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太后撑腰赐厚赏(1 / 1)

话落,梨贞贞脸上的笑容一僵。

抬进来?

那不就是做妾?

她堂堂穿越女主,带着无所不知的百科全书系统,怎么能给人做妾!

她要的,是这燕北侯府主母的位置!

谢清徽察觉到她的不悦,立刻皱起了眉。

他上前一步,挡在了梨贞贞身前。

“母亲,此事不可。”

“贞贞她……与寻常女子不同,她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

年氏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是什么昏话!

她上下打量着梨贞贞,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不屑。

“徽儿,你莫要胡闹。”

“她无名无分,家世不明,如何能与若皎相提并论?若皎再不是,那也是太师府的嫡长女,是太后亲封的诰命夫人!”

这番话,毫不留情地将梨贞贞与云若皎对比,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她身份的卑贱。

梨贞贞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心头涌起一阵屈辱和怨恨。

谢清徽感受到了她的颤抖,悄悄握住了她的手,用眼神无声地安抚着她。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老夫人!侯爷!夫人回来了!”

年氏心中一凛,立刻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朝府门口赶去。

她必须抢在云若皎发难前,堵住她的嘴!

一行人刚到门口,便见一辆挂着宫牌的马车缓缓停下。

云若皎扶着枕书的手,施施然走了下来。

年氏连忙换上一副紧张关切的神情,快步迎了上去。

“若皎啊,你可算回来了!可是把母亲给担心坏了!”

云若皎看着眼前这一大群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母亲言重了,儿媳无事。”

她目光淡淡扫过众人。

“大家怎么都聚在这里,下午正是炎热的时候,赶紧回去歇着吧,仔细晒坏了身体。”

年氏想起那老嬷嬷抓伤她的事,忙拉过她的手腕,故作心疼。

“哎呀,你这手……伤口可处理了?怎么弄的?”

云若皎抽回手,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太后已经瞧见了。”

“还特地让御医给瞧了瞧,上了药,不碍事的。”

太后!御医!

年氏脑中“嗡”的一声,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强撑着脸上的笑,干巴巴地开口。

“瞧你这孩子,这点小伤,何苦还惊动太后老人家。”

谢清徽的脸早已冷若冰霜。

家丑不可外扬。

她倒好,受了针尖大点委屈,便闹得人尽皆知,连宫里都惊动了。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谢家苛待了她?

他这个做夫君的,还有侯府的颜面,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再看母亲被吓得发白的脸色,他更认定云若皎是故意为之,心思何其狠毒。

“姐姐也真是的,侯府待姐姐不薄,姐姐怎么能到太后面前搬弄是非呢?”

梨贞贞见缝插针,泫然欲泣。

“不像我,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会自己忍着,绝不愿给侯爷和老夫人添一丝麻烦。”

谢清徽听了,愈发觉得梨贞贞识大体,心中对云若皎的不满又添了几分。

“贞贞说的是。”

云若皎懒得与他们辩驳,枕书却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休要血口喷人!我家小姐何曾搬弄是非?分明是你们欺人太甚!”

“放肆!”

谢清徽本就在气头上,正愁没地方发泄,闻言立刻指着枕书。

“一个下人,也敢插嘴主子说话!来人,张嘴!”

“我看谁敢。”

云若皎冷冷地开了口,将枕书护在身后。

“枕书与我自幼便一同长大,情同姐妹,在太师府时无人敢动她分毫,在宫里,太后也待她亲厚。”

“今日,侯爷要为几句话便罚她,可是连我,连太师府和太后,都不放在眼里了?”

“姐姐这话说的,难道就因为你出身高贵,就可以放任丫鬟攀咬主子吗?”

梨贞贞不甘示弱,立刻反驳。

“我看姐姐才是仗势欺人!”

“住口!”

年氏猛地厉喝一声,狠狠瞪向梨贞贞。

她可以不在乎云若皎,但不能不在乎太后!

这个梨贞贞,真是半点眼力见都没有,险些坏了大事!

梨贞贞被吼得一懵,满心的委屈和不甘瞬间化为浓烈的怨恨。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云若皎那个贱人!

云若皎看着眼前这出荒唐的闹剧,只觉得无比厌倦。

她不想再与这些蠢人多费半句唇舌。

“既然母亲身子不适,大家还是早些回房歇着吧。”

她语气平淡,说完便转身,打算回自己的星潭阁。

就在这时,一道尖细的嗓音划破了侯府门口凝滞的空气。

“太后娘娘赏赐到——”

众人皆是一惊,齐刷刷地朝着声音来处望去。

只见一列内侍宫人自街角转出,为首的是个穿着深紫色锦袍的大太监,手持拂尘,神情肃穆。

他们抬着几个蒙着明黄绸缎的朱漆大箱,径直朝着侯府大门而来。

年氏和谢清徽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太后的人,竟然真的来了!

为首的刘公公走到近前,目光在众人脸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云若皎身上,立刻堆起了满脸的笑。

“侯夫人,老奴给您请安了。”

“太后娘娘惦记着您,听闻您受了些惊吓,特地让老奴送些东西来给您压压惊。”

他说着,一挥拂尘,身后的内侍们立刻将箱子打开。

珠光宝气,瞬间照亮了众人的眼。

“南海珍珠头面一套,云锦八匹,上等人参、灵芝各两盒。”

刘公公扬声念着赏赐单子,每念一样,梨贞贞的眼睛就亮一分,而年氏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刘公公念完,将单子妥帖地交到云若皎手中,又意有所指地开口。

“太后娘娘还吩咐了,侯夫人若是住得不舒心,随时可以回宫小住,陪她畅叙幽情,慈安宫的大门,永远都为您敞开。”

他顿了顿,眼神似有若无地瞟过梨贞贞和年氏。

“娘娘还说,有些人啊,就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什么东西都敢往自个儿身上揽,也不怕折了福气。”

这话,简直是把巴掌甩在了年氏和梨贞贞的脸上。

梨贞贞的脸煞白一片,年氏更是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谢清徽的拳头在袖中握得死紧,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屈辱。

云若皎平静地接了赏赐单子,福身谢恩。

“有劳公公,臣妇谢太后姑母恩典。”

刘公公满意地点点头,又寒暄了几句,这才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回宫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