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法律又没规定前男友必须守寡三年才能再就业(1 / 1)

陈博伸长手臂拿过手机,划开接听,按下免提,然后把手机放回桌上。

“陈博!你给我回来!”徐月清的声音立刻冲了出来,带着明显的焦躁和怒意。

陈博看了眼怀里身体紧绷的周灵焰,语气平静无波,甚至有点懒洋洋的:“回哪?我在海城孤苦伶仃,没家也没自己的房子。”

“你们在露台上干什么?”徐月清声音有些发抖,气得不轻。

周灵焰听到这声音,奇异地放松了一些,甚至生出一种挑衅的快感。

她故意在陈博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也看起来更亲密的姿势,还仰头瞥了陈博一眼,眼神示意他好好回答。

陈博暗暗叫苦,我这人没什么威严,管不住手下的小弟啊。

但面上,他语气依旧平淡:“和灵焰吃个饭,聊聊天,徐老师有事?”

“有事?我……”徐月清又被这句疏离的“徐老师”和陈博平静的语气噎得说不出话,喘息声通过话筒清晰传来,过了好几秒,她才咬着牙,声音里带着颤抖,“陈博,你让周灵焰接电话,我要跟她说话!”

周灵焰此时骑虎难下,好像被磕到了,立刻摇头,对陈博做口型:“不接!”

陈博便道:“她有点喝多了,不太方便,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

“陈博!”徐月清打断他,声音软了下来,“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昨晚……昨晚我们不是还好好的吗?你怎么能……怎么能转身就跟周灵焰……”

露台上,周灵焰听到“昨晚”两个字,耳朵立刻竖了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又绷紧了,下意识地扭头想看陈博的表情。

陈博面不改色,只是揽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

别再乱动,我手下要造反了。

手下造反我自己都害怕,更别说你们这些妹纸。

徐月清最深有体会。

“徐月清,”手下没造反前,陈博木得感情,声音很冷,“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我们之间,在你提分手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我现在住在哪里,和谁吃饭,是我的自由。”

电话那头传来清晰的抽泣声。

周灵焰听得心情复杂,一方面觉得解气,另一方面,看着对面黑暗中可能正在哭泣的徐月清,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同情。

但这点同情,很快被陈博接下来的动作驱散了。

也许是觉得怀里的工具有点分心,也许是想把戏做得更足,陈博原本规矩地放在周灵焰腰侧的手,忽然下滑,轻轻覆上了她挺翘的臀部,甚至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嗯……”周灵焰毫无防备,一声短促的惊喘脱口而出,虽然立刻咬住嘴唇,但在寂静的露台上和电话边,还是被捕捉到了。

电话那头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徐月清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彻骨,带着彻底绝望后的空洞:“好,好……陈博,周灵焰,你们很好。”

电话被狠狠挂断。

忙音传来,露台上只剩下轻柔的背景音乐和晚风吹拂串灯的细微声响。

周灵焰还僵在陈博怀里,臀瓣上残留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她刚才居然没立刻跳起来给他一巴掌,甚至还因为徐月清那通电话,觉得好像没那么亏。

陈博倒是很自然地松开了手,扶着她站稳,自己也站起身,顺手拿起桌上的红酒给两人都倒了一点。

“戏演完了,周老板还满意吗?”他笑着把酒杯递给她,仿佛刚才那个趁机揩油的家伙不是他。

周灵焰接过酒杯,一口气喝掉半杯,冰凉的液体压下些许燥热。

她瞪了陈博一眼,脸还是红的:“陈博,你真是个混蛋,趁机占便宜!”

陈博摊手,一脸无辜:“不是你让我配合加点戏的吗?我这是超额完成任务。再说了,”

他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刚才某人坐我怀里的时候,好像也没坚决反对啊,还挺软乎的。”

“你!”周灵焰气结,抬手想打他,手腕却被陈博轻轻握住。

“玩笑,开玩笑。”陈博松开手,正色道,“不过说真的,谢谢。”

“谢什么?”周灵焰没好气。

“谢你给我地方住,给我设备用,还……”陈博笑容有点坏,“还提供这么好的福利,我这个工具人,当得挺值。”

周灵焰看着他明亮的眼睛和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心里的气忽然就消了大半,反而有点想笑。

这个陈博,脸皮厚,手段辣,但奇怪的是,并不让人觉得讨厌。

也许是因为他足够坦荡,承认自己是工具人,也承认占了好处。

“知道就好。”周灵焰哼了一声,转身走向露台边缘,背对着他,看向对面漆黑一片的别墅,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徐月清看来是真被我们气疯了。”

陈博走到她身边,也看向对面,语气淡然:“不怎么办,准备比赛,然后赚钱,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不再寄人篱下。”

周灵焰侧头看他,烛光映照下,男人的侧脸轮廓清晰,眼神望着远处,平静而坚定。

她心里微微一动,忽然觉得,捡他回来,或许不单单是为了气徐月清。

这个男人,好像真的有点意思。

夜色渐深,云顶山庄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唯独徐月清别墅二楼的卧室还亮着微光,像海上孤零零的灯塔。

海城另一处。

贝薇薇躺在自己市中心大平层那张能躺下三个人的大床上,瞪着天花板上的星空投影,脑子里全是白天陈博弹吉他的侧脸,他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自己情不自禁留下的那个吻……

“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乱蹬了几下,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冲动是魔鬼!

她怎么就亲上去了呢?

虽然只是脸颊,虽然快得像蜻蜓点水,但毕竟那是徐月清刚分手不到四十八小时的前男友啊。

“贝薇薇你真行,”她对着枕头喃喃自语,“闺蜜尸骨未寒——啊呸,是刚分手,你就迫不及待去收尸了。”

话虽这么说,但她很快释然。

收尸怎么了?法律又没规定前男友必须守寡三年才能再就业。

再说了,她喜欢陈博三年了,憋得够久了!

只是……徐月清那边到底怎么想的?

贝薇薇翻身坐起,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纠结的小脸。

直接问徐月清?

那等于自爆,找死。

问周灵焰?

那丫头现在正乐呵呵地拿陈博当武器呢,问她也问不出真话,说不定还会被嘲笑。

问赵露露?

露露虽然站她这边,但对徐月清的心思把握得未必准确……

“对了,李曼!”

贝薇薇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