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大家就各自回去泡澡休息了,他也是一样。这一晚大家是这十几天睡得最安稳,最舒服的一觉了。
就这样,欧阳禹夏每天四处寻找小昭王的下落,和救到处被吴军残害的楚国难民,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可四处送过来的消息依然没有任何进展。
一眨眼九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找到楚昭王的影。他内心都快崩溃了,嘴里都上了好几天的火炮了。就在众人愁眉不展的时候一天早上。
众人起床洗漱完毕,按以往原本是要用早餐的,但因粮食紧张所以欧阳禹夏下令,府上三餐减为两餐并要求节约杜绝浪费,所以这几天都没有吃早餐。但众人还是按习惯,都凑到他的房间里议事或是聊天。
菓菓先说道“现在难民越来越多,,城外的难民知道鄀城里供应粮食,也纷纷前来照这样下去我们的粮食很快就被吃光了。”
齐公主也说道“是啊!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啊!咱们得早些打算才行。”
他想了想道“现在也只有向各国求援了让他们捐些粮食物资,来支援我们了。”
菓菓质疑道“这些诸侯国不趁火打劫就不错了,哪个还肯捐粮捐物啊!”
铃儿反驳道“这可不一定,至少郑姐姐的郑国就会帮我们何况郑姐姐和楚昭王他们是亲戚”菓菓听了马上高兴起来道“对呀!我怎么把郑姐姐给忘了呢!她也是郑国公主啊!”
欧阳禹夏也赞同道“铃儿说的对,郑国在各诸侯国中实力虽小,可是郑王与各国君王口碑都很好,如果我们让他帮忙书信各国君王,肯定有响应者。”众人听了也都恢复了信心皆点头赞同。
正在这时从窗外飞进一只信鸽落在了他肩上了。铃儿见了认出了那只信鸽道“这是楚国郢都颜色的那只信鸽,郢都城不是被吴军烧毁了嘛!连信使都无影无踪了怎么还有一只!难道吴王国又有什么动作了吗?!”
菓菓不管什么吴国不吴国的,起身一把将信鸽抓过来,不停的抚摸着新奇得道“原来这就是信鸽真可爱!”
欧阳禹夏道“快看看有什么消息?”
菓菓听了这才取下,绑在信鸽腿上信竹筒里的布条,并展开边看边念道“昭王被囚于秦国狱中。”
众人听了又惊又喜。他立即起身要飞往秦国救人。齐公主一把抓住他胳膊拦住道“先生去哪?”
他回道“当然是去秦国把昭王从牢里救回来啦!”
齐公主问道“秦国监牢那么多,你知道是哪一间吗?”
他想了想道“那我就先去找秦王让他帮忙。”
“先生这样去找秦王,他不承认或者有意囚禁楚昭王又当如何?”
他听了觉得有理,便冷静了一下又坐回到椅子上问道“公主可有什么好办法吗?”
齐公主笑了笑回道“我看你是急糊涂了”
他不解得看着她,齐公主继续道“你回复一封让送信的人,告诉我们楚昭王被囚详细的地址不就成了。”
他听完才缓过神来一拍桌子高兴的道“对呀!瞧我还真是急糊涂了,公主要是不说我都想不起来。多谢公主提醒。”
齐公主笑着回道“先生还跟我客气什么!”
随后欧阳禹夏立即让铃儿写封回信问其具体地址。铃儿写完后塞进信桶最后放飞了信鸽。众人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见到回信,最后他实在等不了了起身说道“算了不等了,我们直接去秦国找秦王要人,他要说没有我们就自己找,一定要找到婺儿为止。”
又对露露说道“等一下露露就在府上,替我办理这里的事,菓菓跟我们一起去。”
露露听了立马就站起来不服道“大人!为什么总是我留下来看家,让菓菓留下来不可以吗!”
他笑着解释道“因为菓菓的武功比你高啊,我要让她去救人呐!”
说完就起身走了出去,铃儿和齐公主也紧随其后,菓菓在最后面刚出门时,还故意回头对露露得意的说了句“Byby”又朝露露做了个鬼脸气她。
气得露露顺手拿起茶杯举过头顶要扔的动作。菓菓见不妙立马转头跑了出去。欧阳禹夏来到院中立即唤来五彩祥云带着众女腾空飞去。他带着众人先来到郑国王宫找郑旦,把这小昭王的消息告诉了她,郑旦听了激动不已,这几个月来她为了寻找小昭王寝食难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了。随后便跟着他们一起踩着七彩祥云去秦国了。等到了秦王宫上空,众人远远的看见一个人,扶着秦王宫外面的宫墙在哭。看上去好像是体力不支了,都听得出来那人的嗓子都哭哑了,特别悲伤的样子,正在这时只见那人倒在墙边晕了过去。欧阳禹夏赶紧带着众女飞了下去,仔细一看原来这人大家都认识,他就是申包胥。
欧阳禹夏先让菓菓把腰间的一竹筒水,摘下来喂给申包胥喝,他又用力掐他的人中把他救醒。申包胥醒来后,一见到他,想哭却已经说不出话来,眼泪也早已经流干了,没有眼泪了。
欧阳禹夏见了赶紧安抚道“大夫莫急,慢慢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汝又为何在此扶秦王宫墙哭泣乎?”
