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刘正会法术,神仙挡不住(1 / 1)

“小友,醒来吧。”

风季子屈指一弹,一缕清风钻进刘正的鼻孔。

“呼~”

刘正睁开眼睛,无数的冷汗从毛孔中流出,浓稠如泥浆。

“被自己的命火煎烤的感觉如何?”

风季子笑问道。

“难受。让我想起一句诗。”

他摇头道。

“哦?什么诗?”

风季子好奇道。

“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刘正念道。

“日月交替,竟用煎字,此诗好生奇诡,是何人所作?”

风季子不禁问道。

以刘正写春联的水平,他当然知道这句诗不是刘正写的。

“是唐代诗人李贺所作,此人外号叫‘诗鬼’。”

“诗鬼,诗鬼。嗯,确实恰如其分。后世有此诗此人,足见我华夏文脉不绝,好啊,好啊。”

风季子感叹道。

“前辈,其实我也写过几首诗。要不我念给你听听?”

刘正也来了兴致。

“嗯我们还是来看看祖先赏赐了何物吧。”

风季子眼神闪烁地说道。

让他硬夸春联写得好就算了,硬夸诗写得好那就太难为他这个正派人了。

“好吧。”

刘正遗憾地捡起了地上的玉竹。

“咦?”

他惊疑地叫了一声,因为并没有物品介绍弹出。

“小友何故惊呼?”

“我有一鉴定之法,但却无法鉴定出此物的来历。”

刘正坦诚道。

“莫非是此物品质太高?”

“应该不是。”

他摇头道。

史诗级的物品系统都鉴定出来了,老祖宗总不可能这么大方,出手就是神话甚至神话以上。

“小友莫慌,等我先将此物分开。”

风季子拔下一根头发,扯直后往玉珠中间一划,玉珠立刻分成了两个。

没错,是两个,而不是两半。

两颗玉珠一模一样,只是比原来的光泽黯淡一些。

而物品介绍也随即弹出。

“名称:风后玉珠(残缺)”

“类型:装备/道具”

“品质:完美”

“效果一:使用奇门遁甲类能力时效果获得极大提升。”

“效果二:使用后随机获得两个奇门遁甲类的技能,该物品自动销毁。”

“备注:风后,伏羲之裔,黄帝臣三公之一也。善伏羲之道,因八卦设九宫,以安营垒,定万民之竁。”

“是否可带出副本:是”

“可惜了。”

风季子叹道。

“前辈在可惜什么?”

刘正问道。

“若是完整的玉珠,当可为稀世珍宝。如今一分为二,只能说可堪一用了。”

风季子回道。

“那再把它们合在一起不就好了?”

“此物非虚非实,且已各自勾连我二人气运,除非有无上法力,否则断难复合了。”

他摇了摇头。

“复合不了就接着离吧,反正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

刘正倒是看得开。

装备类的物品都可以算作是提升本身的实力,而且当道具用还能获得两个技能,已经非常实用了。

“小友豁达,倒是我小家子气了。”

风季子自嘲道。

“前辈也是为了我好嘛。不过您要是真的心存愧疚,也不是没有弥补的办法。”

他转了转眼珠子说道。

“如此弥补?”

“教我几招奇门遁甲的法术,嘿嘿。”

刘正厚着脸皮说道。

能把风后玉珠当装备用,自然是比当道具用换技能更划算的。

“哈哈。我道是什么难事,不过几个法术而已,这有何难?”

风季子大笑道。

“太好了,那能不能现在教啊?”

他趁热打铁道。

毕竟下次来杜康酒坊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可以啊。小友且退到一边。”

风季子说道。

“哦。”

刘正退开了一点。

“再退远些。”

风季子又道。

“好。前辈,够远了吗?”

这次他干脆退到了三米之外。

“嗯,差不多了。”

风季子一挥衣袖,地上便凭空多出了好几堆书。

有石碑、有绳结、有竹简,还有锦帛、草纸等等。

“这些全都是奇门遁甲的法术吗?”

