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拐个有女友的男大给崽当后爹10(1 / 1)

池镜的脸色瞬间白了白。

他抓住玉璇那只作乱的手,握在掌心,“你知道那不一样。联姻是联姻,我对你…”

“对我什么?”玉璇打断他,另一只手却顺势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沿着下颌线轻轻滑动,

“池镜,这两个月,你不爽吗?”

池镜盯着她,喉结滚动,没说话。

“所以呀,”玉璇笑了,眼尾上挑,

“你生什么气呢?我这么美,身材这么好,技术这么棒——”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你享福还来不及呢,是不是?”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无耻,可配上她那张柔媚的脸,竟让人生不出半点反感,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池镜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玉璇以为他又要蒙上被子生闷气。可他却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把人重重按进怀里。

玉璇猝不及防,池镜的手臂箍得很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浴袍在拉扯间散开大半,露出大片光裸的肩背。

“是,”池镜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闷闷的,“我享福。我他*享福死了。”

玉璇在他怀里轻轻笑了起来,震得他心脏酥麻。

“那不就得了,别生气了,生气容易老,老了就不和你做了。”

池镜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沐浴后的淡香。

他其实知道,自己永远拿这个女人没办法。

从她“不小心”倒进他怀里开始,他就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哪怕知道她可能没那么爱他,可他放不了手。

他总觉得她好可爱。

“下次不许那么说。”池镜终于开口,声音低哑,“不许说我是床伴。”

玉璇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说什么?炮友?”

池镜脸色一黑。

玉璇又笑起来,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好啦,知道啦。池大少爷,池大帅哥,池大宝贝——行了吧?”

称呼一个比一个离谱,池镜却莫名被取悦了。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勾着她的舌尖,*液吞咽,温柔缱绻。

玉璇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摩挲。

“晚上不想走了,我要陪你。”

“……”

“嗯?怎么不说话?绵绵也想我了吧?”

池镜确实宠绵绵。

每次来都会带礼物,会陪她画画,会把她举高高逗得她咯咯笑。

他自己也清楚地知道,这份宠溺的源头是什么。

不是因为绵绵长得可爱,虽然她确实可爱极了。

但好看的孩子太多了,池镜要是光喜欢好看的孩子,不如去儿童模特公司当义工。

纯粹是爱屋及乌。

因为是她的孩子,所以他宠着。

因为在他心里,他迟早会是玉璇的老公,会是绵绵的爸爸。

只要玉璇服个软,说一句“别联姻了,我要你”。

他又不是要靠联姻的废物。

他太想证明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了。

可玉璇从来不说。

不过,他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小女孩糯糯的声音,

“妈妈——”

池镜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

“哎,宝贝!等等妈妈,妈妈穿衣服。”

玉璇开始手忙脚乱找衣服。

池镜好整以暇看着她,鲜少见她有这副模样,顿时有些好笑,这会气也不气了,慌也不慌了。

玉璇好不容易套上睡裙,一转头看见他这副悠闲自得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她抓起手边一个柔软的鹅绒枕头,狠狠朝他扔过去。

“你还笑!”

枕头砸在池镜胸口,没什么力道,软绵绵地弹开。

他接住枕头抱在怀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妈——妈——”绵绵的呼唤带上了哭腔,显然等急了。

玉璇顾不得再跟池镜生气,拢了拢头发,转身打开卧室门。

门外,绵绵穿着小兔子睡衣,眼睛红红的,看见玉璇开门,她立刻扑过来抱住妈妈的腿。

“妈妈怎么不理绵绵…”声音委屈巴巴的。

玉璇心都化了,弯腰把女儿抱起来,声音柔得能掐出水,“对不起呀宝宝,妈妈刚才在…在找东西,没听见。”

她说着,侧身挡住门缝,不让绵绵看见卧室里的景象。

可绵绵已经眼尖地瞥见了床上的池镜,眼睛一亮,“池叔叔!”

池镜慢条斯理地披上睡袍,系好带子,起身走过来。

他从玉璇怀里接过绵绵,动作很自然,手臂托着小女孩软软的身子,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

“绵绵想不想叔叔?”

“想!”绵绵用力点头,小手抱住池镜的脖子,“叔叔好久没来了!”

“叔叔工作忙。”

池镜抱着绵绵往客厅走,回头看了玉璇一眼,“不过今晚叔叔不走了,陪绵绵玩,好不好?”

“好!”绵绵欢呼起来。

玉璇:……

这人真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客厅里,池镜已经抱着绵绵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儿童频道,正耐心回答小女孩各种天马行空的问题。

“叔叔,为什么月亮有时候圆有时候弯呀?”

“因为月亮绕着地球转,我们看到的是它被太阳照亮的部分。”

“那太阳为什么白天出来,月亮晚上出来?”

“因为它们要轮流上班。”

一问一答,居然还挺和谐。

……

这一晚,因为池镜的厚脸皮,还真让他成功留宿了。

玉璇身上的点点红痕,又多了不少。

当然,池镜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们每次做,都跟要把对方吃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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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的A大校园,有种焕然一新的秩序感。

连决坐在教室里,目光落在讲台上正讲解培养方案的辅导员身上,笔记本摊开着,却一个字也没写进去。

昨晚那个冲动的档口过去后,理智重新浮现。

昨天的伤口涂了药,现在红肿消了些。

那些痕迹,提醒他昨天有多么失控,多么荒唐。

怎么会……怎么会真的把那种照片发出去?

他想,等会儿见到玉璇姐,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道歉?解释?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一想到要见她,心跳又不听话地加快了。

班会课不长,四十分钟就结束了。

辅导员宣布解散时,连决最后一个起身,慢吞吞地收拾好书包,跟在人群后面走出教学楼。

九月的阳光正好,不烈,温温柔柔地洒下来。

连决刚走下台阶,就看见了那个人。

玉璇站在一棵梧桐树下。

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米白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到脚踝,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在光里,温柔和得像一幅画。

她站在那里,和周围满脸稚气的学生格格不入。好几个男生走过时都忍不住回头看她,目光满是惊艳好奇。

连决脚步顿住了。

他忽然有点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