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可不想离婚(1 / 1)

俊美富有的男人,只为自己低下高贵的身躯,这样专属的温柔,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谁又能保持自我不会沦陷其中。

盛廷琛,席晋川,秦湛,李辰赫组局打麻将。

苏卿之没有参与,和傅行舟,盛廷煜去打高尔夫球。

女眷这边也约着一起打牌。

今天天气不错。

孩子们坐着休息会儿后,又要出去踢球玩儿。

容姝和程欣跟着去外面的草地上看着他们。

他们玩儿累坐在长椅上吃点东西。

这时。

容姝接到了盛廷琛的电话,她接起。

电话那端传来男人声音道,“老婆,你到二楼房间来一趟。”

听到男人这声称呼,容姝拿着手机的手不由收紧了几分,拧眉道,“你乱喊什么?”

盛廷琛轻笑一声,道:“我们是夫妻,哪里喊错了。”

容姝不耐道,“什么事?”

“你先上来一趟,我等你。”

盛廷琛没多解释,挂了电话。

容姝放下手机。

程欣隐约听到了电话里盛廷琛说的话,她对着容姝,道,“廷琛找你的话,你先去吧,美美我会看着她。”

如今看来,不管盛廷琛是不是真心,但他现在的行为足够表明,他对容姝绝对是有意的。

容姝默了一瞬,点头应了一声,跟美美说了一声,知道妈妈去找爸爸,美美催着她赶紧去。

容姝转身回了别墅内。

问了保姆,上到了二楼。

正巧遇到迎面走来的李安娜,瞧着脸色很是难看。

李安娜看到了容姝,冷冷地哼了一声,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容姝走到房门前,敲了敲门。

咔嚓。

房门被打开。

还没等她看清楚人,她就被人握住手腕拉了进去,紧接着房门被关上,她被摁在门板上。

“盛廷琛……唔!”

紧接着一道深吻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伴随着男人身上那股浓烈强悍的气息,舌尖触碰的一刻,像电流刺激全身,让她全身紧绷着,容姝只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

男人裸露着上半身,后背强劲肌肉随着身体起伏不定,充满野性的爆发力,似随时可能控制不住。

容姝根本挣脱不开男人的桎梏,只能承受着男人汹涌的吻。

直到她快呼吸不过来。

盛廷琛拖着她的后脑勺,缓缓松开了她。

容姝整个人全身无力被男人揽抱在了怀中,她大口的呼吸着,红唇艳丽,水波婉转,她望着面前的男人,深黑的眼眸微眯泛着靡靡之色。

她心头猛地一颤,清晰地感受男人身体不正常地发热。

瞬间。

她惊醒推开面前的男人。

“盛廷琛,你放开我。”

盛廷琛理智足够清醒,身体燥热难受,但他依旧没有放手的意思,“你不让我碰,我不会碰你。”

容姝仰首警惕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声音紧绷着道,“那你松开我。”

盛廷琛道,“我去浴室冲冷水,你帮我守着。”

他的声音足够的冷静,如果不是能清楚看到他脸色的不对,她会觉得他的身体根本没事。

忽然。

让她不由想到五年前的那一次。

他当时真的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短暂的沉默后。

确定他现在不会对自己如何,容姝渐渐地冷静了下来,“这么难为自己。”

盛廷琛道,“你现在不让我碰,只能难为我自己。”

容姝道,“肯定愿意有人替你解决。”

盛廷琛,“我可不想离婚。”

说着。

他伸手捧着女人的脸颊,颔首在她唇角吻了吻,灼热的呼吸洒在女人的脖颈间,声线透着勾人的迷离,道:“把我守好了。”

盛廷琛松开她,垂眼看着神色紧绷的女人,他噙唇笑了笑,转身便往浴室方向走去。

容姝站在原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长呼了一口气。

这时。

门口一阵敲门声响起。

容姝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她很快收敛好情绪,转身开了门,便见到门口的佣人,恭敬站着手里拿着一套男士换洗的衣物。

“这是为盛先生准备的衣服。”

容姝看了一眼佣人,然后伸手接了过来。

“盛先生是否还需要其他帮忙?”佣人问。

容姝道,“不用了。”

佣人恭敬颔首,侧身离开。

容姝关上房门,回到卧室,将男人的衣服放到了床上,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想到刚刚见到的李安娜。

看来又是喜欢盛廷琛,爱而不得的女人。

这么迫不及待下药想要和他发生什么。

到底是急不可耐到失去理智,还是觉得盛廷琛能轻而易举地被睡。

可回想曾经。

他们不就是因此发生的关系。

半小时后。

盛廷琛穿着浴袍,浑身带着沐浴后的冷气从浴室出来,他看着坐在床尾安静坐着的女人,薄凉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弧度。

容姝抬眸看向了男人,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盛廷琛赤脚走到容姝面前,坐在她的身旁,他去握她的手,刚一触碰,容姝受到一股冰冷的刺激,浑身控制不住一股激灵,她猛地收回手来,站起身来,“既然没事儿了,那就赶紧穿好衣服。”

“我现在有点累,休息会儿。”

容姝侧头,看着双手撑着身体坐着的男人,瞧着一副难耐又像没释放够的样子。

浴室房间的隔音效果倒是够好,容姝没听到传来什么奇怪的声音,但很明显男人在里面做了什么。

“那你就好好休息。”

容姝侧身离开,手腕就被人握住,男人沙哑透着几分无力的恳求,道:“你陪我会儿。”

她一回头,对视上男人一双朦胧深邃的眼眸,英俊的五官,浴袍敞开的领口,若隐若现的躯体,这番模样更添几分邪魅之色。

容姝眼眸一沉。

“盛廷琛。”

“嗯?”

声音从喉结滚动而出。

容姝盯着他。

盛廷琛又道:“晚点再出去,我可不想让人觉得我不行。”

闻言。

容姝怔了一下,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男人似乎都很在乎旁人对自己那方面的比较,尤其是同性间比较,盛廷琛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