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还有感觉的,对不对?”顾昀辞直接拉住她的手,“别再推开我了,好不好?”
他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浪,是思念,是悔恨,是压抑到极致的占有欲。
“今天,我看到你坐在陆深阳身边,把吃的拿给他,冲着他笑,”男人声音哑得厉害,低低沉沉,砸在她心上。
他微微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棠棠,我们复合好不好,以前是我错了,我向你赎罪。
这四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其实你知道吗,很早之前……”
他话还没说完,孟疏棠就迫不及待地打断,“顾总,我们已经分开了。
我能理解你此刻的感受,但我们都应该往前看不是吗?”
说着,她挣脱开他的手。
下一秒,大手扣住她后颈,不由分说地俯身吻下。
这一次,没有上次那么失控冲撞,而是烫、沉、慢,带着近乎虔诚的掠夺。
吻的又轻又重,一寸寸碾过她的呼吸。
孟疏棠浑身一僵,想躲,但整个身体都被他扣得很紧。
他吻得很慢,又极其认真,带着失而复得的占有欲,唇齿间都是他的气息。
“翊箖在这儿。”
撑在他温厚胸膛前的手推开,恐慌之际,她脱口而出。
男人从她身上起来,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外甥,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外面。
来到过道,他嘭地关了门,将她按在墙上。
“顾昀辞,我是让你停……”
后面的话完全淹没在唇齿间,孟疏棠想咬他,将他好看的薄唇咬得鲜血淋漓。
可明明四年没有亲密了,但男人熟悉她身体得很,她所有闪躲,早被他尽数看穿。
他预判了她所有预判。
强势地扣住她后脖颈,让她仰头,接受他所有的滚烫欲望。
孟疏棠捶他,他根本就不理会。
克制在这一刻崩塌,只剩下一个念头,今天,这一刻,他要将过去四年失去的所有吻,吻回来。
被他压抑四年的滚烫和疯狂攫取,孟疏棠很快浑身发颤,快要喘不上气。
她双手紧紧攥住顾昀辞的衣襟,捶他。
男人堪堪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们复合好不好?”
孟疏棠看着他,眼里没有几分情欲,扬手给了他一耳光。
“当年你不商量一声,就断了我妈的医药费,你知不知道,我妈差点儿死在医院。”
顾昀辞听到“断缴治疗费”几个字,脸色瞬间惨白,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痛苦到极致的心疼。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我用我的命起誓。
我从来没有下过任何一句,给你母亲停治疗费的命令。”
他声音哑得几乎破碎,双手紧紧搂着她,但眼里全是想抱她又怕吓到她的恐慌。
顿了一顿,“但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孟疏棠推他,但他还是紧紧抱住她。
孟疏棠没有再推,但她清眸冷冷看着地面,完全不为刚才的激吻沉醉。
顾昀辞见了,微微侧头,薄唇轻轻抵着她的耳珠,“我去冲澡,你帮我下一碗面可以吗?”
孟疏棠冷冷,“不。”
“我一天没吃饭了,早上为了早点儿见到你们,我高兴地不舍得吃饭。
中午本想多吃儿,结果你青梅竹马又过来碍眼,气得我一口水没喝。”
孟疏棠微微转过头,看着他,会说软话和撒娇的顾昀辞还是第一次见。
“我中午没吃饭你都不知道吧,你眼里只有陆深阳,一点儿余光都不愿意分给我。”
说完,他在她唇瓣上轻啄了一下。
孟疏棠推开,他没再闹,“晚上翊箖就病了,我也没吃。”
可他刚刚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的样子可不像一天没吃饭。
“我去降温,真的,帮我做碗面。”
说完,他转身进了隔壁的浴室。
孟疏棠又在那儿站了一会儿,转身进房间看了一眼宋翊箖,孩子睡得很好,温度正常。
她捡起床上的小衣服拿去清洗之后,才去厨房做饭。
反正顾昀辞一般冲凉水澡怎么也得二十分钟。
可她刚到厨房,男人便站到她身后,她感受到凉意,“这么快洗好了?”