刘正问道。

“啊,不是。这些只是奇门遁甲的入门学问,等小友全都学会后,我会再教你登堂入室的学问。等你把登堂入室的学问也全部领会后,我才能教你法术。”

风季子说道。

“前辈,您要是不想教就直说,我也不是非得学。”

他一脸无语地说道。

还登堂入室,他把入门的学会估计就得百八十年的了。

倒不是说刘正活不了那么久,既然他们都说他已经是半个长生种了,那活个两三百年应该不是问题。

关键是,餐厅不可能允许他在杜康酒坊里待百八十年。

要是把书带出去自学,那估计就要以千年为单位了。

有那时间刘正还学个屁的奇门遁甲,去下水道吃矢都能吃成司雪之下第一人了,如果司雪那个时候还是老板的话。

“那没有办法,奇门遁甲夺天地造化,穷大道真谛,学习难度自然极高。不过小友若想速成,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风季子说道。

“那我又想学了。”

刘正立马变脸。

“小友想学哪种法术?”

风季子问道。

“让我想想啊。”

他陷入思考。

防御技能有了,控制技能有了,攻击技能有了,强化技能有了,位移技能也算有了,还缺什么呢?

哦,对了,他还缺个远程攻击技能。

“前辈,我想学那种能隔空杀人的技能。”

刘正说道。

“隔空杀人的技能吗?”

风季子想了想。

“倒是有一个,只是此术伤人伤己还有伤天和啊。”

“没事儿,您先说说看。要是真不合适,我就不学了。”

他笑道。

除非有一整套能速成的修炼方法,不然单个技能对他的实力影响不大。

“嗯罢了,我相信小友的人品。”

风季子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相信刘正。

“此术名叫万灵血箭。施术之前要先将灵兽以各种方法折磨七七四十九天,待其怨气冲天之时将其放进石臼之中碾成肉糜,然后将其吞下。”

“灵兽之血肉不会被消化,而会在施术者的体内发酵,并将其经历过的折磨全都返还给施术者。”

“待要用时,施术者便念动咒语,将其化作一道血箭射向敌人。”

“灵兽死前的怨念越深,在施术者体内发酵的时间越久,法术的压力就越大。”

风季子介绍道。

“什么样的才算灵兽?”

“如凤凰、神龙、麒麟、朱雀等瑞兽皆是灵兽,若有寻常生灵吞吐日月精华或修炼玄门正法成为精怪者也算是灵兽”

风季子忽然停住,纠结了许久后才继续说道。

“修行得道的人族修士其实也算是灵兽。”

“好家伙,难怪前辈不是很想教我。话说这么邪门的法术,前辈你是怎么学会的?”

刘正咋舌道。

“从一古籍中得来。此法虽是旁门左道,只要能吃透其中原理,也可以推演出正法。我就从其中推演出了一门平息死者怨念的法术,不过这门法术就没办法速成了。”

风季子说道。

“好吧。”

他正在思考学还是不学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他的另一个技能。

“万能血肉:玩家的血肉可以作为大多数仪式材料和施法素材使用,甚至比原本所需的材料效果更好。”

“前辈,你要不拿我的肉试试能不能用出这门法术?”

刘正提议道。

“啊?”

风季子震惊地看着他。

“小友,你虽然有血肉重生之能,我却没有折磨亲友之心。此事还是算了吧。”

风季子断然拒绝。

“不用折磨我,我直接切一块肉,您试试能不能用就行了。”

刘正说干就干,直接切了一截触手给他。

“好吧。”

风季子见他切都切了,也只好答应下来。

他接过触手,直接念动咒语。

“灵兽泣血,鬼神皆精。以身度怨,助吾杀敌。”

风季子伸手一指,触手立刻化作一道血箭射向地面。

“滋!”

只听得一声异响,地面上便多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刘正走过去一看,这个洞大约有十厘米左右深。

“厉害厉害。”

他对这个威力很满意。

“前辈,这个威力和正常施法比怎么样?”

