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扬州城还笼罩在晨雾里,运河上的船工刚起锚,李智东就让阮柔写了告示,盖了平叛监军的关防大印,让钱知府派人,贴满了扬州城的大街小巷,连运河码头、粮商行会门口、各个城门,都贴得满满当当。
告示上写得明明白白,字字铿锵:今有汉王朱高煦谋逆,祸乱天下,起兵反叛,荼毒百姓。凡江南粮商,有停止向叛军供粮、与朝廷合作者,朝廷不仅既往不咎,更有三重厚赏;有执意通敌、继续为叛军供粮者,以谋逆论处,抄家灭族,绝不姑息。
告示贴出去的第一天,扬州城里议论纷纷,街头巷尾都在说这件事,粮商行会里更是吵翻了天,拍桌子的、吵架的,乱成了一锅粥,可却没有一个大粮商敢来府衙。
毕竟朱高煦势大,如今连克三城,兵锋正盛,直逼济南,这些粮商都在江南做生意,家宅产业都在这里,怕得很。他们心里都清楚,若是现在跟朝廷合作,等日后朱高煦打进南京,自己就要被清算,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更何况,朱高煦给的收购价,比市价高一倍,利润丰厚,他们也舍不得放弃。
八大粮商的东家们,更是关起门来,在粮商行会里开了一夜的会,互相试探,互相提防,谁也不敢先出头,生怕当了出头鸟,两头不讨好,最后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一直等到傍晚,夕阳西下,府衙里只来了三个小粮商,都是做小本生意的,手里没多少粮食,也没什么背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看看情况。三个粮商进了府衙,战战兢兢的,头都不敢抬,浑身紧绷着,生怕一句话说错,就被抓了起来。
钱知府看着这三个小粮商,脸都白了,生怕李智东发怒,连忙躬身道:“监军大人,这些粮商都怕朱高煦报复,不敢来。下官这就派人,把他们都抓来!”
“别别别。”李智东摆了摆手,笑着让三个粮商坐下,让下人给他们倒了茶,道:“三位老板,别害怕。本官今天叫你们来,就是跟你们谈生意的,不是来抓人的。你们把原本要卖给朱高煦的粮食,卖给朝廷,本官给你们比朱高煦高两成的收购价,现银结算,绝不拖欠。”
三个粮商一愣,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惊喜。高两成的价格,还是现银结算,这可比跟朱高煦合作划算多了——朱高煦都是打白条,要等他打进南京再结账,风险极大,稍有不慎,就是血本无归,连命都保不住。
可他们还是有些犹豫,为首的粮商躬身道:“监军大人,价格是好,可……可要是日后汉王怪罪下来,我们小本生意,担待不起啊。朝廷大军若是败了,我们全家老小,都活不成了。”
“担待不起?”李智东笑了,抛出了更大的筹码。而这些筹码,都是王敬儒和阮柔提前设计好的,精准拿捏了粮商们的核心诉求——他们要的不是一时的高利润,是世代相传的稳当生意,是光宗耀祖的身份。
“本官再给你们加两个筹码。第一,凡是跟朝廷合作的粮商,本官赐你们皇商资格,以后你们的粮食,专供朝廷漕运、边军,世代相传,只要大明朝在,你们的皇商资格就在,这生意,稳不稳?”
“第二,本官给你们江南漕运的特许经营权,以后运河上的漕运生意,你们优先做,过路费全免,沿途州府全程护送,漕帮、绿林道,没人敢动你们分毫。这泼天的富贵,能让你们家族兴旺几代人,你们要不要?”
这话一出,三个粮商瞬间就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急促了,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摔在地上。
皇商资格!漕运特许经营权!
这两样东西,别说高两成的价格了,就算是平价卖粮,甚至亏点钱,他们都愿意!这可是能让家族兴旺几代人的泼天富贵,是他们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江南的粮商,拼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这两样东西吗?
他们再也没有半分犹豫,当场就跪了下去,道:“监军大人!我们愿意!我们愿意跟朝廷合作!立刻停止给朱高煦供粮,把所有的粮食,都卖给朝廷!”
李智东哈哈大笑,看向身边的阮柔,阮柔立刻拿出早就拟好的协议,一式两份,条款清晰,权责分明,连风险规避都写得明明白白,绝无半点漏洞。三个粮商看都没看,当场就签了字,按了手印。
李智东当场就兑现了承诺,让阮柔给他们拿了皇商的临时凭证,还有漕运经营权的文书,连第一笔粮款,都当场用现银结清了,分毫不差。
三个粮商欢天喜地地走了,一夜之间,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江南。他们拿着皇商的凭证,在漕运码头上横着走,连漕运总督见了他们,都客客气气的,不敢有半分怠慢。所有粮商都看在眼里,彻底坐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扬州府衙的大门,差点被江南的粮商们挤破了。八大粮商的东家,带着常州、苏州、镇江、松江各地的粮商、盐商、绸缎商,几百号人,挤在府衙门口,都要跟李智东签协议,跟朝廷合作。门口的衙役拦都拦不住,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
钱知府看着这阵仗,彻底傻了眼。他当了十几年的扬州知府,从来没见过这些眼高于顶的江南富商,这么争先恐后地巴结一个官员,一个个都跟抢钱一样,生怕晚了一步,名额就没了。
李智东坐在府衙的大堂上,不慌不忙,让阮柔带着十几个账房先生,跟粮商们一一签协议。阮柔坐在大堂的侧位,条理清晰,应对自如,不管粮商们提什么问题,她都能对答如流,条款解释得明明白白,连最细微的地方,都考虑得清清楚楚。
而更关键的分化计策,是王敬儒提前定下的“拉小打大,逐个击破,恩威并施”。王敬儒虽然人在通州大营,却提前给李智东写了十几封信,把八大粮商的底细、互相之间的矛盾、每个人的软肋,都摸得透透的,教李智东怎么分化他们,怎么拉拢摇摆的,怎么敲打死硬的。
八大粮商之首,是江南沈氏的当家沈庭玉,沈万山的后人,是个老谋深算的老商人,在江南经营了几十年,门生故吏遍地,连朝廷户部都要给他几分薄面。他一开始还端着架子,躲在后面观望,如今也挤在人群里,第一个递上了自己的名册,要把手里所有的粮食,都卖给朝廷。
李智东看着他,笑着道:“沈东家,你可想好了?现在跟朝廷合作,就等于跟朱高煦撕破脸了,不怕他日后报复?”
