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您,您已经三婚了(1 / 1)

想嫁给李从谨的女子可以说是从朱雀门排到明德门。

但是只要是说了亲的,到最后都离奇的失踪死亡,那叫一个惊悚,那叫一个未解之谜。

后来但凡是为了荣华富贵想孤注一掷的贵女们纷纷都歇了心思。

原来是那么个事啊。

李从谨早说不就完了吗。

一个克妻,一个三婚寡妇,一看就很适合在一起当合作夫妻啊。

如果李从谨没有所求,她反而有些踌躇不前,如若李从谨有所求,她又有,便刚好可以拿她想要的去交换。

所谓交易,便是如此。

宋时璋开始思量李从谨说的话。

“我需要一个妻子,你需要一个依靠。”

“仅此而已。”

“时机成熟,你自可以离去。”

时机成熟,你自可以离去……

这句话狠狠得戳中了宋时璋。

她吃完饭的时候照了镜子,到底能有多好看能给亲爹捞了个五品官当……

一照镜子,宋时璋冷在镜子前,愣在镜子前也是一个愣着的大美人!

我的妈,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袄,那么个大美人往哪儿跑。

怪不得莫言那么一个灵动的小姑娘见着她这张脸都会出神。

这简直就是女娃的优秀毕设啊!

宋时璋是个拳击手,不至于五大三粗,但是那个胳膊腿全是强劲的腱子肉和力量,因为经常在户外运动,算是个黑妹。

只注重体脂和拳击比赛冠军的她,哪儿有时间去打扮装饰板自己……

那么一张小巧精致漂亮的脸,她一拳就能给锤成臊子。

宋时璋看着镜中的自己,后面的莫言也痴痴地看着镜中的她。

宋时璋忍不住对着镜子喊:“魔镜魔镜,你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是谁。”

“是您,当然是您。”

宋时璋眨眨眼,一把就掰过铜镜,翻来覆去的看,是她幻听了吗?

还是真的有魔镜。

宋时璋又问了一遍。

“魔镜魔镜,你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是谁。”

“是您,当然是您。”

——声音是从她的后方传来的。

宋时璋握紧了铜镜,声音带着愠怒:“莫言!”

莫言还在喜滋滋的:“莫言在!”

宋姑娘不光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

宋时璋看向莫言呆呆的脸:“莫言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莫言:“只应天上有,人间的话,只有您一人!”

宋时璋满意地点头:“那整个京城,还有比我更好看的姑娘吗?”

莫言一脸的认真:“宋姑娘,您别说姑娘了,就算是往上的八旬老太,还是下数的三岁丫头,这期间的人,都是没有姑娘你长得标志的!”

宋时璋听到之后仰着头张着大嘴发出一个豪放张狂的笑来,很是豪放。

虽然动作不雅,声音不雅,但是发生在宋时璋身上,什么都是合理的,都是漂亮的。

宋时璋摸着自己的小脸,笑着问:“那京城就没有排什么美人榜吗?”

莫言:“排了。”

宋时璋像是明知故问一般:“那我应该排第几?”

莫言:“您没排上。”

宋时璋笑着脸直接就垮了下来。

她这相貌还排不上?!

莫言见宋时璋不笑了,连忙解释:“姑娘,那,那美人榜是未婚的女子。”

您,您已经三婚了。

莫言后面那句话没说。

毕竟宋时璋三婚在京城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宋时璋这个名字在三年前就已经轰动京城了,更别说她先后嫁了几个权贵。

美人榜还是因为宋时璋才有的榜,那美人榜的榜首自然就是宋时璋了。

宋时璋嫁人之后,榜首自然也就换了,一年一换,不知道今年要换成哪家贵女。

宋时璋突然对那个美人榜没有什么兴趣,美人榜居然还限制婚姻关系,真是奇怪。

“莫言啊,你会功夫吗?”宋时璋漫不经心的梳着自己的头发,问道,

莫言点头:“会一点,但不多。但是保护宋姑娘足够了。”

“当然,宋姑娘看谁不爽,也可以让我去揍!我拳头很硬的。”

说着莫言就举起了自己握紧的拳头,小小巧巧的,看着就可爱。

宋时璋轻笑:“好啊。那明天和我去一趟临川侯府。”

宋时璋有个忠心耿耿的丫鬟翠竹,依照沈氏那睚眦必报的德行,定会要拿那个丫头出气。

就算不出气,也会想尽办法让翠竹不好过。

莫言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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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狭窄。

空气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外面泛着冷的月光照射下来,一个浑身是伤女子曲着身体在颤抖着,她但凡动作大一点,就会牵扯到伤口,撕裂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疼,钻心的疼。

疼得喘不过气来。

她今日拦不过府里的下人带走小姐,她被打了个半死。

下午的时候夫人又派人来折磨她,听她们的意思,小姐和小姐里的孩子都很平安。

好,那就好。

翠竹挨不过身上的痛,昏死过去又被疼醒来。

砰——

遮风的门被狠狠的推开。

翠竹那疲惫不堪泛着红的双眼看到了光,但光很快就被高大的身影遮得严实。

“来啊,将这丫头给老娘压出去。”

翠竹瘫软的倒了下去,双眼认命的闭上,没有挣扎,没有嘶吼,没有歇斯底里,只有无声的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到鬓间的发丝上。

一个凶横肥宽的婆子拿着针就要往翠竹的手拇指上扎。

那针跟纳鞋底的针差不多粗。

“来啊,把这死丫头摁好了,若是婆子我没扎到要紧的地方。”

“夫人怪罪下来,大家可都担不起!”

翠竹没有反抗,但是针扎进指心那种痛苦,让嗓子已经喊哑的她再度发出痛苦的嚎叫。

凄惨而又凄凉。

痛,痛不欲生。

她想死,死不了。

那凶狠的婆子听到痛苦的嚎叫就像是听到了胜利的战歌,将针给抽出来,狠狠的拽着另外一根手指头,针比对着,像是怕扎错一般。

对准之后,那婆子狠狠的举起手,对着手指就往里面戳。

空气中还能听到针扎破肉的清脆声。

“啊————”

痛苦而又漫长的嚎叫。

王嬷嬷肿着个大脸挨着身上的疼看着沈氏。

沈氏捂着今日被宋时璋踹着的胸口,喊叫得令人发颤。

整个院子都是沈氏痛苦的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