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综艺史上看到了最抽象的一幕】
【你们到底想怎么着?】
这也是现场的黑衣人们想问的。
你们到底想怎么着?
他们都是节目组临时请来兼职的体校大学生,说是一天300包盒饭还能上电视,于是他们乐颠颠儿的就来了。
节目组对他们的要求很简单。
在接下来的24小时里无条件听从皇帝顾赐白的指使,他让干啥就干啥,无需在乎尺度也无需有任何顾忌,反正做的过了自会有网友骂顾赐白,和他们无关。
本以为是很轻松的活,结果来了就开始加班。
念在有加班费也就算了,还能顺便抠明星眼珠子想想也是赚了,但往那一站就开始强制性观看顾赐白油腻视频,说白了跟受处刑没啥区别。
后面追啊玩啊闹啊的,兼职生们不懂,但玩的很开心,只知道跟着跑就完事了。
可现在。
谁能来告诉他们,为什么综艺节目录制的时候嘉宾还会被其他嘉宾绑架的?
“磨好了。”
虽然不知道棍子为什么也要磨,但总之是磨好了棍子的迟秋礼走到顾赐白旁边,拿起棍子就开始像敲木鱼一样砰砰砰砰敲他的头。
“看到了吗顾家军,你们的皇帝已经威风不再,我劝你们最好投靠其他人。”
“不行!”一位勇敢的大学生站出来,义正言辞道,“皇帝卡在谁手上我们就听谁的!”
这句话顿时点醒了其他兼职生们。
“对!皇帝卡在谁手上我们就听谁的!”
节目组就是这么给他们规定的。
【原来你们会说话啊!】
【不儿,刚刚都戴着墨镜一言不发的时候我觉得气势挺足挺高冷的,怎么这会一开口身份证就掉出来了?】
【这清澈愚蠢的语气,像大学生】
“卡在谁手上就听谁的?”迟秋礼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缓缓转头看向了纪月倾。
恰好纪月倾也转过头来看向了她。
二人眼神一对视,一个绝妙的主意就诞生了。
“这句话的重点在于‘听’,也就是说你们得‘听’到了才能执行任务,对吧?”迟秋礼歪起左边的嘴角。
为首的大学生有些茫然却还是点头,“对。”
“如果‘听’不到的话,就无法做出任何行为?”纪月倾歪起了右边的嘴角。
俩歪嘴战神的嘴拼在一起就能形成一个完美V字的程度。
顾赐白暗叫不妙开始大声呜呜。
但是没有卵用,因为黑衣人们根本不知道他表达的是什么。
迟秋礼拿来了根棍子往顾赐白背后一支,支撑着他防止他躺下。
纪月倾往他嘴里又多塞了一簇茅草,塞的死死的防止他有任何说话的机会。
然后俩人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击了个掌后,美滋滋的转身离开。
躲在树后看了许久的姚舒菱这才和楚洺舟一起探出头来,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顾赐白就这么被绳子绑着以坐着的姿势被固定在驴车上,嘴被堵着无法说话。
黑衣人们在他周围站了一圈却无人敢靠近去帮他。
他们实实在在被迟秋礼和纪月倾的话给堵住了。
对啊,节目组给的指令是无条件听从拿到皇帝卡的人的指令。
可拿到皇帝卡的人这会也不说话啊。
没收到指令就啥也不能干,这很合理,对吧?
【坏了,让她们卡上bUg了】
【顾赐白怎么才刚崛起一会就又倒下了?】
【感觉顾赐白像那种机关算尽却全部都算错的人】
【你说这话是要他死吗?】
顾赐白已经有点想死了。
他在驴车上疯狂蛄蛹呜咽着,都快急成陀螺了,呜呜呜呜个不停。
围在一圈的黑衣人就如此瞪着眼睛看着他,诡异的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我怎么没想到这招。”姚舒菱不禁发出仰望天才的声音,“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睡觉了?”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人,不转头还好,这一转头,才恍然间发现她和楚洺舟的距离极近。
因为要共同躲在一棵树后,环境有限的原因,他们从一开始就几乎紧贴着。
只是那会她一直在注意外面的动向,完全没有意识到。
“我……”她下意识想往后躲,却忽而被楚洺舟反握住手腕,轻微的力道使她往前跌去。
楚洺舟居然把她拽了回去。
什么意思?强制爱吗?
……不对,他们还没有到能说爱的程度。
“楚洺舟你抽什么风,有镜头。”她急的压低声音警告。
楚洺舟微微皱眉,“我只是想跟你谈谈。”
“那也别挑这种有镜头的时候!”
“那那天在街上你为什么要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