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四章 库尔干遭难!(1 / 1)

“额……”

林默皱了皱眉,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张璟玥。

“张道友,你这话,不好笑!”

张璟玥表情格外严肃,对于林默的打趣,她只是默默回了一个深邃的眼神。

“我也没有开玩笑。”

说完她主动避开了林默的目光。

“当然,这或许也并不准确。”

张璟玥转过身,手里铜钱抛飞。

“天机显相,所代表的就是一切既定都会发生的事情,可单独的一个片段,并不能说明什么,尤其是对你而言!”

林默听到这话,眼神深处的紧绷微微一松。

是啊。

单独的一个片段说不得什么,毕竟自己纯阳之血最擅长的就是恢复!

或许张璟玥就是看到了某些战斗片段里,大概率自己身躯残缺,十之八九还没被纯阳之血恢复的场景。

给人的感觉就是必死无疑!

当然。

按照这般设想,他起码也能肯定,自己至少是会经历一场恐怖的战斗!

“不过……”

林默盯着张璟玥,眼神忍不住多了一丝怪异。

这时。

咚!

一道细微的声音出现。

就像是有人轻轻扣动了一下夜幕。

林默和张璟玥几乎同时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山下的那一片平原。

下一刻。

“轰!”

一团恐怖的血气喷涌而来。

在林默的眼中,他甚至看到了那恐怖的血气隐隐间将夜幕都照亮了几分。

“林先生。”

张璟玥也看到了,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紧接着。

在恐怖血气的背后,一股憎恶的尸气喷涌而出,同时还夹杂着一声痛苦的嘶鸣。

“库尔干!”

林默听到这声音,眼神一眯。

张璟玥铜钱再次一抛,开口道:“一尊金甲尸!!!”

林默盯着远处,面色严肃,似乎有些不确定,可随即就是一抹狠厉,转瞬间的情绪看的张璟玥莫名都有些不安。

“林先生,你发现了什么?”张璟玥忍不住问道。

林默没有多说,只是一把抓着张璟玥的胳膊,拉着她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边。

平原之中,田垄麦地纵横而成,围绕着一座村落。

村子不大,建筑的规模也趋向于上世纪的建筑,高粱深院,透着平原特有的文化底蕴特色。

此时村内。

一簇簇火光照亮村子后方,数十道人影晃动,连带着火把挥舞晃出诡谲的影子。

忽然。

“吼!!”

凄厉的嘶鸣声炸响。

那声音宛如从地府爬出来的恶鬼,仅仅身影就仿佛要撕裂一切,带着滔天的恶毒和凶狠,随即爆发出的气息,更是能轻而易举吞噬一切活物。

眼看那声音即将穿透而出的时候。

“赫!”

数十道重重的喝声融合在一起。

在这喝声下,那凶猛的嘶吼声赫然是被镇住!

而那一股狂暴阴毒的气息,更像是被一股更纯粹的力量压了回去。

夜幕下。

诡异的火光拉扯出无数的影子,那数十道晃动的人影正是一个个身材壮硕的男子!

这些男子年龄相仿,都是在三十岁左右,少部分才二十岁出头。

但无一例外。

这近四十位汉子身上,都流淌着恐怖强悍的气血。

武道!

纯粹的武道修士!

而且最为可怕的是,这些汉子中超过一半都已踏足了武道先天之境。

其中数人体内的血液流动,甚至在夜幕下发出实质的摩挲声。

此刻他们围成了一个圈,目光冷峻的看着前方树林里那荒废木屋内被困住的……一头野兽!

一头浑身布满黑色毛发的怪物!

漆黑的体魄,赤红的双眼,如血浸泡过的指甲,以及那一对猩红的獠牙!

这自然是库尔干!

“该死,该死的!”

库尔干发出疯狂的嘶吼,体内尸气宛如潮水一般喷涌,仿佛要活生生的撕裂一切。

可在那暗淡光影的照耀下。

细看库尔干浑身布满了裂痕,一条腿已经消失不见,断口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扯了下来,心脏处更是破开了一个洞。

其余的细小伤口更不用言,足有数百道。

而此时的它,正被一条条锁链拉扯,近乎是囚禁野兽般,捆在了院落中间。

“你们,都该死!”

“我要杀了你们,把你们全部都杀光!”

库尔干仰头嘶吼。

在他抬头的瞬间,只见他喉咙处还打进了一根钉子。

在咆哮之时,更能看见那钉子从上鄂似乎刺进了大脑里。

末法时期。

一尊金甲尸,竟落得如此地步!

而在库尔干不远处,荒废的庭院角落里,一片碎石之中躺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

他赤着上身,正靠在台阶上人事不知,胸膛被鲜血覆盖,腰间三道裂痕像是将他左侧腰间给切开了一般,隐约露出里面的脏器。

最让人骇然的是。

老者一只垂下的手中,正攥着一条散发尸毒的断腿!

再仔细看。

老者的呼吸声宛如惊雷般,伤口流淌的血都已经离体,可依旧散发着光泽。

先天武者!

同样是一位先天武者。

而且从院落内战斗的场景看,持续的时间绝非短暂,且没有第三人插足,种种迹象都仿佛再说……

这老者,一人拉爆了库尔干!

这时。

“吼!!!”

库尔干再度发出一声嘶鸣,身躯疯狂的挣扎。

狂暴的尸气汹涌到甚至都在他自己体内炸开了。

也就是在这种近乎自毁一般的举措下。

“咔!”

一声脆响出现。

只见库尔干嘴里那一根钉子,赫然被尸气震裂。

下一刻。

库尔干猩红的眼中多了一抹清醒。

疯狂挣扎的双手忽然一左一右抓住了两条束缚自己的锁链,嘴里猛地一用力,将那布满裂痕的钉子也压碎了。

“该死的!!”

库尔干扯动锁链,眼中露出了滔天怒火。

这群他娘的上一秒干农活,下一刻撕开衣服就爆发气血的武者。

还有那个和自己鏖战了半个月,简直不是人的老东西。

以及这根邪门到,能定住尸气涌动的钉子。

当然。

最该死的是忽悠自己来这里的林默!

不过当前。

“走,立刻走!”

库尔干毫不犹豫的想要扯断锁链脱身,回去第一时间先干林默!

但就在他想扯断脖子上的锁链时。

忽然。

一道脚步声传来。

破旧的木门外,夜风吹动,四周诡谲的火光忽明忽暗。

那是一个独臂的年轻人,左手持一柄细长长剑,似不知道在院外站了多久。

但在库尔干恢复清醒的瞬间。

锵!

一道剑鸣震荡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