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现在就弄死她(1 / 1)

杂草丛生,铁门锈迹斑斑。

那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就停在厂房门口。

车门开着。

两个穿着花衬衫的混混蹲在门口抽烟。

一边抽,一边往厂房里探头探脑,脸上挂着猥琐的笑。

“彪哥这次算是爽翻了。”

“苏校花啊,那腿,啧啧。”

“等彪哥玩腻了,咱们也能喝口汤。”

两人笑得浑身乱颤。

噗。

一声轻响。

左边的混混笑容僵在脸上。

眉心多了一根银针。

直没入骨。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栽倒在草丛里。

“老三?你怎么了?”

右边的混混愣了一下,伸手去推同伴。

一只大手突然从后面扣住了他的咽喉。

咔嚓。

喉骨碎裂。

李剑星松开手。

混混像烂泥一样瘫软下去。

李剑星面无表情地跨过两具尸体。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

厂房里。

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中间的一块空地上,摆着一张破旧的沙发。

苏晚晴被绑在椅子上。

嘴里塞着一块破布。

原本精致的职业装被撕扯得有些凌乱。

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是惊心动魄的白。

她的头发散乱,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泪水把妆都哭花了。

在她面前,站着一个光头壮汉。

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金链子。

丧彪。

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荡漾着粉红色的液体。

“苏大校花,别在那呜呜叫了。”

丧彪狞笑着,伸手捏住苏晚晴的下巴。

“这可是好东西。”

“喝了它,待会儿你会求着哥哥疼你。”

苏晚晴拼命摇着头。

眼泪甩落在丧彪满是汗毛的手背上。

她想叫。

可是嘴被堵得死死的。

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那种无助,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丧彪把瓶口凑到苏晚晴嘴边。

“乖,张嘴。”

“秦少说了,先把你玩烂了,拍个视频,然后再送给他。”

“这么极品的货色,老子这辈子还没尝过。”

丧彪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这个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还站着四五个小弟,举着手机,开着闪光灯。

一个个眼冒绿光。

“彪哥,一定要拍特写啊!”

“这腿真白,能玩一年!”

苏晚晴闭上了眼睛。

心如死灰。

她不想活了。

与其受这种侮辱,不如咬舌自尽。

就在这时。

砰!

厂房生锈的大铁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像是被卡车撞了一下。

整扇门板直接飞了进来。

带着呼啸的风声。

哐当!

厚重的铁门砸在地面上,激起一阵烟尘。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丧彪手一抖,神仙水洒了几滴在苏晚晴的锁骨上。

“谁?!”

丧彪提起裤子,从腰后摸出一把***。

烟尘散去。

李剑星站在门口。

逆着光。

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身黑色的西装,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肃杀。

他手里拿着一根还在滴血的橡胶棍。

那是从门口混混手里顺来的。

“放了她。”

李剑星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是砸在人心口上的石头。

丧彪眯起眼睛。

“是你?”

“那个新来的保安?”

秦天给他看过李剑星的照片。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找到这儿来。

“有点胆色。”

丧彪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黄牙。

“正好,秦少说了,要废了你的手脚。”

“兄弟们,给我上!”

“男的剁碎了喂狗,女的留给老子接着玩!”

那四五个小弟互相对视一眼。

仗着人多,举着钢管和砍刀就冲了上去。

“弄死他!”

叫嚣声此起彼伏。

李剑星动了,不退反进,就像一只捕食的猎豹。

快得让人看不清身影。

第一个冲上来的小弟,手里的钢管还没举起来。

李剑星已经到了他面前。

橡胶棍带着残影。

砰!

一声闷响。

那小弟的脑袋像是西瓜一样,被砸得往旁边一歪。

血沫横飞。

整个人直接横飞出去,撞在废弃的纺织机上。

机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第二个。

李剑星侧身避开砍刀,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

又是咔嚓一声。

那个小弟惨叫着跪倒在地,小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弯曲角度。

惨叫声在厂房里回荡。

这根本不是打架。

这是屠杀。

李剑星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每一击,都直奔要害。

没有多余的动作。

短短十秒钟。

五个小弟全都躺在了地上。

有的捂着肚子吐血,有的抱着断腿哀嚎。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李剑星甩了甩橡胶棍上的血。

一步步走向丧彪。

皮鞋踩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丧彪咽了一口唾沫。

他握刀的手在发抖。

这他妈还是人吗?

“你……你别过来!”

丧彪往后退了一步。

正好撞在苏晚晴的椅子上。

他眼珠子一转。

猛地一把勒住苏晚晴的脖子,把刀架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刀锋压入皮肤。

渗出一丝血线。

“别动!”

丧彪声嘶力竭地吼道。

“再动一步,老子割了她的喉咙!”

苏晚晴痛得眼泪直流。

她看着李剑星。

眼神里既有求救,又有绝望。

让他走。

快走。

这个人是疯子。

李剑星停下脚步。

他看着丧彪,又看了看苏晚晴脖子上的血痕。

“你手抖了。”

李剑星淡淡地说。

“放屁!老子杀人的时候你还在喝奶!”

丧彪吼道,唾沫星子喷在苏晚晴脸上。

“跪下!”

“给老子跪下!磕头!”

“不然我现在就弄死她!”

丧彪觉得自己抓住了李剑星的软肋。

这种所谓的英雄救美,最怕的就是这一招。

李剑星没动。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指间夹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那是中医用的针灸针。

也是杀人的利器。

“我数三声!”

丧彪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苏晚晴的脸色涨得通红,呼吸困难。

“三!”

“二!”

李剑星的手腕猛地一抖。

寒光一闪。

并没有飞向丧彪的脑袋。

而是扎在了丧彪拿着刀的那只手的手腕上。

太渊穴。

噗。

银针没入。

丧彪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麻了。

手里的刀铛啷一声掉在地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