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章 祠堂分家(1 / 1)

其实林文忠根本就没让人通知林时暖,反正昨日是她自己说的今日议事,那她就该想着自己过来。

如今这么多长辈等着,她却不露面,一下子就让族老不喜,这正是他的目的。

林德正扫了一眼林家几个带伤的人,脸上的不悦更明显了几分。

这丫头实在是不懂规矩,姑娘家家的,竟然对长辈动手,还打成了这样,简直丢尽林氏脸面。

林秀娥哼了声,“我看她就是嘴巴厉害,自己嚷着要分家,现在看爷爷来真的,她自己怕了,不敢来了吧。”

王氏立马点头,顺着女儿说道,“肯定就是这么回事儿,小小年纪不学好,还以为家里怕她,就她那嘴馋又懒惰的样子,分出去了只有饿死的,她肯定是后悔了。”

林家几个人都开始嘲讽林时暖,只有三房的独子林宏展没有说话,脸色不是很好看。

昨晚他爹特意去镇上把他接回来,说是家里要分家,他如果不在,万一让大伯一家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他其实很不想掺和这件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家里是不想管林时暖,一家人欺负一个孤女,分家分成功了,传出去也不会好听。

他是个读书人,这事儿沾上对名声有影响,可他拗不过家里。

要是就在书院闹开,进进出出那么多人,谁听了去,往外一传,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所以他只能回来,此刻虽然人在这里,却毫不关心。

管他怎么分,林家也就这些家业,全分到手也就那么回事儿,何必为这点儿蝇头小利争得脸红脖子粗,有辱斯文。

等他学有所成,考取功名,他就能跟家里彻底分开,也就不会再为这些杂事烦恼。

周氏实在忍不住,又跟着数落了林时暖几句,林时暖正好进门,听得清清楚楚。

“三叔,今儿真是累着您了,都怪暖丫头不懂事,这时候还不来。”

林时暖道,“叔祖当真辛苦,有这么不懂事的晚辈,开大会也不让人来叫我,让叔祖等这么久,要不是听人说起,我还不知道今儿个开了祠堂呢,叔祖,我在这儿替我爷爷道个歉,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当心气坏了身子。”

林永兴咬着牙骂道,“林时暖,你太不像话了,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你还敢往你爷爷身上泼脏水。”

林时暖丝毫不怕,甚至有点想笑,林家几个人还吊着胳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见萧凛时还齐刷刷往后缩,那样子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我怎么泼脏水了?难不成是让人来叫了我,我却不知道?”

林时暖看向林文忠,“爷爷,你让谁去喊我的?我们可得好好对一下,我看是哪个不要脸的东西敢阳奉阴违,差点儿耽误了大事。”

她哪里不清楚林文忠心里那点儿小九九,不就是在族老面前让她丢人嘛,让大家觉得她不懂事,还以为她不敢嚷嚷出来。

呵呵,她可不是软柿子,有委屈就得说,你不说人家怎么知道你委屈?

她这么指桑骂槐数落了一通,林文忠只觉得脸火辣辣的,跟让人扇了巴掌似的,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怎么骂她。

他只得黑着脸,“暖丫头,这么多长辈在,你既然来了就赶紧进来。”

林时暖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抬脚跨进门槛。

“叔祖,各位叔公。”她声音颤颤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暖暖来了。”

萧凛牵着两个孩子站在一旁,眉梢轻挑,对她的演技佩服得五体投地。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刚进门前这个人都还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这么快就弱小可怜又无助了?

林德正本想说她身上带刺,对长辈不够尊敬,可她摆出这么一副姿态,他一时间说不出来了。

“你爷爷说你提出要分家?”林德正开口,声音苍老却有力,一点儿也不像八十岁的老人。

“你可要想好了,分了家,往后可就没人帮衬,你一个姑娘家,安身立命并不容易。”

族中所有人都不看好林时暖,这个孩子被她爹娘给养毁了,只知道吃,别的什么也不会,性格也怯懦不讨喜,分出去自己单过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林时暖眼眶一红,吸了吸鼻子。

“叔祖,我一个女孩子,要是日子过得下去,怎么会想着要分家?”她声音哽咽,“前日的事想必大家也听说了。”

林德正没接话,那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

他不喜欢林文忠的手段,但是为了林家的名声,也不好说太明。

林时暖自顾自说下去,“我爹娘在世时,起早贪黑,开荒种地,攒下家里的田地和房屋,这些是族中人都是知道的,可他们刚去世,家里就逼我嫁人,嫁的还是个打死了两个媳妇儿的屠夫,我不愿意,大伯母和三婶儿就整天给我脸色看。”

“我为了他们容得下我,少吃饭,多干活儿,还搬到那个破房子去住,就算是这样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

林时暖眼泪扑簌簌落下来,“林宏涛把我打晕,往我屋里塞了个带孩子的男人,大伯母又带人来捉奸,毁我名声,叔祖,您说他们这么对付我,我不离开还有活路吗?”

