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集:哀哉!楚国今日亡矣(1 / 1)

等护卫队将她们护送到秦王宫后,经守卫通传入大殿之上,只见小昭王向秦王躬身施礼道“谢秦王搭救此大恩本王没齿难忘,若有朝一日兴楚定报秦王恩泽。”

秦王没想到一个小孩子,身处别国一无所有,还能以王者风范示人且不失礼数。便连连点头道“楚王不必多礼,今日一见昭王虽年幼却不失王者风范亦气度非凡,日后必定复兴楚国也”

小昭王拱手道“秦王过誉了。”

秦王微笑着他命令左右道示意道“看座”“谢秦王。”小昭王拱手施礼谢道。

这才转身走到正在跪坐着的欧阳禹夏面前,跪地参拜道“太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欧阳禹夏见小昭王,面对比自己大几十岁强大的秦王,应答自若不卑不亢,还不忘给他行礼这太给自己长面了,心里甭提多美了,便得意得伸出一只手示意道“为师远离多日,今见婺儿越发成熟了些甚是欣慰!免礼”

“多谢太傅赞誉。”小昭王说完便站起来跪坐到他的旁边。

秦王见了恍然大悟道“原来楚相乃楚昭王之太傅啊!勿怪乎昭王小小年纪处变不惊气度非凡不失王者之风范也!”

他拱手回道“大王谬赞了。”

说完众人又推杯换盏寒暄起来,吃罢宴席他们一行人到秦王安排好的住处休息了。

第二天秦王便按承诺调集兵马,借与欧阳禹夏又资助了一些物资钱粮给他们。因时间仓促秦王只调集齐了五万兵马,还有五万分散秦国各处到都城很费些时日。

秦王便对他承诺道“先生可先率这五万兵马返楚,后续之五万兵马本王定会集齐兑现承诺也。”

他却回道“大王不必再调集兵马了,有这五万兵力足矣。”

申包胥在一旁听了忙说道“相国此言差矣!吴军有十万之,众若只带五万兵力,怎可击败吴军夺回楚国乎?”

秦王听了也说“申大夫所言甚是”

欧却大笑道“吴军十万余众依在下看来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其生死就在翻手之间尔!只要大王将这五万秦军多插旗职一字排开,后多放些粮草辎重以虚张声势便可,吴军身在楚地远离吴国,前有秦军来功必不敢迎战,其不多久便不功自退也。”

秦王听了点头道“本王相信楚相定不虚言,就依楚相即刻动身。望楚相与申大夫早日收复失地复兴楚国。”

“多谢大王鼎力相助。”欧阳禹夏赶紧道谢。又想起郑旦和菓菓说秦国监狱里,关着许多从楚国逃难过来的难民,便又拱手请求道“大王在下还有一不情之请。”

秦王道“本王早已把楚相当做知己有话直言便是。”

他道“多谢大王抬爱,本相得知楚地难民逃至秦国被大王收监在一处,可否放之让本相带回楚国安置,若大王方便的话,能否再捐赠一些粮草物资以助濒危之楚国,楚国上下数万子民必感恩于秦王,亦会传达大王仁义天下之德行也。”

秦王听了正愁着那些灾民不知咋办好呢,大喜立即答应道“楚相哪里话来,既然楚相开口本王定当应允也。”

说完吩咐左右道“立刻传令下去,放了楚国难民,并捐赠了一大批粮食物资等让他们,交给楚相国一并带走。”

“遵命”传令官应声领命而去。

他和小昭王辞别秦哀公后,就立刻启程返回楚国了。途中他让郑旦菓菓铃儿护送小昭王和上千名楚国难民带着那大批物资返回若地,以防万一又派了两千名精兵护送着。自己则带着齐公主和申包胥同乘一辆战车率秦军直奔郢都驱赶吴军去了。等到了郢都城下,吴王阖闾早已得到秦国大军攻来的消息,慌忙跟着孙武与伍子胥督战在城楼之上。

欧阳禹夏让马车往前一些高声喝道“阖闾汝已霸占郢都九月有余,想要的金银财宝和粮食物资,想必也都被尔等抢夺得所剩无几也,现今秦王已借兵十万,助楚昭王夺回楚国,识相的赶快撤出郢都带着汝的吴军滚回吴国,本相国保证尔等全身而退,绝不追击,汝如若不听好言相劝,就等着秦军给你们收尸吧。”

吴王听了哈哈大笑道“大胆狂徒休得猖狂,汝借来的秦军只有十万,可知道本王现有兵马多少乎?”

欧阳禹夏随便问道“能有多少?”

