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她意识不太清醒了(1 / 1)

她转身,压住门,“我没事。”

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可想到傅时浔对霍知行的态度。

他素来双标,自己一脚踏两船春风得意,对她以傅家女主人的教条为枷锁桎梏。

如果见到她和谢翡同居一室,恐怕对谢翡也会产生敌意。

离婚前夕,她不想和他起冲突,以免多生事端。

“把门打开。”傅时浔声音陡然冰冷,已有不耐烦。

搅尽脑筋想着怎么拒绝他,谢翡抵门上的手突然挪到门环上。

与她抵门的力气,相抵,用了力道的拉门。

她侧眸瞪他,他冷淡瞥了她一眼,完全无视她意愿。

两人对峙时。

“姐夫,”沈惊鸿的声音传了过来,“陪我去买礼服呢。”

门外铁环被轻轻松开,咣当一声砸在门上。

傅时浔抬脚离开。

大门瞬间被谢翡拉开。

她不由紧张起来,却见傅时浔带着沈惊鸿离开,连头都未回。

他后脑袋隐约还能见到伤口,昨晚的事在心头反复,心里并不是滋味,脸色也不好了。

“一丘之貉。”

耳畔忽地落下男人冰冷声音。

她转眸仰望男人,“什么意思?”

男人英俊的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眼底带着明显的冷淡,“麻烦林小姐出去。”

她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被他冰凉的大手握住。

人被轻飘飘拽了出去。

房门“砰”的一关。

喂?

他不会以为傅时浔一脚踏两船,她也是吧?

她是有夫之妇,还来撩他?

可她根本没有呀。

就因为她不小心‘投怀送抱’了两次,他就认定了她意图不轨?

人心中的成见果然是一座大山!

林岁暖收回敲门的手。

任她怎么解释都没用?

再也不解释了!

手机这时响了,看了一眼是朱太太,新上任的主席。

“傅太太,今晚是我就职典礼兼基金会周年庆,我刚上任有许多事情恐怕顾不周全,你能回来帮忙吗?”

做主席的时候,朱太太鼎力支持。

她自然的帮忙。

“嗯,我会早点过去。”

“那好的,晚礼服我这边会准备。”朱太太想起了什么,“角铁架受伤工人的和解合同已经签署完毕,给了50万补偿,对方很满意。”

“好,谢谢你。”林岁暖浅浅道,她帮助朱太太登上主席的位子,朱太太替她善后和解的事,这是原来说好的。

回到科研所,等了一会儿霍知行回来了,给她安排了办公室,还带了一份‘六味府’的膏蟹炒饭,是她最喜欢的主食。

两人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聊天。

霍知行举手投足之间早已褪去学生时代的青涩,意气风发地为她介绍科研所人员、项目资料、实验进度,展现出来的气度不凡。

在他面前,她随性,边吃边听。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霍知行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的他一个“进”,门被推开,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科研服的年轻女人,面无表情,神色严谨,戴着一副黑边框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

“暖暖,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许欢,以后就是你的助理科研员了。”

“许欢,以后你就跟着暖暖,争取做她的徒弟。”

科研员带的助理一般都是自己的徒弟。

许欢打量林岁暖。

看起来比她还年轻,能教她什么?

林岁暖意识到许欢并不认可自己,并不介意,朝她礼貌地点了点头。

16岁被老师挖掘,收为关门弟子。

18岁被老师送出国,20岁成为国外顶尖科研所的核心人物,参与研发芯片前沿,但在国外复杂的资本圈里,她始终未能有自己的专属署名权。

22岁归来,她又……

国内她并没有名气,许欢不认可是正常的。

但24岁,重头来过,应该是不晚的。

许欢也礼貌地和她问好,只是目光却有些冰冷。

下午,熟悉了科研所资料后,与霍知行一起前往医院接母亲出院。

想不到的是,章程居然在,那傅时浔……

“夫人,傅总公事忙,让我来接林女士出院,出院手续我已经办好了。”章程捧了一束郁金香过来。

她想多了。

他怎么可能会出现?