林德正看了林文忠一眼,“有这事儿?”

这就是让他解释的意思了。

林文忠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知道这丫头没那么好对付,要是否认,只怕又要闹着去公堂,那就真不好收场了。

周氏却急了,“三叔,你别听她胡说,那男人明明就是她自己——”

林时暖打断她,“我自己怎么?我自己带回来的?奶奶,一样的话我就不说两遍了,孰是孰非你自己心里有数,在座的都是林氏族人,相信你们心里也有杆秤,要是这事儿没人给我做主,我就去官府找人,我一个孤女,我怕什么?反正我清白的,那就谁也抹黑不了。”

林文忠只得出声把周氏喝住,这老太婆就是沉不住气,非得闹到官府不可吗?

“没错!”鹰王很赞同他这样的说法,又拿起筷子吃。直到将盘子里的游兰草全部吃光,他才停箸。

唐招娣干着急了半响,最后把唐继业背到背上,走出了这片荒凉的地方。

不愧是新月世界最常见的材料之一,没有找几家,我就找到了月光粉末。

我还提醒了一句,这药丸是独门炼制的剧毒,江魔头不会有解药的,就算你去向他告密,他也不会感激,更不会从此重用你。我软硬兼施的说了不少,便有几人当场拿过丸药吞了下去,眉头也不皱一下。

这些混混很有默契的迅速排好了队,并且一个个走到了骢毅面前。

明媚清丽的脸上,此时洋溢的是一种众人都为之惊艳的绝色,那种眼神,那种光亮将一众人都晃得睁不开眼。一夏知道自己的体力与原来相比根本就是差的不止一点,而面前的这些人几乎都是练家子,加上刚刚还浪费了一些。

周晓晓舌头明显都喝得有些大了,嘻嘻一笑,然后又继续跟我要摇骰子。

不过,周晓晓这人我知道,她自己过生日,不愿意欠别人东西,但还不等她说话,秋阳都进了金色阳光,谈判去了。

“项羽!你们这些狗东西,韩狼岂是你们能够议论的?”项羽冷冷的开口。

直到这个时候,穆长天才转过身,低着穆庄的弟子慢悠悠的开口,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破灭岛又有一人被击杀,看的天凌道祖牙直痒痒,恨不得立刻上前毙掉穆长天和穆庄的弟子。

背后竟然出现了一个可怕的黑色虚影,这个虚影如同鬼魅,众人看不真切,却感觉到一种从心底升起的恐惧。

“的确是有的,张哥身上的是位常仙,是条花蛇修炼成的仙家”,我点点头。

事已至此,楚天霸也顾不得其他了,当即他身形在空中迅速的后退,对周围攒射过来的箭矢他根本不管,任由几枚箭矢射中身子,他的所有力量都用来抵挡童子的进攻,而且顺着攻势,他的人迅速没入夜色中。

不过黄永达几人中,已经全部被杜青山折磨得不成人样,大多数更是已经失去了生命,只剩下黄永达跟其中的两个,还剩下奄奄一息的一口气。

就在这时,包房外面进来一个魁梧的男人,咧嘴大笑着,大踏步的走进来,然后他就看到了四个手下跪在地上,一脸的惶恐。

“今天晚上我就住下了,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可是整的老紧张了,睡觉都抱着我的镐把子睡的”,土豆一边吸溜着方便面一边跟我说。

“没什么事,杨叔叔。”在安古村发生的事情,李凡觉得没什么必要说给他们听,毕竟没有一个美满的结局。

“长歌姐姐,你不会怪我对你父母动手吧?”李凡看了眼身旁一言不发的徐长歌,说道。

“二哥,你给我留点面子不行么,这有客人在呢”,洪剑春皱着眉头抗议。

起初,这些一城之主并没有赶到霍城,但得知八皇子都来为霍星淳庆祝生日,是以很多人为了巴结讨好八皇子,这才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