱动。”

众大臣闻言,皆是震惊不已。

他们原先以为,这一切都是出自越王楚默之手,所以会在人被挂上去后,消息才传来。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就连皇上也深深皱起了眉头。

这悄无声息的手法,怎么和之前调查的国公府失窃案那么相似?

都是在当事人毫无察觉下,完成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

“父皇,此事儿臣倒是有些眉目。”

就在众人疑惑时,楚默出声了。

众人皆是一脸不解的看向他。

你这是要做什么?

自己揭露自己?

大家可都清楚,此事一定和楚默有关。

毕竟什么看日出,那也太扯蛋了。

天下会有那么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