阖闾得意的回道“本王从吴国来就以带兵马十万,灭楚后九个月来,收并楚军与各小国兵马,加在一起足有二十余万,试想汝所带十万秦军怎能打得过本王多汝一倍有余的兵马乎!遂尔等不是来救楚的而是来送死也!”

申包胥和秦军将领听了皆大吃一惊。

欧阳禹夏听了却不以为然大声回道“这样说来,吴王是不打算撤军还回楚国了?”

阖闾听了又哈哈大笑回道“笑话,本王有如此众多兵马,为何要撤军本王不但不会还楚,不日还要灭秦。不想秦王不自量力派尔等前来送死。”

这时申包胥懊悔并埋怨道“相国来之前属下说什么来着,让相国等秦王凑齐十万精兵再动身,可相国却不听只带五万到此攻打吴军,先不说那吴王方才所说,二十万军卒是真是假,就是单凭那十万吴军就无法取胜,更何况吴军是身处郢都内守城,想要攻入城中更是难以办到也!”

欧阳禹夏听了却不以为然的笑道“本相何时说要攻城乎!”

申包胥疑惑道“不攻破郢都,又如何打败吴军迫使吴王撤军归还楚国乎?”

他回道“两军交战不管是攻城守城,还是在平原上厮杀双方都会死人,本相国不会杀伤任何人,包括上面最不喜欢的吴王阖闾。”

申包胥听完更懵了疑惑道“相国此话怎讲?属下怎么越听越糊涂啊!承如相国方才所讲,两军交战必有伤亡,相国为人宽厚仁慈不愿杀戮可以理解,但此刻两军对峙己不杀敌敌便杀己也!难道要令秦军站在原地任由吴军宰割不成!那样即收腹不了楚国,又辜负了秦王对相国的信任,甚至还白白搭上了秦军五万条性命也!”

“哈哈哈哈哈!”他看着申包胥义正言辞苦口婆心的样子,甚是好笑便哈哈大笑起来。

给申包胥被笑得更懵了不解的问道“相国为何发笑乎?属下可是句句发自肺腑!望相国切勿妇人之仁,速下决断也!”

他回道“本相国临别秦王时,曾说过吴军兵马之生死,只在本相国一念之间,此话绝非大话虚言也,借秦军驱赶吴军收腹楚地,也只不过是本相国掩人耳目罢了,一则是想吓吓吴王,令其知难而退主动撤军归还楚国,另一则是让吴王知道楚秦两个大国已结盟,日后即便是本相国不在时,也不敢再有有范楚之念也!”

申包胥听了半信半疑,忧心忡忡的样子。这时站在对面城楼上的吴王阖闾,见欧阳禹夏他们半天没有动静。以为欧阳禹夏害怕了,便得意的高声道“怎么样神使,本王乃惜才之君,汝若带秦军归降之前的一切一笔勾销皆本王不会追究,汝依然是吴国有功之人,本王还可以赐封使者为吴国大大祭司并赏赐黄金美眷。神使意下如何啊?”

欧阳禹夏听了哈哈大笑道“阖闾!无耻之徒还在痴人说梦。汝倒行逆施,滥杀无辜谁会与尔为伍,提到汝之名都会觉得恶心。”

阖闾听了勃然大怒道“住口!汝这狂徒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知道汝法力高强伤不了汝,但是想凭十万秦军,攻打本王二十万吴军守的郢都城,乃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也!”

欧阳禹夏回道“哦!是吗?那就试试看喽!”

说完便下令道“众军将士听令,随本相国进入郢都城,不许擅自离队保持队形,没有本相国的命令不许伤害吴军一兵一卒。”

秦军听了皆吃惊不已交头接耳。他随后又下了条死命令道”敢有违抗者军法处置。”

“遵命!”秦军毕竟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最后还是一起应声领命道。

说完他便让车夫赶车带头直接奔郢都城门驶去。

申包胥见了惊呼不已皆力劝阻道“相国不可如此,快快停下再不停下必全军覆没矣!”

可他却笑而不语,申包胥见劝说不动他。便转而求救齐公主道“这位姑娘快劝劝相国收回命令吧!”

齐公主微笑着胸有成竹得回道“大夫不必担心有先生在,一切皆万无一失也!”

正说话间他们已经行至城下吴军的弓箭射程范围内,吴王一见大喜忙下令道“放箭!”

霎时间箭如雨下直扑欧阳禹夏和五万秦军而来。申包胥一闭眼仰天长叹道“哀哉!楚国今日亡矣!”说完不由得两行悲伤的热泪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