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老祖这一问还真把他给问住了,他此时的内心五味杂陈思绪万千不断的反问自己,不禁矛盾重重,最后暗自神伤的默默地飞回去了。
回到房间里看着对自己生死与共,痴情一片的几个女孩儿,更加倍感愧疚了,都不敢抬头正眼看她们径直默默地坐到椅子上。
众女问他老祖跟他说了什么事,他也了了几句敷衍过去了,后又把那半块和氏璧交给了郑旦保存。郑旦见和氏璧只剩下一半吓了一跳问其缘由。他只是说菩提老祖另有他用其余的只字未提。郑旦见他精神不佳也就没有再细问。最后借说自己有些累了为由叫众人散去各自回去休息了。
过了几日他心中烦闷就和几个女孩儿说“你们就在这里玩耍,顺便到万物书院看竹简增长知识,我自己出去散散心。”
此话一出众女就都炸了锅哪肯让他一个人走。菓菓和露露反应最强皆上前紧紧拉着他的两个胳膊。
菓菓高声道“不行!这回你甭想在骗我们啦,上次我和露露就上了你的当!万一你跑了不回来了怎么办!”
他气得连笑的力气都没了,无奈的道“我怎么会跑呢!别乱说!”
菓菓紧紧的把他的一只胳膊搂在怀里死缠着说道“反正这次我是不会离开你身边的,你去哪我就去哪!”
众女听了也都纷纷附和着。他无奈只好答应她们。
到了晚上众人打点好行囊睡了一个安稳觉。第二天众人吃完早饭,他就带着众女飞到空中漫天无际的游玩,鸟瞰这古代山川美景壮丽且怡人的景色,众女在空中看得是连连称赞不时还打趣说笑。可他却无精打采毫无心情。就这样带着她们又飞了一个多小时,忽然见到远处地面上黑烟滚滚火光四起,众人皆好奇他便飞近些仔细观察这一看可不得了了。见有七八万的大军在下面的城池里四处的放火抢掠。下面无辜的百姓四处奔逃。
他们在空中看了都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忽然郑旦高喊道“这不是楚国都城郢都吗!”
他仔细看了看可不是嘛这还真是郢都,但被烧的破壁残塬已经面目全非了。
这时齐公主抬手指一处大声喊道“你们看那边山头上有个人在打什么呢?”
众人顺她的手指看去,见远处一个山头有一个人,披头散发在不断的往下抽打着什么,好像还念念有词。
他说道“走,咱们下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说完便极速飞行下去众人刚落地,就见前边有一个人指着山头上的那个人,高声叫喊破口大骂。几人赶紧上山探查,走近了他才认出下边骂人的那个人,原来是申包胥。
他忙上前打断他的骂声问询道“申大夫楚国到底发生何事,为何变得如此混乱乎?”
申包讯一开始并没有注意他们,只顾着骂人了,当他转身认出他来之后,伸手拉住的手失声痛哭道“相国!相国可回来了,楚国已被吴国十万大军所灭,现在城中都是吴军烧杀抢掠,楚国已经不复存在也!”
众人一听都大吃一惊目瞪口呆。申包胥痛哭不止。
过了一会欧阳禹夏缓过神,又一眼瞥到山头那个披头散发的人,便随口问道“那山头上乃何人,申大夫为何要破口大骂乎?”
申包胥不听则已,一听立刻止住了哭泣咬牙切齿道“此人便是那罪魁祸首,引吴军灭楚的伍元伍子胥。”
他听了大惊道“什么是他!”
菓菓在后边好奇的忙问道问道“那个伍子胥在拼命地鞭打何物乎?”
话音刚落申包胥又大哭起来回道“那个疯子正在鞭打先王的尸身!”
欧阳禹夏和众女听后皆大惊失色,不由得连连作呕铃儿菓菓和露露三人直接转身就吐了。齐公主和郑旦也差点没忍住,菓菓吐完了不由得说道“伍子胥真是个变态,这种事也能干得出来!太恶心了!”说完不禁又吐了一口。
申包胥这时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了,抬头指着伍子胥继续大骂道“伍子胥,汝有家无国气量狭窄,何为大丈夫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汝引吴军灭楚,可曾想有多少楚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汝之所作所为有何面目去见地下父兄,像汝这样不忠不孝之人必被天下人所唾弃!”
话音一落果然伍子胥停了手冲他怒道“申包胥汝住口!当年父兄及全家上下三百余口,皆被这无道平王所杀,伍某流落在外二十余载,无时无刻都想着手刃此贼,早已立下毒誓灭楚杀王,以报伍某之血海深仇也!”
边说边落泪。欧阳禹夏实在忍不住了便高声冲他喊道“伍子胥还记得在下否?”
伍子胥听了把乱蓬蓬的头发,从自己的脸上扒了扒,定睛仔细往下观瞧,等他认出他来后忙鞠躬道“原来是恩公驾到,请恕伍某不能下去迎接还望见谅”
欧阳禹夏道“伍大人不必多礼,在下想奉劝大人一句,既然汝仇人已死,又何必兴兵伐楚掘坟鞭尸乎!何不放下心中仇恨,也让自己活得轻松一些。”
刚说到这伍子胥立即打断他的话回绝道“恩公不必再言,若是与申包胥一样,来劝阻伍某的话就免开尊口”
他一听心想这个人真是疯了。这时申包胥对他说道“太傅汝可是先王夫人,亲封昭王之太傅,可不能任其胡作非为啊!”
