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风流浪荡的世家公子31(1 / 1)

如今府中就剩白氏和蒋婵两位主子,也不需要太多人伺候。

他们把过去卫修和卫怀良的人都放出了府,只留下些心腹。

不管是做什么都更自在了些。

白氏年纪大些,对男女之事早就没了想法。

但她倒是和蒋婵提过,让她别拘着。

如果有相中的男子,可以招赘进来。

她嫁人的早,和卫怀良也才过了一年。

如今也不过二十岁,没必要守一辈子。

蒋婵从没想过拘着自己。

男人的强大总连带着纵欲。

皇上有三宫六院,书中的大男主们有三妻四妾。

女人的强大,却总是相反的连接着灭人欲。

好似只有断情绝爱才能证明。

蒋婵觉得男人是不该放在心上。

但却可以适当的往床上放一放。

只是北方海边还有个疯狗虎视眈眈。

如果等他回来发现她府里又多了个男人,恐怕就真疯的收不住了。

这三年,他时常托人往回送东西。

不似那死了的卫怀良,不是点心就是果子,全是不值钱的物件。

他送来的,都是在海边得的宝贝。

拳头大的明珠,半人高的珊瑚。

都是难得一见的东西。

每当蒋婵日子舒坦,快把他忘了时,他就送这些东西来刷存在感。

像是提醒他还在呢,别当他死了。

蒋婵东西收下后,都会在房里放些安神香或伤药。

只要放的多了,必定被偷走。

有时安神香少了,朴风就在她外出时探头探脑让她瞧见。

蒋婵都怀疑祁彦是不是拿那香当饭吃。

就不怕战场上被人闻出那女人香吗?

第四年的春日,海战大捷。

领兵的将军被俘,倭寇惨败溃逃。

祁彦乘胜追击,长驱直入,杀到了倭寇的老巢。

这一战,直接打的倭寇俯首称臣。

皇上大喜,封祁彦为正一品奉国将军,同时任五军都督府都督同知。

实权名利在手,祁彦班师回朝。

进京的日子定下。

但早了七八日,他就先一步进了京。

宫里还不知道,只当他仍在路上。

可他人已经翻进了蒋婵的院子。

来的不巧,那日蒋婵正在听外头的大掌柜禀报生意上的事。

蒋婵乐的清闲,不愿多操心。

三年前就找了个有本事的大掌柜,替她打理外头的生意。

这在现代,叫执行总裁。

那人年纪也不大,原本家中是世代经商的,后来遭奸人所害,落了个家破人亡,他也被打成了奴籍。

蒋婵算是慧眼识珠,本来是想给府中添些懂文墨的管事,但看他真有本事,就放了出去替她打理外头的生意。

每一月,再进府跟她盘账汇报。

那大掌柜年少时过得富贵生活,模样气度都不差。

每次进府,也打扮的越来越花俏。

倒像个开屏的富家公子。

蒋婵知道他的心思,但她看男人,看的不只是模样身材。

他的本事能力还不够让她心仪,这事知道也当不知。

没曾想,这次却正好被祁彦碰见了。

祁彦躲在窗外树上的枝条间,本想提前一解相思,却正好看见她和一个人模狗样的年轻男子,正对坐着一起低头看什么。

两人之间虽然坐的远,但那男人脖子伸的长,脑袋距离她不足一尺。

偶尔抬头,眼中的情意似糖浆,全看在祁彦的眼里。

他知道蒋婵没再成婚。

朴风留在京中,就是盯着这事呢。

每隔几日都会给他送信,说些关于她的事。

可朴风也没说,她身边还有这么个讨人厌的花野鸡啊。

祁彦心里嘟噜嘟噜的冒着酸水。

手上不自觉用力,一截树枝落了下去。

蒋婵微微侧目,笑了。

她坏心眼的对大掌柜的道:“你今日这身衣服倒是好看,衬得人精神。”

大掌柜的被她夸红了脸,反倒扭捏着,低着头不知说什么好了。

祁彦眼见着,火气更盛了。

几乎想立马跳进去,拉着她好好问问这衣服哪里好,到底哪里显得精神了。

他怎么就没看出来!

但一想到自己长途跋涉,正是狼狈的时候,他又只能停住动作。

万一真被那花野鸡比下去怎么办?

他可至今都没被她说一句喜欢。

他做的多,可至今为止进度还是为零。

一句承诺,一句认可他都没得到过。

更别提光明正大吃醋的身份了。

好在两人的谈话很快结束。

祁彦眼见了那人出了府,心里舒坦了些,也跟着走了。

七日后,胜师回京。

宫中大摆宴席,嘉奖他这位奉国将军。

五品以上的官员和诰命夫人都被邀请。

但蒋婵没去,借口身体不适没凑那热闹。

当晚,祁彦却穿着皇上赐的银甲,披着红披风,威风英气的站在了她面前。

他喝了些酒,脸上有些红,双眼却水汪汪的。

他拉着蒋婵问道:“你看我这身衣服好不好看?衬得我人精不精神?”

蒋婵眼中笑意荡起。

他当然是好看的,任他最顽劣的时候,谁也无法昧着良心说他长得差。

是金玉堆就浑然天成的俊朗和气度。

如今三年过去,他照比在京中时又多了些硬朗和沉稳。

少年气褪去了些,锋芒已现。

已经是把闪着光芒的利刃。

她点头,“好看,衬得你精神极了。”

祁彦借着酒劲,得寸进尺的逼向她。

“和那花野鸡比呢?谁更好看?谁更精神?”

蒋婵后退,退到了窗边。

外头晚风吹着。

吹落梨花瓣,纷纷扬扬的落在她的发上。

祁彦靠近,缓慢的抬起手,紧张忐忑的抚上她的发,帮她把花瓣摘下。

蒋婵的没有拒绝给他添了勇气。

他弯下腰直视着她的眼睛,哄孩子一样的道:“你说,说天下男子,都没有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