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虐杀,绿血飞溅(1 / 1)

信息量太过庞大,兰斯根本来不及细看那个听名字就很特殊的职业介绍。

因为那群哥布林在短暂的恐惧后,似乎是为了掩盖内心的慌乱,再次鼓起勇气,嘶吼着朝他冲了过来。

想要重新把他杀死一次。

“那就来吧。”

兰斯眼神一凝。

哥布林们惊恐地感觉到,这个死而复生的人类身上,爆发出一股比之前更加可怕的气势。

那种压迫感,就像是它们曾在森林深处见过的那些高级掠食者。

兰斯这次主动发起了冲锋。

他举盾顶开一只迎面扑来的哥布林斥候,手中的短剑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划过对方腋下那个刺眼的红色光斑。

“噗嗤!”

绿色的血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四处喷溅。

不仅溅了兰斯一身,更是直接糊了旁边那只哥布林蛮兵一脸,封住了它的视线。

那只蛮兵惊慌失措地想要擦拭眼睛。

兰斯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一步踏出,这记卡斯特罗剑术中最基础的直刺,在此刻却快得惊人。

剑尖毫无阻碍地贯穿了蛮兵的咽喉红斑。

又是大量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洒了一地。

他惊讶地发现,这【弱点洞察】带来的攻击效果简直残暴,招招都是大出血。

这两下干净利落的秒杀,直接震慑了在场所有的哥布林。

接下来的十分钟。

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绿色的血液将这片洁白的鹅卵石浅滩染得斑驳陆离。

直到最后一只哥布林在绝望的惨叫声中倒下。

兰斯缓缓直起腰,粘稠的绿色血浆顺着他的皮甲不断滴落。

就在这时,侧面的丛林中传来了一阵急促且密集的脚步声。

“在那边!快!”

一大群全副武装的冒险者拨开灌木丛,冲进了这片开阔地。

然而,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遍地的哥布林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中,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胸口开得巨大的血洞。

满地的绿血汇聚成洼,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一个浑身被绿血浸透,甚至看不清面容的人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在他的后面,还躺着昏迷不醒的达米安。

这群救援队伍中,就有刚刚被兰斯劝退的那个受伤冒险者。

似乎是兰斯的那番话触动了他。

他没有选择继续独自逃跑,而是顺着公会的战术地图,拼命找到了正在附近推进的其他先锋小队。

这支队伍的领头人,正是灰岩镇赫赫有名的职业级冒险者。

“逐风”加雷斯。

也是这支先锋军中最先完成了清理豺狼人据点任务的顶尖强者。

只是没想到,他们紧赶慢赶,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幕。

几名年轻的队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脸色发白。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狂暴且血腥的现场。

正常的冒险者杀魔物,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或收割材料,大多点到为止。

而眼前的画面。

与其说是战斗,看上去倒更像是一场发泄式的虐杀。

兰斯也注意到了来人,收起装备。

他走到少年身边,弯下腰,将昏迷的达米安稳稳地横抱起来。

随后迈步走向那群冒险者。

随着他一步步靠近,那种混杂着血腥气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几名心里素质稍差的冒险者,竟然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让开了一条路。

只有为首的那支小队纹丝不动。

队长加雷斯穿着一身银白色的精工链甲,腰间挂着一把带有风系魔力流动的长剑。

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感到恐惧,反而用一种充满欣赏的目光看着兰斯。

“先锋队有专门运送伤员回去的车队,就在后面。”

加雷斯主动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你们可以去那里,跟着他们一起回镇上。”

兰斯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看了这个男人一眼。

加雷斯继续问道,语气诚恳。

“你的名字叫什么?”

“这些哥布林的战绩,我会帮你如实上报给公会,到时候你直接去柜台领取奖励就行了,不用担心有人克扣。”

兰斯沉默了片刻。

“渡鸦。”

“谢谢。”

他说完,便抱着达米安径直穿过人群,朝着后方走去。

直到兰斯的身影消失在丛林深处。

加雷斯身后,一名背着长弓的男人才收回了目光。

他是一名感知比较强的游侠职业者,眼光毒辣。

“老大,他好像还不是职业者。”

游侠看着满地的尸体,很快做出了专业的判定。

“但他很厉害。”

“刚才我看他的行动步伐,虽然满身是血,但基本没有受什么重伤。”

“这种还未就职就能单挑近二十只训练有素的哥布林,而且事后还能保持这么游刃有余的状态。”

游侠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

“非常厉害了,换做是我没就职前,绝对做不到。”

另一名背着巨型双手剑的魁梧职业者也凑了过来问道:

“老大,你刚才那眼神,是不是想要招揽他?”

“怎么没开口?”

他跟了加雷斯多年,一眼就看出了自家队长眼里的惜才之意。

加雷斯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队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不急。”

“先把这次的大型联合扫荡任务完成。”

“只要他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只要他会来挑战地下城,我们迟早有一天会碰到的。”

加雷斯眺望着远处那座隐藏在山脉阴影中的地下城入口方向。

“灰岩镇这地方不大。”

“所有真正的强者,最后都会汇聚向那座地下城。”

……

回程的车队在碎石路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坑洼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兰斯坐在其中一辆运送伤员的敞篷马车角落里,周围显出一片诡异的真空地带。

其他的冒险者都恨不得把自己贴在车厢的最边缘,尽量离这个煞星远一点。

这倒不是因为惧怕兰斯的气场,纯粹是生理上的抗拒。

此刻兰斯身上的皮甲早已被暗绿色的哥布林血液浸透,经过几个小时的发酵。

在午后微热的阳光烘烤下,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酸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