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拜堂?现在可以吗?(1 / 1)

柳依依早想好了,没人知道她是张昭。不管发生何事,只要她咬准喜欢顾寒。

侯府打发她走,还得给她二两银子。

“你心疼庞玉如?怪我骂她是猪!”

“她就是猪!就是!”

“我骂了!怎么了!”

柳依依气得跺脚。

顾寒一头雾水,柳依依答非所问,是装的?

还是说,今日柳依依所为,只是见招拆招,纯属巧合。

他凝视着柳依依,想看出一丝破绽与端倪。

柳依依瞪着他,眼圈慢慢红了,突地撇嘴,落了泪。

正巧,侯夫人抱着奶宝过来,见状忙问,

“怎么了?”

顾寒未开口,柳依依哭腔着,

“她怪我骂庞玉如!”

庞玉如紧跟着李勉离开,并不在此。

侯夫人瞪了眼顾寒,劝慰柳依依,

“寒儿都傻了,你总跟个九岁的孩子计较什么。”

“再说,你今天的话也太多了!又冲又毒!说出来招人记恨。寒儿也是为你好。”

柳依依抢过奶宝,

“我就是讨厌庞小姐!怎么了!我讨厌她!我打不过,我骂她还不行?我就看不得她作威作福的样子。”

“她有福气投个好胎,就拿我们不当人。老百姓日子过得苦,告个狗官还得挨板子。”

“她不提,几位大老爷都没想起来。”

侯夫人颇为赞同,她对庞玉如不似之前那般喜欢了。

但柳依依的性格太容易得罪人,她拍了柳依依手臂一下告诫,

“女子善妒是大忌,你要宽容……”

“不宽容!”

柳依依与侯夫人,你一言,我一语。

听着顾寒头大如斗。

突地,柳依依握住他的手腕,

“累了吧,我扶你回房休息?饿不饿?给你做鸡丝面吃?”

顾寒有事吩咐追风,心一横,

“我要撒尿!”

只有此事,柳依依能不跟着他。

“你撒谎,你是烦我!”

柳依依嘟着嘴,她摸顾寒脉象有力,内力估计恢复了八成。

她要再探探,有危险赶紧跑。

可眼前顾寒傻愣愣,

“放手!放手!”

双腿不安紧倒腾,柳依依不相信,顾寒是装的!

太丢人了!

侯夫人看不过去,

“柳依依,快让寒儿去方便!憋坏了怎么办!想不想再生儿子了!”

柳依依恨得咬牙切齿。

如果顾寒真是装的,耍她,她准先阉了他。

瞧着顾寒一溜烟小跑离开,柳依依再次肯定顾寒是真傻了,不是失忆那么简单。

侯夫人叹了口气,柳依依还真是个痴情女子。

如今,顾寒再不是威风凛凛的少将军,柳依依还是不错眼的,目光追随着顾寒,这不是真爱,这是什么!

“夫人,道长来了。”

侯夫人闻言颇为自豪,

“柳依依,同我去见见真正的腾云道人。告诉你,我跟仙长在京都就认识,乃是护国寺方丈国安大师引荐。我见过的,才是真的!知道吗?”

柳依依从善如流,

“让道长摸摸奶宝的脑袋瓜,孩子往后越来越聪明。他爹说要给他请先生,往后让他做大官。”

侯夫人心道她孙子就是不读书,也可以做大官。

柳依依为人正直,把奶宝教得好,知道上进又不觊觎镇北侯世子之位,侯夫人对柳依依又高看了三分。

柳依依抱着奶宝跟侯夫人去了前厅。

顾寒小跑回了房,他不能跑太快,又不能步子大,为了逼真,他学奶宝,五指张开,双手撑在身侧。

任谁看见他,都能看出来,他着急撒尿。

连京城派来的探子瞧见,皆感慨天妒英才,不由一声叹息,唏嘘不已。

追风率先迈进门槛,直奔内室。

顾寒刚松了口气,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只见追风拎着尿壶出来,

“快,少将军,在这儿,在这儿。”

顾寒眯起眼,杯子飞出,追风扑通跪在地上,小腹处湿了一片。

他扯着大嗓门,

“哎呀!咋尿我身上了!哎呀!没事,没事,没人知道。”

他爬起来,关上门窗,小声偷笑,

“少主,太逼真了!”

追风竖起大拇指,

“只是属下提个小意见,成年男子,我们都是这样……”

他双手并拢放在身前,蹬着腿,

“你家奶宝扎着手,一定是你女人柳依依说,小鸡不能碰!唉,这孩子没爹,都教废了!”

“少主,你得告诉孩子……”

顾寒按着太阳穴,捂着半边脸,

“说正事。”

他声音冷得好似淬了冰,追风不敢再开玩笑,

“少主,李勉收编了黑风寨牛文牛武两兄弟的人马,编进了青城军里。”

“属下打听过,牛文牛武两兄弟素与张昭不和。二人烧杀抢掠,拐卖妇女,张昭要杀他们,正赶上瓦剌围困青城。黑风寨大当家张其修提议让二人上阵杀敌,将功补过。张昭本不同意,但张其修坚持。张昭便安排牛文牛武两兄弟与瓦剌火拼,他二人亲信死伤大半,如今剩下二百余人,归顺了李勉。”

“但李勉并未上报朝廷。”

顾寒手指随意敲着案几,略微思量,

“他们见过张昭的真面目?”

追风摇头如拨浪鼓,

“见之既死!听说服侍他的女人都不放过。”

他抹了下脖子,神神叨叨。

顾寒沉声叮嘱,

“看着他们,张昭必定回来杀了他们。”

追风不解,

“不会吧,少主,以前张昭风光,偶尔行侠仗义,为民除害,顺手的事。”

“如今,他重伤在身,被咱们抓到是幸运。被睿王和庞太师的人逮到,非给他做成人彘押上京。”

顾寒摆摆手催促,

“快去。”

追风不敢耽搁,推开门嚷嚷,

“哎呀,可散散味吧,哎呀,整我一身。”

“是你尿的!”

顾寒声音憨憨的。

追风一个踉跄差点没被门槛绊倒,他笑得直不起来腰,

“等着,别闹,柳依依一会就到,她不走,赖上……”

顾寒弹指飞出一个颗棋子,追风扑通跨在门上坐在了上面,呲牙咧嘴,

“赖上了你!”

腾云道人年过半百,长相圆乎乎,个子矮矮,人很亲和,一半头发白,一半头发黑。

他与侯夫人相谈甚欢,

“夫人的孙子乃人中龙凤,他日必成大器。”

侯夫人抱着奶宝喜上眉梢,

“如此甚好,只是我儿的伤不见好转,人呀,傻呆呆的。仙长,您说如何是好?对了!”

侯夫人指了指身侧的柳依依,

“她来了……是不是冲喜……就算冲了?”

“不可!”

腾云道人吹胡子瞪眼,

“礼不可废!不拜堂,哪儿成呀!没冲呀!会越来越傻!”

侯夫人心惊肉跳,

“怎么办?现在拜堂……可以吗?”

她看向柳依依,

“人……倒是现成的……东西也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