说着,她转身和他打招呼。
白色浴袍松垮地裹着他,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
水珠顺着胸肌滑落,每一寸都透着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只是他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还有他嘴角的笑极淡又极甜,矜贵又缱绻。
只看了一眼,孟疏棠便转开视线。
她记得顾昀辞的口味,做了他最喜欢的清汤挂面。
顾昀辞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很想似以前那般,自身后抱住她。
但想到刚才那个耳光,伸出去的手又慢慢缩了回去。
很快,饭好了。
顾昀辞见了,“小心烫,我来。”
他端着饭去了餐厅,孟疏棠拿着筷子和汤羹紧随其后。
他以为她将东西放下会离开,结果,她在对面坐下,安静看他吃。
男人有些受宠若惊。
要知道这场景放到四年前,是再寻常不过的。
但现在,是他做梦都求不来。
他很清楚,她坐下来不是无缘无故,是要跟他说什么。
饭吃完了,这片刻的温暖也结束了。
所以,他私心了一下,吃得不紧不慢。
但该来的,永远不会缺席。
二十分钟后,他放下筷子,“我吃完了。”
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没剩。
孟疏棠看着他,“顾总,我不怪你刚才,但请你往后,不要再这样了。
我们已经分开了,我不希望我们有太多纠葛。”
男人看着她,眼里是绞不断的温柔,“我记住了,以后不经过你同意,不会再……亲你。”
他没有强求,没有争辩,挺让她意外。
他的乖让她心口发闷。
她起身收拾,男人也跟着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拿碗,覆上她的手。
两个人都是微微一怔。
孟疏棠慢慢缩回去,男人道歉,“对不起。”
孟疏棠没吱声,径直上楼。她在浅水湾待了一夜,这一夜,她每隔两小时就会检测宋翊箖的体温。
中间他烧了两次,都是高烧,又喂了他两次布洛芬。
晨曦之后,他又烧了一次,但只有37°多。
根据经验,应该不会再高烧了。
她看着窗边的鱼肚白,定了闹钟,打算眯一会儿。
不知何时,男人轻手轻脚走了进来,他站在那儿,静静看着守在床边的单薄身影。
他缓缓伸出手,指节就要碰到垂落在额前的碎发时,却猛地顿在半空中。
望着远去的黄衣之人,陈启帆冷笑了一声,当今太子未立,各个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时有发生,陈启帆没有争夺皇位之心,却尽是被各个皇子视为心中大敌,脾气温和的他也算一改作风。
“战士们都按时归队了吗?”三天后,野战部队的假期结束了,陈垣也召开了冬季攻势结束后的第一次聚居地高层会议。他首先就询问了部队的情况。
“师兄,这个还是交给你吧!”薛贵把宁古塔的控制权,交还给了张晓鹏,他是云霄城的大长老,名义上的首领。
领着几个徒弟前来与仁天结识一番的宋云平认为,虽然仁天还不是能撼天动地的人物,但仁天的豪杰风范已经显露不少,让自己的徒弟多认识豪杰人物,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他拥有见闻色霸气,加上雷电异能的增幅,对方体内的真气运转和气血变化完全满不了他,即使暗中拖延时间,也根本不会改变什么东西。
而且最让他们后悔的一件事情是,在ban掉了叶帝三个打野位的情况下,叶帝居然拿出了一个更加暴力的英雄——螳螂。
事实上,如果这些丧尸立刻追击,张泽山他们还真有这样的想法。
司空兰若道:“被你藏了吧,要不就是扔了,怎么可能跑到人体内。”司空兰若以为仁天发现宝贝不想让她知道,于是撇撇嘴道。
“你们五个都去二队,我自己一人在一队。”思考了片刻后,叶帝开口说道。
“家主,我现在就带人去将少当家救出来!!!”阿锋说罢,转身就欲带人往外走。
种种因素,都给萧青的身体难以想象的好处,只不过现在的萧青并没有发觉出来,他用出来的也只有他现在的身体力量变强了,恢复力也变好了,这些浅显又集中于表面的好处。
现在没有什么比和别人分享自己入选青年队,然后被祝福更美好了。
不过,虽说我相信刘心心手里有解药,但我也不是抱着白分之百的希望,所以我一方面也在等着唐老师介绍的专家过来。
现在的祁阳是无法理解自己的形象被他人曲意误会之时怒火中烧。
夜绍霆手上有一个很厉害科研的团队,传说中出神入化,不管夜绍霆走到哪里,这些人都能寻找到他,并且可以保护他的安全。
闻言,高晴暖的头低的不能再低了,耳尖通红通红一片,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古炎,明明就是一个将死之人,可偏偏实力恢复如初,还隐隐又继续突破的征兆。
晚上,如歌回了疗养院,做完了工作以后,她才自己去收拾了垃圾,坐在草坪上,看着不远处的风景。
肖沁暗暗蹙眉,总觉得周家大少也太忙了点,连自己儿子的前程都不关心。
此刻两人生怕,如果自己说错一句话,一个字,暴怒中的叶扬,会不会把两人也直接当成敌人杀了。
还真是,能感觉到自己脸上这双手干爽爽,热烘烘的,程想抿嘴浅笑,这个男人的火力真是让人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