在他心里,哪样事不比她的事重要?

林岁暖接过鲜花递给母亲。

母亲心情不错,还夸了一句,“花很漂亮,替我谢谢你们傅总。”

“你回去吧,人手足够了。”她对章程道。

章程颔首离去。

推着轮椅上的母亲出门时,母亲突然问道,“你手指怎么了?”

“哦,切菜不小心。”

幸好脸上的伤用隐形化妆贴挡住了,母亲没看出来。

“我都说了,你就不是做家庭主妇的材料,你不是有一个保姆吴妈吗?这些事让她做就好。想表达爱意,也不一定非要煮菜洗衣服的。”母亲嘴里嗔怪,可话里话外都希望她和傅时浔好好的。

她沉默了,不想骗她,也不知怎么表达她离婚的决心。

等离了再说不迟。

母亲和霍合一起住,住的是当年清大分配给霍合的职工小区,带院子的两层楼,建筑面积不大,老小区,胜在地段不错,生活便利出行也方便。

安排了护工从明天开始来照顾母亲,她晚上需要去慈善基金会帮忙,便先一步离开了。

赶到傅氏旗下酒店,二楼宴会厅。

“林小姐,我先带你去化妆间换衣服。”爱丽丝迎过来。

她离职后,爱丽丝成为了新主席的助理。

“麻烦你了。”

“林小姐现在哪里高就?我想跟着你。”

“怎么了?朱太太对你不好吗?”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太太不太给朱太太面子,办起事来不太顺利。”爱丽丝有些苦恼。

“我现在在科研所上班,不需要助理。”

“如果有帮得到的地方,你可以打给我。”

爱丽丝点了点头,不禁赞叹道,“林小姐,你好厉害。”

林岁暖莞尔一笑。

入夜,宴会厅灯光璀璨。

傅时浔带着沈惊鸿进来时,就见林岁暖在人群中忙碌的身影。

刚得到消息的沈惊鸿眼底妒意勃发,“姐夫,姐姐去霍总的科研所上班了。”

“当初就是靠霍合这个教授混了一个水硕,如今靠着霍总混成科研员。”

“霍总是廖院士的关门弟子,今天带着姐姐,一定想让廖院士收她为徒。”

“姐姐真的好幸运呀,还有姐夫疼爱。”

“而我……”她声音苦涩,“什么都没有。”

“傻瓜,”傅时浔缓缓开口,“我不疼你吗?”

沈惊鸿听到温柔情话,心里甜滋滋的,“姐夫最疼我了。”

可听着他们喊她沈小姐,喊林岁暖傅太太,心里并不是滋味。

为什么她在意的东西都属于林岁暖。

她捂着自己仍隐隐作痛的脸,脸上伤口明显,李医生说最后不一定能痊愈,可能会留下一些痕迹。

今天不得不带着半纱的帽子遮掩,而林岁暖的脸上已经没有一点瑕疵了。

恨意在沈惊鸿眼底翻滚,想起上次她们原本打算给傅时浔下药,可怕触怒了他给林岁暖下绝经药的事。

剩下的催情药,还在她包里。

林岁暖前往门口迎宾时,看到傅时浔哄着沈惊鸿的那幕,转开了目光,走向另一侧。

又见身姿颀长,气质卓绝的谢翡被众星捧月进来。

免得又被误会,她索性避开了。

“林小姐,累了吧?”爱丽丝递了一杯橙汁过来,是她最喜欢喝的。

“谢谢。”她接过喝了大半。

“您楼上休息会吧?”

“好。”

晚宴期间,状况频发,楼上会准备总统套房供她们休息。

林岁暖不想见到傅时浔与沈惊鸿卿卿我我,昨晚出了这么多事,早上还差点溺死,她身体确实需要休息,接过爱丽丝手里的房卡,乘电梯上楼,想着休息会,晚点再下来帮忙。

按房卡的号来到顶层总统套房。

刚走出电梯,她意识就不太清醒了。

怎么像吃了安眠药一样?

她看着房卡上面模糊的数字,找到总统套房开门。

“嘀”的一声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