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像只兔子,就那么撞过来了(1 / 1)

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的样子,得有多狼狈。

而那些人,追到了街口,看着她奔入热闹的街道以后,愤愤的站在远处跺脚。

欢娘不敢耽搁,卯足了劲往相府奔去。

万幸,他们还没那么明目张胆,赶在街道上就拿人。

可……会是谁要害她呢?

她的仇人,也就宁从夏和月莹一家子。

可宁从夏这些日子在养病,又高傲,怕是不屑去打听她这阵子做的事。

而且她就算要找人对付她,现在也怕是行动不便,不会特意引出府外动手。

月莹,那就只能是月莹了,她的嫂子就在大厨房做事,很清楚细节,而且她确实也有人脉。

就算不是月莹,那也是和她相关之人。

想起今日她愤然离开的样子,难道是她实在憋不住了,想出出气,找人揍她一顿?

欢娘一边走一边思索着。

却突然看到前方出现一辆熟悉的马车,低调却奢华,在这集市里,走的极慢,仿佛是怕惊扰了周围的人。

所以这算是灾难过后,必有后福吗?

欢娘连忙弄乱了衣衫发型,一鼓作气的就冲了上去。

“救命,救命,相爷,救命……”

她喊的惊慌失措,一下冲到马车旁,扒着车杆。

一旁走着的萧一看到是欢娘的瞬间,就把手收了回去,马车停下。

欢娘不管不顾,扯着萧一的胳膊就直接冲进了车里。

就这?

萧一有些凌乱。

现在的奴婢都已经这般大胆了吗?主子的车,也敢乱跑的?

上都上了,欢娘还能矜持?

她一鼓作气,掀开车帘看到相爷的瞬间,就直接双腿一软,双眼迷离,扑到了他跟前。

整个身子都扑到他腿上,抱着。

“相爷,呜呜呜……”

然后就直接低声哭了起来,大颗眼泪顺着脸颊掉落。

简直就是有失规矩,不成体统。

当街拦车就闯进主子的车里,谁给她的胆子?

萧怀停冷着脸,却在看到她抱着自己大哭,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神情时,心底生出了一丝怜惜。

这才看到那哭的梨花带雨的脸,也是乱七八糟,发间还坠着几朵梅花,跑进来时,还掉了一朵。

那白皙的手腕上,一条红痕,好似是要破了,衣服也是皱皱巴巴的。

“你这是怎么了?”

总不能是遭遇了抢劫,就她这样子,也不富有。

倒是有几分姿色,莫不是被……

萧怀停的目光如刀子一般顺着她的眼泪移动,从脸颊到脖颈。

他忽地附身,凑了上去,轻轻嗅了嗅。

依旧是野蔷薇的味道,却掺杂了很淡的梅香。

“奴婢方才……”

欢娘被他这突然的靠近吓一跳,但也没后退,反而手还从他腿上,慢慢的往上移,抓住了他的衣袖。

声泪俱下的说起自己这一天心惊胆颤的遭遇。

“还好遇到您,否则,奴婢真不知会怎样。”

说完她就靠在他腿上,嘤嘤嘤的痛哭,一副被吓惨了的样子。

“萧一。”

萧怀停只是喊了一声。

“是。”

外头传来侍卫的声音,之后马车便靠着墙边停下。

萧怀停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心绪复杂。

一时没控制住,手便搭在了她凌乱的发上,将那凌乱的梅花摘下。

欢娘猛地一抬头,竟是直接整个身子都扑了上拉,紧紧的搂着他的腰。

像是受了惊的大白兔,莽撞的往怀里撞,不顾主人的死活。

萧怀停沉着眸,索性手搭在她腰上,将人抱进怀里。

欢娘就是得寸进尺,恨不得就贴在他身上,扒也扒不下来。

萧怀停冷着脸,却没说什么。

直到萧一回来。

去那荒院探了探,就没找到欢娘口中的狂徒。

倒是树上还挂着的花篮被带回来了,有小半框的梅花。

“这些都是从树上摘的,可以给相爷做些吃食……”

欢娘抓到机会就解释自己的‘心意’。

“你若乖乖待在府里,便不会遇险。”

可相爷却不领情,反而还责怪她,自讨苦吃。

“梅花开的短,过了这一季,可就没了,而且梅树本就稀有,奴婢知道可能有危险,那也顾不得。”

难哄的男人。

欢娘默默嘀咕了一句,却更加情深的望着他。

“相爷,您……能不能帮帮忙,将那些梅花都摘回来?”

然后还有些厚颜无耻。

反正自己做这一切,最终受益的都是他。

见他不语,欢娘又继续道“于相爷而言,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可奴婢一个小丫鬟,却险些为了摘梅花,没了性命。”

她说的极委屈。

手紧紧的勾着相爷的脖颈,头也埋在他胸口处。

简直大胆的离谱。

可欢娘坚信,只要相爷不推开,那就是默许,只要默许了,她就能更大胆。

什么脸皮?在相爷面前,她不要。

“那院子还未解封,私自进出,可判罪入狱,你还想拉着本相一起犯罪?”

萧怀停声音冷酷,手却伸进花篮,抓了一把娇艳欲滴的梅花。

那股梅香,却不及怀里的人。

欢娘还真没想到这个,惊了一瞬。

“奴婢没有,奴婢怎么敢呢?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奴婢也舍不得阿。”

她摇了摇头,连忙解释。

“那就不去了。”

她还真不知,一个荒废的院子,进出还能被判罪的。

萧怀停冷笑一声。

“回府。”

吐出极淡的两个字。

此时的天,已经全黑了。

马车缓缓前行,欢娘的身子也跟着轻轻摆动,相爷大概是为了固定住不让动,所以放在腰间的手,十分用力。

渐渐的,她就不大舒服了。

身体没来由的燥热起来,欢娘就有些纳闷。

人家只说她是易孕体制,可从来没提过,她会对男女之事那般敏感的。

意识到自己又有了龌龊心思,欢娘只觉得没脸见人,暗暗祈祷着,可千万别让相爷发现。

所以她磨蹭了两下,就主动从他怀里下来了。

“今晚,奴婢给您做些宵夜送过去,可好?”

可欢娘依旧觉得有些脸热。

看着那新鲜的梅花,她就想着干脆趁热打铁,再巩固一下感情。

最重要的是多睡觉,有利于她怀孕。

萧怀停始终淡漠,可当她挣扎着要退开时,竟觉得空落落的。

约莫是抱的久了,突然撤手,不习惯。

他正收回心思,却听她突然道。

一双水汪汪的眸,含了情,脸颊绯红,像极了她仅够着他腰身,不让他动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