刘正问道。

“比正常的万灵血箭威力要小一些,不过也堪用了。”

风季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正常的万灵血箭制作起来麻烦不说,使用次数也有限。

而刘正不仅可以省略掉制作流程,他本人还有血肉重生的能力,可以随切随用,简直恐怖如斯。

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把一把狙击枪变成了一架重机枪。

单发的威力虽然变小了一点,但压制力和破坏力却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罢了,既然小友与此术有缘,那我便教给你。若你能仗此锄强扶弱,降妖除魔,也是此术的福气。不过,要速成此术,我需借助你手中玉珠之力,你可舍得?”

风季子问道。

“舍得舍得,前辈拿去吧。”

刘正毫不犹豫的把风后玉珠递给风季子。

开玩笑,这个万灵血箭技能和他简直是天打雷劈一样的合适,他怎么可能放弃这个去赌运气。

“好。你且褪去上衣,盘腿坐下。”

风季子说道。

“没问题。”

刘正麻溜地脱掉马甲和制服,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风季子见他坐下,便把玉珠放在手心,然后双手一合。

再抬手时,玉珠已经变成了一堆粉末。

风季子摄来笔墨,将玉粉倒进墨中,接着又咬破指尖,滴进去三滴鲜血,将其搅匀。

“待会儿或有麻痒、疼痛、酸胀之感,小友千万莫动,一动则前功尽弃。”

他拿起毛笔叮嘱道。

“前辈放心吧,你就是拿刀砍我的头我都不带动的。”

刘正保证道。

“好。”

风季子点点头,用毛笔吸满墨汁,在他的身上书写起来。

之前他写的春联刘正还能勉强看懂,这次他写的字刘正就完全看不懂了。

和甲骨文不一样,和金文、小篆之类的也不一样,而是一个个墨点、圆圈和直线的组合。

与其说是文字,倒不如说是图画。

画完后背画前胸,画完前脸画后脑,很快刘正的脑袋和上半身就都画满了奇异的符号。

“九宫八卦,奇门遁甲,风后握奇,总执一切。摄!”

风季子伸手往刘正天灵盖一拍,所有的符号瞬间就没入了他的体内。

“玩家获得未知技能,正在适配系统中.”

系统提示声随之响起。

“适配成功,玩家获得技能: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玩家含住自身血肉喷出,化作血箭射向目标。血箭的威力和射程与血肉质量和体质属性正相关。”

“耶!”

刘正欢呼了一声。

他终于有远程攻击技能了,终于不用只能拎着刀子和别人激情互砍了。

虽然这个技能邪门了一点,但他身上又有几个东西不邪门呢?

“感谢前辈。”

他真诚的对风季子说道。

“小友满意就好。”

风季子笑道,面色微微发白。

先是强行请先祖显灵,后又为刘正速成法术,他的消耗也相当不小。

刘正也发现了他脸色不对,正准备说话,牛马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小子送个外卖送出境了吗?赶紧给我死回来。”

牛马大声喊道。

“大佬,是你要我回去还是餐厅要我回去?”

他问道。

“反正要揍你的不是我。”

牛马回道。

“我知道了。大佬,你帮我跟拿破仑说一声,让它派我出来采购酒水。”

刘正说道。

“凭什么?”

“两瓶金标。”

“凭什么不帮你呢,毕竟我就你这么一个小弟。”

牛马接着说道。

“我也就你这么一个大佬。好了,挂了啊。”

他挂断了电话。

“小友若是有事就先去,把清单和钱留给我就行了,等有空的时候再过来取货。”

风季子体贴地说道。

“那不行。说好的陪您老过个好年,怎么能半途而废呢?您老就坐着喝会儿茶,我再去给您做一桌好菜。”

刘正不容拒绝地说道。

虽然用掉了三个小时的自由时间有些可惜,但他可不是那种得了好处就翻脸不认人的人。

正因为不知道还有没有来杜康酒坊的机会,他才更应该珍惜这次陪风季子过年的机会。

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从来如此,应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