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松山村地牢(1 / 1)

“炎神.......他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这绝对是高阶魔法的力量!”

“可是,他不是火系法师嘛,怎么会使用冰系魔法?”

贺乔羽望着下方被彻底冻结的城池,,脸色苍白如纸,声音里带着绝望。

要知道,山海城明面上的最强者,便是他这个五转职业者。

五转与七转之间,看似只差两转,实则是天壤之别,如同蝼蚁与皓月的差距。

别说他一个五转,就算是召集全城所有职业者一起联手,在这样的高阶强者面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连半点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好在,炎神虽然封锁了整个山海城,但跟冰封整个周家,将周家人都冻成冰雕不同。

山海城内的人,除了无法进出城之外,其他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或许是冰火双修,不,可能是冰火风三修!”

“而且实力,至少是七转的圣级强者!”

出现在贺乔羽身边的,是职业者公会会长宋景然。

他的手里,紧紧的捏着一根赤金边的青玉翎羽。

要是炎神动手的话,这或许他唯一保命的机会。

“城主,难道就这么看着他肆意妄为?”

不少山海城的强者,都赶了过来。

虽说他们是山海城的最强战力。

可实力,基本都只是四转五转而已!

“不看着能干嘛!”

“人家至少拥有法圣级的实力!”

“何况一出手就是冰封了整个山海城,哪怕是一般的法圣也没法做到吧!”

“咱们就算一起上,连人家一招都挡不住。”

贺乔羽冷声道。

“大家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惹怒了炎神!”

“他虽封锁了整个城池,但并没有上杀手!”

“要不然,咱们现在哪还能活着在这里说话!”

宋景然站出来说道。

“对对对,对方就算是高阶强者,应该也不会不讲理!”

“毕竟咱们山海城虽然实力不强,但背后可是有着联邦撑腰的!”

“我看炎神针对的并不是我们,应该是周家!”

“对,我刚扫了一眼,整个周家都被冻成冰雕了,没有一个人活着逃出来,但除了周家人之外,其他人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这周家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惹来了这般强者,还连累了我们,害苦了山海城几百万的百姓!”

众人面色担忧的讨论道。

“要不,派个人与炎神交涉一下?”

有人提议道。

可此话一出,众人噤若寒蝉,不再有人出声。

开玩笑,炎神明显来者不善,这时候主动上前,岂不是在找死。

此时,在冰蓝色的冰封领域内,不断响来寒风穿过冰棱的呜咽声,如同整座山海城的悲鸣。

所有人都在煎熬中等待着炎神的下一步动作,每一秒都如隔世般漫长。

可让他们惊讶的是,炎神做完这一切之后,竟然直接破空离开了!

这不由让所有人面面相觑。

不明白炎神到底要干什么。

这让众人十分的不解。

可炎神人虽然走了,可他们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高耸的冰墙依旧封锁了整个山海城,将他们困在冰封世界之中。

任何妄图突破冰墙防御的人,一靠近便会被恐怖的冰霜之力冻成了冰雕。

最可怕的是,他们发现这道冰墙,不仅能够隔绝人员出入,连信号都能屏蔽。

此时的山海城如此成为一座与世隔绝的冰雪监狱,与外界彻底断开了联系。

哪怕他们想向联邦求援,也根本做不到。

此时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事实。

不仅是周家人,包括他们,以及山海城三百万人的性命,都在炎神的一念之间!

.......

此时的江元,正赶往距离山海城三十公里外的松山村。

他准备先把赵彪几人救出来,免得他们在周家的私人地牢里面受罪。

至于周家,在巡察使唐启远到来之前,江元还不能杀了他们。

但他通过冰封整个周家,以及山海城,以此达到一个立威的目的,已然做到了!

这并非他鲁莽。

而是以强大的实力,做出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他炎神绝可不是善茬!

若联邦能处理的好此事,那倒霉的就只是一个周家!

如果不能让他满意的话,那连累的将是整个山海城,甚至不止一个山海城。

相信在这两者之间,联邦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炎神虽然愿意站在联邦的阵营,但他可不会任人拿捏!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任何得罪他,得罪他弟子‘江元’的人,必定会遭受到的报复与清算!

别说是针对江元,就算是针对江元的朋友也不行。

“嘿,你们几个的嘴还挺硬啊!”

“这么多天了,竟然一点口风都不透!”

“难道,你们真的愿意为那个江元的小子去死吗?”

松山村深处,一处不见天日的隐蔽地牢里,潮湿的霉味混杂着血腥气弥漫在空气里,黏腻地贴在人皮肤上。

一名尖嘴猴腮的阴狠男子佝偻着身子,一步步在刑具间踱步,嘴角扯着一抹淬了毒似的狠厉笑容。

他那双三角眼眯成一条缝,阴冷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死死盯着被绑在刑架上的赵彪几人。

赵彪他们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原本结实的身躯此刻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污血顺着刑具的铁刺缓缓滴落,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暗黑色的水渍。

更令人作呕的是,一些白色的蛆虫正在腐烂的伤口边缘扭动爬行,啃噬着残存的血肉。

他们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呻吟,喉咙里像是堵着滚烫的砂纸,别说开口反驳,就连发出完整的音节都成了奢望。

地牢的另一端,阴影里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牧师袍的男子,袍角拖在满是污泥的地面上,却依旧一尘不染。

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麻木地注视着这一切,像是在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但凡赵彪几人中有人气息微弱、血量见底,他便会抬手念出晦涩的咒文,一道微弱的白光落在伤者身上,勉强吊住他们的性命。

而白光消散的瞬间,阴狠男子的折磨便会接踵而至。

烙铁、钢鞭、钉板.........

一件件刑具轮番上阵,将绝望一点点刻进赵彪几人的骨髓里。

这残忍的循环,已经在这地牢里重复了整整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