申包胥缓了缓,菓菓又喂给了他两口水,他才用沙哑的嗓子叙述道“自从与相国在郢都分别后,就四处奔走各国借兵,返楚驱赶吴军收复楚国,但各国君王都不愿得罪吴王怕引火烧身,只有郑王愿出兵相助,可郑国势力单薄实力有限无法与吴军抗衡,郑王建议属下来说服秦哀公,如果秦国肯出兵大事定成也,遂属下便来秦国向秦王借兵,没想到秦王一听要借兵替楚趋吴,立刻翻脸将属下乱棒打出,属下没有办法这才扶宫墙哭劝,秦哀公能够回心转意,可七日夜过去了属下眼泪流干嗓子哭哑,秦哀公至今也未有理睬也!”
众人听完大惊皆气愤不已。齐公主义愤填膺地说道“什么!秦王竟然看着一个人在宫墙外哭了七天七夜,却无动于衷!太不近人情了!”
欧阳禹夏气得两眼冒火,把申包胥靠在墙边道“大夫在此稍息片刻,待本相国亲自会会这个秦哀公!”
说完让菓菓留下来照顾他转身就直奔秦王宫正门去了,铃儿她们立刻随后就跟上了。
等到了宫门口他便对站门口手持长戈的两名守卫个高声道“尔等速去通传秦王,说有人特来为其吊丧来了。”
二守卫听了大怒,手持长戈对欧阳禹夏怒斥道“大胆!哪来的狂徒,竟敢口出狂言对大王不敬拿命来!”
说着二人便同时将手中的长戈刺向他。还没等他动手呢,郑旦早已忍不住了,挺身上前从侧面把两根长戈,用两只胳膊一揽一卷轻易夺到手中,又腾空一跃来一个后扫腿,将两名守卫踢倒在地。二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是怎么回事呢就被踢懵了,郑旦最后把两个长戈,用力一掷正好深深地插进他俩面前的青石板铺的地上,这一招就吓得二人大惊失色目瞪口呆。
郑旦指着他们怒气冲冲道“速去禀报汝家大王,就按方才先生所讲一字不落,否则本姑娘让尔等与这青石板一样下场。”两名守卫听了吓得屁滚尿流得跑进秦王宫通知秦王去了。
不一会儿只见宫门大开,一大批重恺军士涌了出来,挡在他们的面前。各个弓弩箭搭弓上弦严阵以待,后面又缓缓出来一人,由数十名重铠武士保护着,坐在四人抬的一个官辇上。只见此人身着宽大黑色丝袍,头戴乌冠,一绺长髯在骸下不怒自威。众人见了这派头不用问这就是秦王了。
这时只听秦王大声问道“尔等乃何许人也?竟敢跑到秦王宫门外,辱骂本王难道就不怕本王将尔等剁成肉酱乎!?”
欧阳禹夏听完哈哈大笑,秦哀公怒道“大胆狂徒为何发笑?”
他故意讥讽他道“素闻秦王仁义天下,礼贤下士乃各诸侯国君中之典范,今日一见大王不过是浪得虚名也!”
秦哀公听了刚想发怒又忍住了并问道“哦!何以见得?”
他回道“若大王真乃仁义之君,又怎么冷眼旁观楚国被吴军所灭,又怎能忍心见数万楚国子民,流离失所横尸遍野饱受吴军铁蹄之蹂躏乎!若大王真乃礼贤下士之君,又怎能忍心见亡国之忠孝仁义大夫,为救复国搬兵扶宫墙痛哭七天七夜而无动于衷乎!”
秦哀公听了不由得反思起来想了一会儿,又故作镇定问道“那先生说为本王吊丧为何意乎?”他一听秦王果然动心了连问话的态度都变了,便不慌不忙的回道“纵观天下各诸侯国,唯有楚秦晋齐国土最大实力最为雄厚,近百年间从未有过战争杀伐兵戎相见,皆因各国奉行仁义礼让治国互为修好,而吴国则背信弃义倒行逆施,见楚昭王年幼新登基接任王位不久,政权未稳能力尚浅,就趁火打劫兴兵灭楚,真乃厚颜无耻至极也!然而,大王也知道吴王阖闾野心绝不止一个楚国也!若大王置之不理任由此贼胡作非为,不难想象过不了多久,其必集吴楚两国之财力军力为一处,将举兵伐秦也!到那时试问大王可有把握以一国之力,对抗吴楚两国之兵力安保无恙否?”
他说到这见秦哀公陷入深深地思虑中便停顿了一下,又故意激将他道“遂今日前来,提前为秦王吊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