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赐白!出来!”
伴随着气势汹汹的脚步声,顾赐白的房间门被一脚踹开。
正穿着浴袍端着红酒敷着面膜坐在窗边的贵妇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顾赐白吓的弹了起来。
“谁啊!谁在这爆破呢?!”
“少废话!”
迟秋礼牵着哈士奇大步迈了进来,威风凛凛,像极了正义执法的裁决官。
“派导把抓住真凶的重要任务委托给了我,意味着我拥有执法权。而根据我的调查显示,你——就是嫌疑最大的那个!”
“你别血口喷人啊!”顾赐白气的面膜都掉了。
他看到站在迟秋礼身后的姚舒菱,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在心里怒骂姚舒菱叛徒。
“你凭什么说我有嫌疑?你是听信了谁的胡话吧,我告诉你啊,凡事得讲证据,没有证据你就是栽赃!”
“谁说我没有证据?”
迟秋礼冷笑一声,反手从兜里拽出那袋绳索,“认识这个是什么不?是被切断的那根支撑背景墙的绳索。”
“有人在绳索上动了手脚,绳索自然会留下味道,人闻不到,但狗可以啊。”
说着,她将袋子打开,递给哈士奇去闻。
哈士奇闻了两下立刻四脚起跳,嗷的冲上来一口咬住了顾赐白的浴袍。
“不是你等会!你别扯!你别扯我里面没——”
后面的场景有些少儿不宜,但爱护眼睛的迟秋礼姚舒菱苏凌三人早已转身背对,非礼勿视。
顾赐白红温着整理好浴袍,骂骂咧咧,“这算什么证据?你是想说绳索上残留了我的味道吗?呵,可笑,事发的时候我人还坐在台下呢,怎么可能是我动的手!”
“谁说是你直接动的手了?”迟秋礼重新转过身来,犀利的目光直视着他。
“你可以间接啊。小哈能闻到你身上有跟绳索上相同的味道,不更加证明,你跟那个动手脚的人接触过?”
顾赐白一时语塞,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张嘴还想辩解。
迟秋礼却完全不给他狡辩的机会,“小哈能通过绳索的味道找到你就是最好的证据!派导他们已经在我的通知下赶过来了,接下来,我要对你的房间进行搜查。”
顾赐白破防:“谁允许了?!”
“你看看,说两句又急,是不是心虚了?”
“我没有!!!”
“看看,更急了。来,搜。”
顾赐白越激动,就趁的迟秋礼越冷静,她大手一挥,苏凌和姚舒菱立即冲进房间开始进行搜查。
顾赐白急的冲上去拦完这个拦那个,根本就拦不过来。
“你们这样是侵害他人隐私!我要是在微博上曝光你们,网友可不会放过你们的!快停下,都停下!!”
“好了小顾。”
迟秋礼一把把正在做无用功的顾赐白薅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这事不是你干的,是我冤枉了你,我自会向你道歉。”
“但前提是,你得是被冤枉的。”
“找到了!”在迟秋礼话说完的同一时间,姚舒菱高高举起了手,“这里有一份临时工档案!”
顾赐白瞳孔骤缩,猛地甩开迟秋礼就要冲上去抢姚舒菱手里的档案。
顾赐白这一甩可是下了死手的,迟秋礼整个人如陀螺般丝滑的飞转了出去。
“小心!”苏凌展臂要过来接。
迟秋礼脚往地上一蹬,又咕噜咕噜转了回去,砰的把即将去到姚舒菱身边的顾赐白撞飞。
‘唰!’
姚舒菱已经打开了那份档案,看着上面的文字眼睛越来越亮,“就是这个了!铁证如山!”
门外走廊上恰好传来阵阵脚步声,派导他们也赶到了。
姚舒菱立刻把档案交了上去,不给顾赐白抢夺的机会。
顾赐白发出尖锐爆鸣声,无人在意。
“这是……”派导只是看了一眼,就立马递给身旁的中年男人,“陈哥,你看看。”
这个叫陈哥的中年男人就是平时负责帮节目组找临时工的中间人。
他一看到档案上的照片就认出来了,“对,就是他没错,下午就是他负责拉背景墙的,这小伙眼睛旁边有一条细细的疤,这个特征挺明显的我不会认错。我说我这怎么会没有他的资料,原来他根本就不是从我这进来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顾赐白。
顾赐白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证据确凿,他犹如砧板上的鱼肉。
可架不住他嘴硬啊,“这……这是我一粉丝的亲戚,他说他们家境困难,希望我能帮帮忙给他亲戚介绍个工作,那像我这么爱护粉丝的人肯定不会拒绝这个请求对吧?我就给引荐了一下。”
“引荐?我这可没收到消息。”节目组里专门负责这事的工作人员说。
“所以就不是引荐了,是偷摸带人混进来的。”迟秋礼一针见血。
顾赐白心里骂爹。
“总之我跟这个人不熟,本来也是好心,谁知道他进来会给我惹这么大的事,这会人也跑了,我真是有苦说不出。以后再也不当好人了!”
他倒打一耙,自己还先生上气了。
“那报警呗。”迟秋礼耸了耸肩,“这事也属于故意伤人了,反正那人的档案也在这了,报警不是一抓一个准?把人抓起来一问,不就啥都清楚了。”
“是哦。”姚舒菱竖起大拇指,“天才!”
“最原始的方法往往是最好用的。”苏凌赞赏的点头。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接把顾赐白心态整崩了。
“这……这点小事不用报警吧?不是没人受伤吗?”
“哦,你的意思是杀人未遂就不犯法咯?”
“……”
顾赐白被堵的说不出话。
站在门口旁观许久的尤导这才缓缓开口,“那就按照迟小姐说的,报警吧。”
‘扑通——!’
顾赐白突然四肢撑地,握拳重重的捶打了几下地面,痛心疾首的流下了懊悔的眼泪。
“好,我招!我都招!”
“那个人不是什么我粉丝的亲戚,而是迟秋礼的黑粉!”
“我偶然在微博上结识了他,得知他年纪尚小,希望他能走上正途,才萌生了帮助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