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东盯着眼前狼藉的地面,愣了足足三息,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张无忌先前渡给他的九阳内功,竟已在体内悄然大成。他虽连剑都握不稳,武功实操堪称废柴,可脑海里的武侠理论早已刻满,更关键的是,大成的九阳神功自带护体奇效,方才清云的突袭,竟被体内真气本能化解,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心底的窃喜快溢出来,李智东却迅速敛去嬉皮笑脸,故意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瞬间切换成“大佬模式”。他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少林、武当、峨眉等各派高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开口便掷地有声:“诸位,方才不过是小试牛刀,不足挂齿。尔等皆是江湖成名之士,常年习武不辍,可你们真的懂武功吗?自身功法的破绽,修炼的误区,你们竟无一人察觉?”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不少高手面露愠色,却又被他眼底的笃定镇住,没人敢贸然反驳。李智东见状,不再客气,凭着金庸武侠十级学者的功底,挨个点评起来。他指着一名面红耳赤的少林僧人,缓缓说道:“你修炼的大力金刚掌,力道有余,刚猛不足——此处的‘不足’,不是指力道不够,而是不懂刚柔并济。长期硬拼硬打,经脉必受重创,且你发力点偏了三寸,看似凶猛,实则只发挥了三成威力,遇上真正的高手,不过是徒有其表。”
那僧人脸色骤变,愣在原地半晌,猛地躬身行礼:“施主高见!贫僧修炼此掌十余年,始终觉得经脉隐隐作痛,今日才知症结所在!”
李智东摆了摆手,又看向一名武当弟子:“你这太极剑,只学了招式的圆滑,却丢了真气运转的精髓。太极讲究‘以柔克刚,借力打力’,你却强行用真气催动招式,看似流畅,实则根基不稳,若遇上凌厉剑法,必被破招。”话音刚落,那武当弟子当场演练了一遍,果然如他所说,招式僵硬,破绽百出,顿时满脸羞愧。
接下来,他从峨眉九阳功的真气岔路,讲到昆仑两仪剑法的穴位偏差;从丐帮降龙十八掌的运气诀窍,讲到古墓派轻功的发力技巧,句句戳中要害,甚至比各门派掌门还要熟悉自家功法。在场高手越听越心惊,纷纷收起兵器,垂首聆听,不少人频频点头,脸上满是敬佩与愧疚——先前他们还误以为李智东是依附朝廷的奸贼,如今才知,此人竟是武学造诣深不可测的隐士。
见时机成熟,李智东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开启“嘴炮策反”模式:“诸位,我知道你们中多数人,是被朱高煦余党挑拨,误以为我背叛江湖、依附朝廷。可你们仔细想想,朱高煦是什么人?谋朝篡位,勾结倭寇,残害百姓,若他得逞,大明必陷战乱,百姓流离失所,到时候,首当其冲的,就是咱们江湖同道!”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却铿锵有力:“我李智东,虽受陛下器重,臣服于朱棣,却始终记着‘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平定朱高煦叛乱,是护济南百姓周全;收服明教,是整顿江湖秩序,不让奸人利用明教危害苍生。我所做的一切,从来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天下百姓,绝非你们口中的朝廷奸贼!”
这番话情真意切,如同惊雷般炸在众人心头。在场高手纷纷羞愧低头,不少人当场放下兵器,单膝跪地,对着李智东行礼:“李教主,我等被猪油蒙了心,被奸人挑拨,差点铸成大错,还请李教主恕罪!今后,我等愿追随李教主,护百姓周全,守江湖大义!”
清云看着众叛亲离的场面,彻底陷入绝望,仅剩的几个心腹也面露犹豫,不敢上前。他恼羞成怒,挣扎着爬起来,捡起长剑,疯了一般朝着李智东冲去。可他刚靠近,李智东体内的九阳真气便本能爆发,一股无形气劲瞬间将他震飞,重重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李智东走上前,轻轻一点,废了他的武功,语气平淡:“念在你曾是武当弟子,看在张三丰祖师的颜面,我不杀你,交由武当四侠清理门户,也算给你留个体面。”
至此,所有武林高手齐齐跪地,齐声高呼:“愿唯李教主马首是瞻!”声音震天动地,响彻整个山谷。李智东一跃成为江湖公认的领袖,威望达到顶峰。
就在他准备安抚众人,继续赶路回北平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快马疾驰而来,神色焦急,翻身下马后,单膝跪地,双手高举八百里加急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明教教主、太子太保李智东,为下西洋船队副使,即刻回京筹备出海事宜,不得延误,钦此!”
李智东闻言,脸上的威严瞬间垮掉,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委屈与崩溃,他哀嚎一声,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不是吧?刚在江湖立完威,还没来得及享几天清福,就要出海?我晕船啊!陛下,您饶了我吧!”
圣旨难违,李智东纵然满心不愿,也只能硬着头皮接过圣旨,躬身领旨:“臣,李智东,遵旨。”他攥着圣旨,嘴角抽搐,心里把朱棣骂了八百遍:这老狐狸,真是会赶时候,刚让我立完威,就给我安排这苦差事,出海少则半年,多则数年,我可不想在船上吐得昏天暗地!
他强压下不满,吩咐明教教众:“你们看好清云,送回武当山交给清玄道长处置;安抚好各位武林同道,告诉他们,今后江湖有难,明教必当出手相助,咱们共护百姓,守好江湖大义。”
吩咐完毕,李智东带着双禾、张无忌、苏晚晴等人翻身上马,快马加鞭赶往北平。一路上,他唉声叹气,嘴里不停念叨:“晕船可怎么办啊,这一出海,怕是要瘦十几斤,要是吐死在船上,我还没享够荣华富贵呢……”
双禾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打趣:“教主,你平日里嘴炮无敌,连少林高僧都不怕,怎么一提到出海就怂了?这可不像你。”
李智东翻了个白眼,委屈道:“这能一样吗?打架有你们撑腰,有张教主护着,我装装大佬就行。可晕船是我自己的事,总不能让你们替我吐吧?我一坐船就晕,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这罪可怎么受啊!”
张无忌笑着安慰:“智东,出海亦是奇遇,或许能见到海外诸国的风土人情,找到高产农作物,为百姓谋福利。实在晕得厉害,我用九阳神功帮你舒缓,能减轻不少痛苦。”
苏晚晴也柔声附和:“是啊教主,我给你煮安神汤药,缓解晕船之苦。而且海外有很多新奇玩意儿,还能赚不少黄金,等回来,你就能安心摸鱼躺平了。”
李智东听着众人的安慰,心里稍缓,可一想到晕船的滋味,还是皱紧了眉头。三日三夜后,一行人终于抵达北平,刚进城,就被朱棣身边的亲信太监拦住:“李教主,陛下早已等候多时,命奴才在此迎您,有请即刻进宫面圣。”
李智东暗自叫苦,却只能吩咐众人先回侯府,自己跟着太监,不情不愿地朝着皇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