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废掉戴沐白一只手,李谪仙的狠辣,(加更,求月票))(1 / 1)

唐三、戴沐白六人走进膳香坊。

其内里雅致考究的装潢,让他们皆是怔住。

饶是皇室出身的戴沐白,也不禁暗自颔首。

他们被玉小刚灌输“忆苦思甜”的理念。

这等雕梁画栋的奢华酒楼。

自然许久都没有涉足了。

“啧啧。”

奥斯卡羡慕道:

“听说那剑酒隔三差五就来这儿与朋友饮酒作乐。”

“人家可真潇洒啊。”

戴沐白冷哼一声。

唐三面无表情道:

“消磨意志罢了。”

宁荣荣握着小舞的手不自觉地一紧。

原来……

离开了七宝琉璃宗后。

李谪仙的日子过得这样肆意欢快。

小舞察觉到宁荣荣的异样,侧头投去探寻的目光。

联想到日夜天斗时宁荣荣的反常。

小舞隐约觉得……

宁荣荣对剑酒,好像不太对劲。

史莱克战队在天斗城算是小有名气。

毕竟是预选赛脱颖而出的五支强队之一。

尤其暴露出双生武魂的唐三,更被好事者冠以千年难遇的天才之名。

然而。

因其与剑酒的恩怨纠葛。

天斗城人对这支战队的观感颇为微妙。

敬而远之者不在少数。

当看到唐三、戴沐白五人。

喧闹的食客们逐渐安静下来。

掌柜的用算盘怼了小二好几下。

“来客人了,没看到啊?!”

小二梗着脖子,撇嘴嘟囔:

“不去不去,他们跟剑酒大人不对付!”

“我……我不敢往他们菜里吐唾沫,不伺候行了吧!”

“嘿!你他娘的!”

掌柜气得扬手作势要打。

旋即又无奈放下。

“罢了,你去招呼别桌。”

“我亲自去伺候这几个小瘪犊子。”

戴沐白指节叩击桌面,不耐道:

“偌大的酒楼,连个小二都没有?!”

“来了来了!”

掌柜躬着身,小跑上前来,脸上堆满笑容。

“人手实在紧了些,几位贵客海涵!”

戴沐白冷着脸点了几道菜。

掌柜忙不迭地跑向后厨吩咐。

白沉香仰头望着通往高层的旋梯。

“剑酒应该在上面。”

唐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就在一楼等。”

上楼容易错过。

一楼守株待兔最为稳妥。

小舞贝齿咬着红唇。

她看了看唐三的侧脸。

终究将劝解的话语咽了回去。

宁荣荣心绪如乱麻。

她自然不愿看到李谪仙受伤。

可心底深处。

又隐秘地滋生出一丝扭曲的期盼。

若能看到李谪仙狼狈的模样,是不是就容易和他相处了。

就仿佛那束太过昂贵的花。

若花瓣稍显萎靡。

或许……

就够得到枝头了?

“出去解手!”

李谪仙俊秀的面庞染着酡红。

摇晃着站起身。

“哎!”

风笑天立刻嚷道:

“谪仙兄!你是不是想出去抠嗓子眼儿?”

火无双晃晃发沉的脑袋。

“哈哈!谪仙兄要投了?!”

“呸!”

李谪仙啐了一口。

说他喝酒投了,与辱他剑钝何异?!

他抬脚踢了踢坐在地上,抱着酒坛子不撒手的玉天恒和呼延力。

“等小爷回来了!”

“一个个都别想竖着出去!”

说罢。

李谪仙推开包厢的门。

步履虚浮地走了出去。

唐三、戴沐白五人已经吃完了。

又等了好半晌。

却迟迟不见人。

“我们还是走吧?”

小舞试探着开口。

宁荣荣连忙地点点头。

方才那点隐秘的期盼被理智压过,她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

无论如何。

也不该盼着李谪仙吃亏。

戴沐白仰头灌下口闷酒。

他正要说话。

唐三却猛地抬眼,目光看向二楼楼梯口。

戴沐白几人心头一凛。

连忙循着他的视线看去。

只见楼梯拐角处。

一个身着白色长衫的少年倚着栏杆,面色酡红,眼神迷离。

他发髻都松散了,几缕墨色发丝垂落肩头。

襟前沾染着点点酒渍与不知名的果浆。

浓郁的酒气隔着老远仿佛都能闻到。

这醉酒的少年,不是李谪仙还是谁?

“呵,终于逮到了。”

戴沐白把酒杯砸落在桌上。

“剑酒!”

李谪仙走出包厢时,便已感知到唐三几人的气息。

他只当是巧合,酒兴正酣,懒得理会。

未料戴沐白竟开口叫他。

李谪仙瞥了戴沐白一眼,嗤笑着摇摇头,便收回目光。

这种无视。

让得戴沐白捏紧了拳头。

这时,唐三的声音响起:

“剑酒,相逢即是有缘,何不同席共饮?”

“话不投机半句多,酒遇不契一口烦。”

李谪仙打了个酒嗝,摆摆手。

“小爷今儿高兴。”

“奉劝你们,别自寻晦气。”

“哦?”

戴沐白面色转冷。

小舞、宁荣荣下意识想要阻拦。

唐三的掌心里,窜出数条蓝银草,将两女束缚在原地。

空气中。

不安的气息弥漫开来。

食客们纷纷起身,惊惶地紧贴墙根,为李谪仙与史莱克腾出一片空地。

戴沐白眯起邪眸。

“剑酒,我们诚心邀你,你就这样不给面子?”

说着,他压低声音,继续道:

“我可是知道,朱竹清是随你来的。”

“今日你若是给脸不要,我这个史莱克战队队长,说不得就要轰她滚出史莱克了。”

这话……

自然是虚张声势。

朱竹清即便训练不配合,但以她冠绝史莱克七怪的魂力等级。

玉小刚心有不满。

但也得为魂师大赛考虑。

李谪仙对此心知肚明。

所以。

戴沐白的威胁。

于他而言,形同放屁。

但……

这种赤裸裸威胁的话,比劣酒还辣人呐。

“呵……”

李谪仙身形倏地顿住。

然后,走到唐三、戴沐白邻桌。

自顾自地坐下。

懒散靠着椅背。

“看来……”

“你们今天是专程来找茬的?”

戴沐白站起身,缓步走到李谪仙身后,皮笑肉不笑地拍着李谪仙肩头。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

戴沐白话未说完。

李谪仙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眸,骤然迸发出骇人的凶光。

他反手一扣。

铁钳般的手指,死死锁住戴沐白的手腕。

将其手掌狠狠掼在桌面上。

紧接着。

右手闪电般抄起一根竹筷。

嗤——

寒光如电!

刺破空气!

那根看似脆弱的竹筷,瞬间洞穿了戴沐白的手掌,甚至余势不减贯透了红木桌面。

木屑混着血珠飞溅,温热的鲜血顺着桌沿汩汩滴落,在寂静中砸出令人心悸的轻响。

无人预料醉酒的李谪仙出手竟如此狠辣。

直到戴沐白的惨叫撕裂了死寂。

大堂里所有人才震骇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