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章 分手五年,前任失忆缠上我了(1 / 1)

“不好意思,你不适合我们的岗位。”

林栀拿着简历走出办公室,沉重地吐了一口气,脑子里回荡着这句话。

其余等待面试的人望着林栀,忍不住指指点点起来。

“这不是之前风光一时的林家大小姐吗?现在也来和我们抢饭碗了。”

“林家五年前就破产了,林家毕竟是暴发户出身,能有多长久?”

“林家五年前为了资金链背刺了多少家企业,现在整个Z市还有谁敢用林小姐?”

“林大小姐现在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嫌贫爱富和周家订婚甩了陆砚深,结果谁知道陆砚深竟然是C市陆家的独子,只是来我们小地方体验生活。”

听着这些落井下石的话语,林栀心情很平静,因为更难听的她都听过。

爸还需要钱做手术,林权还要念书,每个月还要给妈妈生活费,以及每个月还要还之前的负债……

林栀,你没有时间伤心。

呼--

长舒一口气,走出大楼,林栀拿出手机准备在招聘网站上看看其他工作。

她惊讶发现竟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刚才在面试她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所以没有听见。

盯着电话号码,林栀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正疑惑,同样的号码再次打来。

林栀皱着眉狐疑接听:“您好,哪位?”

“林栀吗?”一个充满哽咽和悲痛的声音。

“您是?”林栀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

“我是贺芳,砚深的妈妈。”

轰--

震惊,林栀大脑懵了。

她都和陆砚深分手五年了。

陆砚深的妈妈怎么会给她打电话?

“很抱歉打扰你,你现在有空吗?”贺芳问。

林栀有些忐忑:“有什么事吗?”

“我和砚深在Z市人民医院,你方便过来一趟吗?”贺芳用着恳求的语气。

“医院?”林栀的心重重坠了下。

”砚深出了车祸,他……现在只记得你。“

砰--什么东西在林栀脑子里炸开。

什么叫出车祸?

什么叫只记得她?

脑子乱乱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坐上出租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了医院。

林栀整个人失魂落魄在走到病房外,见到了同样脸色苍白的贺芳。

贺芳激动地拉住林栀的手,“阿姨知道当初你和砚深分手是阿姨的错,阿姨谢谢你不计前嫌能过来。”

“阿姨,砚深怎么会出车祸?他现在怎么样?”林栀心急如焚朝病房里张望。

贺芳红肿着眼睛,“砚深半个月前回国,他父亲想让他留在C市总部,他执意来Z市开拓市场,我们知道他来Z市的原因,但我们拗不过他。”

林栀咬了咬嘴唇。

“五天前,砚深到Z市出了车祸,抢救了两天才没有生命危险,可……”贺芳低下了还挂着泪珠的眼眸。

“砚深他怎么了?”林栀着急。

贺芳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忍着伤心继续道:“可砚深的大脑受损,他的记忆停留在了七年前……他一醒来就急着找你,我不敢说你们已经分手怕再刺激到砚深…”

“什么?陆砚深的记忆停在了七年前?”林栀呆滞,瞳孔震动,心里五味杂陈。

人没事就好,可……怎么会失忆?

“砚深现在以为你们还在一起……”贺芳紧紧皱眉望着林栀。

林栀大脑一片混乱,“所以,阿姨想让我做什么?”

贺芳抿了抿唇,“阿姨知道这么要求很过分,但看在你和砚深在一起三年,能不能请你先帮忙瞒着砚深?”

林栀脑子转了好久才明白贺芳说的话,“你想让我假扮陆砚深的女朋友?”

”我知道当初让你和砚深分手是阿姨的错,可砚深需要出国镀金才能接管陆氏集团,才不会被那些董事们诟病。况且也是你先提的分手,砚深订婚也是合情合理的,不是吗?而且我只是不让砚深和你复合,让你帮忙劝砚深出国……”贺芳越说越没有底气。

林栀攥紧了拳头,没有接话。

贺芳眉心拧在一起继续说,“阿姨不白让你帮忙!你需要什么阿姨都可以满足你!我听说你父亲需要钱做手术,我可以……”

“阿姨,我和陆砚深已经分手了,我不能帮你。”林栀理科决绝打断贺芳。

从前她以为陆砚深是家境贫寒的人,自己也不过是暴发户的女儿,两个人是可以在一起的。

后来,她知道陆砚深是C市陆氏集团独子,便清楚两个人是云泥之别,更是慨叹还好自己提早说出了分手。

既然已经断开,就没必要再继续。

说完,林栀转身准备离开。

“栀栀!”陆砚深的声音从林栀身后传来。

林栀血液凝固,瞬间忘记继续往前走,双腿灌铅一般停在原地。

五年了,分开五年了,林栀没有想过,会和陆砚深再次相遇。

更加没有想到,再次重逢会是在医院,会是现在的情形--陆砚深失忆了,记忆停留在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

可是他们已经分开五年。

“砚深,医生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下床了。”贺芳为难地想要拉住陆砚深。

陆砚深敷衍一句:“我没事。”

说完,陆砚深往前拉住林栀的手。

林栀被迫转身。

在看见陆砚深的那一刹那,脑海中与陆砚深有关的记忆一起涌了上来,记忆里梦里和眼前陆砚深的模样重叠一起。

林栀心中震撼且酸涩,血液似乎都凝固。

陆砚深担忧:“你的手怎么这么凉?生病了吗?”

林栀迟疑:“我……”

贺芳站在陆砚深背后,对着林栀深深鞠一躬,恳求的眼神,一时之间让林栀动容。

“可能是医院空调开太低了。”林栀挤出微笑,糊弄过去。

陆砚深牵着林栀的手走向贺芳,“妈,我和栀栀有话要单独说。”

贺芳尴尬点头,“那你们先聊,我去给你爸打个电话。”

“好。”陆砚深点头。

贺芳走开,陆砚深牵着林栀的手进病房。

一进房间,陆砚深就松开林栀的手,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林栀的心也跟着沉了点,难道他发现什么了?

“我解释什么?”林栀故作镇静。

“我在医院三天,你今天才来,难道不需要解释?”陆砚深认真正视林栀,不像是质问,更像是赌气和不满。

“我……”林栀眼神飘忽不定,“其实……”

“其实?”陆砚深眯着眼睛等林栀后面的话。

林栀心里纠结,要不要告诉陆砚深实情?

如果不说,一个谎言是需要无数谎言去掩盖,就像滚雪球,越来越大,到最后没办法收场。

但要是说了……

罢了。

林栀内心挣扎片刻,攥紧手心,抬头望陆砚深。

“陆砚深,其实你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