沈庭玉躬身一笑,道:“监军说笑了。良禽择木而栖,汉王谋逆,逆天而行,必败无疑。监军给我们的,是稳赚不赔的生意,是光宗耀祖的前程,我们要是不选,那就是傻子了。更何况,前几日听同行说,监军讲的‘义利兼顾,诚信为本’,‘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跟我们沈家的祖训,一模一样。就凭监军这番话,我们沈家,就愿意跟着朝廷走,跟着监军走。”
原来前一天晚上,李智东跟那三个小粮商聊天的时候,照着王敬儒教他的话术,讲了《笑傲江湖》里福威镖局林震南的生意经,还有《鹿鼎记》里韦小宝跟索额图合伙做生意的道理,这些话一夜之间传遍了江南商圈,沈庭玉听了,对李智东彻底心服口服。
只用了三天时间,江南所有的粮商,都跟李智东签了协议,全部停止向朱高煦供货,原本要运往山东的粮食,全部卖给了朝廷。李智东兵不血刃,就彻底切断了朱高煦在江南的粮草采购源头,釜底抽薪,把朱高煦的粮草命脉,彻底掐断了。
签完最后一份协议,李智东看着满院子的江南富商,笑着道:“诸位老板放心,跟着朝廷走,亏不了你们。等平叛结束,本官亲自带你们去北平,面见陛下,给你们请功!”
富商们纷纷躬身行礼,一口一个“李监军英明”“李大人活财神”,对李智东佩服得五体投地。
而远在山东济南的朱高煦,还在做着打进北平、登基称帝的美梦,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江南的粮草老巢,已经被李智东连锅端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粒粮食都收不到了。
通州大营里,王敬儒收到李智东从扬州传来的捷报,忍不住抚掌大笑,对着身边的张辅道:“国公爷,成了!朱高煦的粮草命脉,已经被伯爷彻底掐断了,不出三个月,叛军必乱!”
张辅看着捷报,忍不住连连赞叹:“李先生智计过人,李监军行事果决,真是天作之合!这一仗,咱们赢定了!”
“好,老在我这儿吃也没意思,我新发现了一个好地方,你去等我。”他说完说了一个我很陌生的地址,京畿道13号院。
媚儿垂首不语,我何尝愿意陷入这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中去,可如今我有什么办法?有些使命是与生俱來的,根本就由不得我來说拒绝。
这是他之前只顾着在城里四处闲逛,喝茶睡觉时的眼神完全不一样的。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生病了?”狸猫可可见蓝若歆哭得那么伤心,内心焦急的好像有无数个爪子抓挠一样,围着蓝若歆直打转。
那些穿着性感晚礼服的姑娘们举着酒杯轮番上阵,我开了个头竟然收不住尾了。
战‘洞’童的目光充满了惊愕,但是马上回复到了自然,这个昊南,若是实力不济,就草草的失败的话,那么他也太让人感到失望了,一直以来,可都是把他看做是目前最大的竞争对手,可不想看到他就直接淘汰了。
见到猛虎族兽人围着黏哒哒的虎儿,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拯救的时候。蓝若歆叹了口气。
两人就给我点点头说知道了,这时候穆美晴和短发妹就和那两男的就骂起来了,引来了周围好多人围观,几个四十岁的大叔就过来给我们讲和。就说年轻人,火气怎么这么大,就这么大点池子,都让一步算了。
肥犬还不想被这个时代所抛弃,哪怕他也很鄙视用枪说话的人,但现在的时势,却容不得他说一个不字。
眉头都是皱起,心中也是确实是担心那人离开,若是真的已经离去,那么不光是他们,所有来这寻找那人的成员,都是一场空。
但是我看看他的肚子,吸收了我的冲天炮之后,竟然胀得像个蛤蟆一样。而且这个家伙的动作明显变缓,看样子,我的冲天炮还是对他产生了一些影响。只可惜我刚才的冲天炮蓄力不足,要不然估计可以撑破他的肚子。
夏新看了下上路,感觉不妙,这纳尔不会又要起来了吧,这玩意团战很烦人的。
“好,那你们现在就把你们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吧。”周中没有露出丝毫同情,虽然他心里也为这些鬼魂感道悲哀,但是他没有办法,他不能让这些鬼魂带着记忆存在与这个世界上,那会造成世界大乱的。
狙击镜里的十字架已经锁定在一个车里的男人身上,男人坐在车的后排,眯着眼睛在打盹,却全然不知道死神已经悄悄来临。
采集的黄花菜主要都是这样的,最为鲜嫩。至于那些开花了的,就有点老了,吃起来比较柴。
此时我也顾不得那么多,我收回了自己的一只手,同时开始积蓄力量,如果这个畜生真的冲进来,我就让他尝试下我的冲天炮。
“有那么一点明白了!”金剑说完哈哈一笑,好似个捡了芝麻的傻子。
只见周林的气势在瞬间提升了十几倍,双眸中更像是蒙上了一层血光一般,看起来很是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