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三个玉牌会员!每个起拍价三百两!!(1 / 1)

陈寒等声音稍歇,才缓缓说道。

“天下人既然这么看我们,那我们就做给他们看。”

“我们成立慈善堂。”

“我们赡养孤寡老人,收养失怙孩童。”

“我们支助穷书生,让他们能读书考功名。”

“我们捐钱修河筑坝,让百姓少受水患之苦。”

“我们花的每一分钱,都会有一部分,回报给这天下。”

他环顾四周。

“而这些事,都会以你们的名义去做。”

“每一笔支出,都会写明是哪位会员的善款。”

“每一座养济院,都会刻上捐资人的名字。”

“每一段河堤,都会立碑记录谁出了钱。”

“到时候,天下人看到的,不是一群唯利是图的奸商。”

“看到的是一群有担当、有仁义的善人!”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让这些话在每个人心里发酵。

然后才问。

“诸位。”

“花一点钱,就能改变你们的形象。”

“能让你们走到哪里,都被人尊敬。”

“能让你们的子孙,不再被人说是奸商之后。”

“这一百两,多吗?”

寂静。

然后有人喊。

“不多!”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不多!”

“值!”

声音越来越大。

最后汇聚成一片。

“值!”

陈寒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等声音平息,他拍了拍手。

“既如此!”

“今日,天下第一庄首次发放会员资格!”

“所有资格,价高者得!”

“玉牌会员,起拍价一百两银子!”

“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两!”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下面顿时炸了。

“什么?”

“还要拍?”

“我们不是来吃饭的吗?”

“怎么变成拍卖了?”

“荒唐!太荒唐了!”

不少人脸上露出不满。

有人甚至转身就要走。

陈寒面不改色。

他提高声音。

“诸位!”

“天下第一庄的规矩,便是如此!”

“愿者上前,不愿者……”

他笑了笑。

“大门在那边,恕不远送!”

这话说得不客气。

但反而让一些人生出逆反心理。

我们大老远来了,酒也喝了,见识也长了。

现在让我们走?

那刚才那杯“第一庄”岂不是白喝了?

一个穿着宝蓝色绸袍、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走了出来。

他朝陈寒拱了拱手,“陈掌柜,老朽有一问。”

陈寒回礼,“员外请讲。”

老者道。

“你这会员,买了之后,有何凭证?”

“日后若是他人仿制牌子,冒名顶替,又当如何?”

陈寒笑道,“问得好。天下第一庄的会员牌,皆由名家雕琢,内有暗记。”

“每块牌子,对应一位会员姓名,登记在册。入庄时,需验明正身。”

“他人仿制,绝无可能。”

老者点点头。

又问,“那这会员资格,是终身的,还是……”

陈寒摇头,“非终身。”

“玉牌、金牌会员资格,以一年为期。”

“银牌、铜牌,以半年为期。”

“期满之后,需重新竞拍,或按当年行情续费。”

“当然,老会员有优先续费权。”

老者若有所思。

他退后一步,不再说话。

陈寒知道,第一个问题已经解决。

拍卖开始了。

陈寒站在玻璃灯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小木槌。

他脸上笑容没变,声音却拔高了些。

“诸位!”

“既然规矩都明白了,那咱们现在就开始。”

“玉牌会员,名额一共三个!”

“起拍价一百两,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两。”

“现在开始!”

这话一出,下面先是安静了一瞬。

随即炸了。

“三个?”

“怎么才三个?”

“这也太少了吧!”

“就是啊,咱们这儿三百多人呢!”

“少才好。”有人低声嘀咕,“没听刚才说么,玉牌会员美酒畅饮。那‘第一庄’的酒你们也尝了,值这个价。”

“再说了,物以稀为贵。”

“要是满大街都是,还叫什么天下第一?”

议论声嗡嗡响。

陈寒不着急,等着他们自己消化。

二楼观山阁里。

朱元璋也皱起了眉头。

他转头问旁边伺候的伙计。

那伙计是陈寒特意安排的,机灵,有眼力见。

“你们掌柜的怎么回事?”

“最贵的玉牌,反而只给三个名额?”

“这是什么道理?”

伙计嘿嘿一笑,躬身回答,“黄老爷,我们掌柜说了,这叫‘饥饿营销’。”

“越是抢手的东西,越不能给多了。”

“得让客人觉得难得,觉得珍贵。”

“要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到,那就不值钱了。”

“再说了,美酒畅饮不假,可我们酒窖里存量也有限。”

“真要是放开卖,不得赔死?”

朱元璋听完,愣了一下,随即笑骂,“这小子,鬼精鬼精的!脑子里全是算计!”

刘伯温在一旁捋须微笑。

徐达也微微点头。

朱元璋挥挥手,伙计立刻退出包厢,绝对不听任何悄悄话。

这时候楼下已经有人喊价了。

“我出三百两!”

声音洪亮,带着势在必得的劲儿。

全场哗然。

“三百两?”

“直接就翻了三倍?”

“这谁啊,这么阔气?”

众人循声望去。

喊价的是个穿绸缎袍子的中年胖子,面生,不是应天府本地口音。

看打扮像是北边来的商人。

陈寒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绷着。

“好!这位爷出三百两!”

“还有没有更高的?”

话音刚落,另一边又有人喊。

“三百五十两!”

也是个生面孔,穿青衫,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读书人。

但能出这价,肯定不是普通书生。

“四百两!”胖子不甘示弱。

“四百五十两!”青衫男子立刻跟上。

两人杠上了。

你加五十,我加五十。

眨眼就飙到了五百两。

下面的人都看傻了。

五百两银子,够在应天府买处不错的宅子了。

现在就拿去买个吃饭的资格?

还是每年要续费的?

疯了。

二楼。

刘伯温看着下面那胖子,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他眯着眼仔细看了看。

“咦?”

“那个人……”

“是不是之前跟在陈寒身边那个二掌柜?”

徐达也看过去。

确实有点眼熟。

朱元璋挥挥手,站在远处的伙计又跑了过来。

“几位掌柜,有什么吩咐?”

朱元璋把刚才问题复述了一遍。

伙计嘿嘿一笑,“两位爷好眼力。那是我们管事,掌柜安排的‘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