他一听马上想起来小太后的重托和自己的承诺,便又对伍子胥大声道“伍子胥汝还记得蒲中人乎?”
伍子胥听了愣了一下,马上想起来自己和吴长公子落难,在江边被欧阳禹夏自称蒲中人救了的事。正在他回想的时候,欧阳禹夏又对他高声道“蒲中人救汝渡河,赠宝剑鱼肠,汝立誓于舟上,汝若是想做个背信弃义之徒,那就继续鞭打这毫无义义的死尸吧!”
伍子胥听了这才丢掉手里的钢鞭跪地捂脸痛哭起来。这时只听郑旦高喊一声“不好!我小姨母和表弟有危险!”说着便转身垫步狸腰使用轻功直奔郢都王宫方向飞驰。
欧阳禹夏也才想起来,马上带着众女快速飞行追上郑旦后,一把把她夹到怀里一起飞跃都城直奔楚王宫。
众人刚刚飞到王宫上空,就看到几百名吴军正在追赶宫里的女仆进行行强奸施暴,女仆身上的衣服都被撕得满地都是乱七八糟,宫女们哭叫声此起彼伏,喊天震地凄惨无比。
他们几人看了都怒目圆睁咬牙切齿,欧阳禹夏立即高喊一声“住手”
同时催动意念将所有士兵和宫女一分为二,并把吴军狠狠地抛到二三十米外的地上,只见摔得几百名吴军丢盔弃甲狼狈不堪疼得他们呲哇乱叫。他又把宫里祭祀用的白布,从各个宫墙立柱上,用意念扯下来包裹在刚才被吴军欺辱衣衫破碎的宫女身上。这时他才带着众人落了地,并挡在了吴军的前面。还没等纷纷爬起来的吴军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
他就高声怒斥问道“尔等为何做出此等恶行乎?”
一个带头吴军头领,爬起来缓了缓神提好裤子,扎好腰带理直气壮道“此乃大王之命也!让众军任意凌辱楚宫女子,尽情玩乐三天三夜。”
他一行人听了都愤怒不已。
这时那带头军士抽出铜剑,指着他们狠狠地问道“该本军爷问汝了,尔等又是何人?从何而来?又是何时到此乎?方才是否汝在捣鬼?扫了本军爷们的雅兴?”
菓菓实在忍不住了拔出腰间铜剑道“雅兴!我呸!亏汝有脸说得出口!今天本姑娘就替天行道杀了你们。”
说着就要上前动手。欧阳禹夏忙拦住了她说“我们是来找小太后和小楚王的,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畜生上面。”
说完又问那个带头军士道“吴王现在何处?尔等可否见到楚昭王乎?”
那军士头领回道“大王正在后宫,寝宫之中而那个楚昭王早已不知去向也。”
说到这又恶狠狠地说道“可是尔等却再也别想离开此处也!”
说着一挥手中的铜剑,命令后边已经整理好各自盔甲衣物的,几百名吴军道“众军士速将这些来路不明之人乱刃分尸!不,女子留下等下继续享用。”
“遵命”话音刚落几百名吴军手持利刃如潮水般应声直奔他们几人而来。
欧阳禹夏现在哪有时间陪他们玩儿啊,随手一挥就把他们手中的兵刃,收在空中融合成一个大球重重的砸在吴军面前。吴军见了顿时间就傻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欧阳禹夏又一挥手就把他们又弹飞摔落在原地。这一幕把那带头军士吓得手里的铜剑都掉在地上了。解决完他们后便回头对菓菓说“你和露露看护好后边,的宫女别让她们做傻事,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伤人。”
“是大人”二女应声领命。
欧阳禹夏携三女,刚要去寝宫忽然从宫门外走进一支队伍。刚才被吓得惊心胆颤的军士头领,见了又马上活了起来。
跑过去单膝跪地拱身参拜道“启禀孙将军,有刺客欲行刺大王。”
那孙将军听了忙问道“哦!竟有此事那刺客身在何处?”
军头回道“孙将军刺客就在那里。”
说着用手指向欧阳禹夏等人。只见那孙将军顺他的手指看向他们,仔细一看忙上前鞠躬施礼道“原来是先生驾到孙武这厢有礼了!”
他一看还真是孙武便生气地质问道“这就是你带的兵,看看他们做得好事!”
说完转身就带着三女去了后院寝宫。
孙武忙问那军头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军头避重就轻还指认欧阳禹夏道“孙将军这些人乃刺客不能放过也!”
孙武呖声斥责道“胡说先生乃世外高人也是本将军之恩公岂是刺客乎!”
又质问道“快讲,尔等做了什么令先生如此生气乎?”
那军头见孙武生气了这才老老实实的把一切说了一遍。孙武大怒把他和一起凌辱宫女的士卒,斥责了一番又让他们退到宫门外不许乱动。然后他带着自己的那队人马也跟着进了后院寝宫。
欧阳禹夏等众人刚来到后院寝宫门口转角处,就听到”啊”的一女子惨叫声。
众人转过门口远远的往里边一看,只见一女子应声倒地胸前插着一把匕首。对面还站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中年男子。铃儿她们三个女孩儿见了赶紧回头不敢看。
欧阳禹夏一眼就认出了,那裸男就是吴王公子光。他此时已是怒火中烧,立即先飞至上前站在他面前,怒斥道“看看汝现在这样子,还像是一个国君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