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教坊司和勾栏(1 / 1)

四个仆从站在右边,两个男仆两个女仆,年纪都不大,看着利索能干。

刘策看了看他们,开口了:“你们叫什么名字?”

四个护卫中领头的那个往前迈了一步,抱拳道:“回先生,属下刘三,这几个是属下带的兄弟,赵四、王五、李六,属下等人奉陛下之命,护卫先生安全。”

别的不说,赵四属实是好名字,就是不知道这哥们会不会嘴角抽搐,

刘策笑着点了点头,又看向那四个仆从。

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仆躬身道:“先生,小人张福,这两个是张安、张宁,是我兄弟,这个是春兰,负责照顾先生起居。”

刘策记下了名字,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扔给张福:“去置办几桌酒菜,今天搬家,大家吃顿好的。”

张福接过银子,眼睛一亮,应声去了。

刘策转头看向刘三:“你跟我去新宅子看看,其他人先把东西搬过去。”

刘三抱拳:“是。”

刘策的新宅子位于崇文门内大街,离皇宫不远,走路不到一刻钟。

这一带住的都是达官显贵,街上干干净净,两旁的宅院一个比一个气派。

刘策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那两扇朱漆大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房子,放现代得值多少钱啊?

三进三出的院子,前院是门脸和药房,中院是会客和诊室,后院是刘策的住处。

院子不算特别大,但布局精巧,花木扶疏,还有一个小池塘,养了几尾锦鲤。

临街的门脸有三间,打通之后正好做医馆。

刘策里里外外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院子里的家具已经备齐了,床、桌、椅、柜,一应俱全,虽然不是顶级的红木家具,但也都是好东西。

后院的卧房里还放着一把摇椅,不知道是哪个有心人做的,和他东宫那把一模一样。

刘策往摇椅上一躺,晃了两下,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不得不说,老朱还是很够意思的,而大明速度这一块,也确实是很厉害。

自从昨天决定封赏之后,到现在一天出头,结果家具摇椅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宅子也弄的很新鲜,只能说速度是真的快。

“刘三。”他开口喊了一声。

刘三从外面进来:“先生有何吩咐?”

“去打听一下,这附近哪里有药材铺子,我要买药。”

刘三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刘策躺在摇椅上,开始盘算。

朱元璋赏了五百两黄金,兑换成白银就是五千两。

买药花不了多少钱,几百两银子就能把药柜塞满。

剩下的钱,他得好好存着,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他也不想太亏待自己。

上辈子虽然不至于穷怕了,但也没怎么享受生活过,这辈子好不容易有了点钱,该吃吃该喝喝,该享受就享受。

但他也不是那种铺张浪费的人,够用就行。

接下来的几天,刘策忙得脚不沾地。

他让张福带着几个仆人打扫院子、布置药房,自己则带着刘三去药材市场买药。

他虽然不算是什么特别厉害的中药专家,但也是中西医一起学的,结合现代人的精湛医术,比这个时候大多数大夫都厉害的多,这些药材自然也是手拿把掐。

他列了一张长长的单子,照着单子买,该买的买,不该买的绝不乱花。

药材市场的掌柜们见一个年轻人带着护卫来买药,出手阔绰,买的数量还不少,都好奇地问他是哪家医馆的。

刘策随口答了一句崇文门内大街新开的,便不再多说。

药材买回来之后,刘策又让张福他们按照药柜的格子分门别类地放好。

他亲自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放错的,才放心。

忙了五六天,医馆总算有了个样子。

临街的门脸上挂了一块匾,用红绸盖着,等开业那天再揭。

匾是朱元璋亲笔写的神医二字,前两天刚送来的。

刘策看着那块匾,心里美得不行。

这可是洪武皇帝的御笔,往门口一挂,比什么广告都好使。

下个月八号是个良辰吉日,刘策把开业的日子定在了那天。

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他正好可以歇一歇,养精蓄锐。

这天傍晚,刘策吃过晚饭,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天还没完全黑,夕阳把院子染成了金黄色,池塘里的锦鲤游来游去,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他忽然觉得有点无聊。

在东宫的时候,每天还有朱雄英陪着下棋,有周厨子变着花样做好吃的,偶尔还能跟朱元璋斗斗嘴。

现在搬出来了,院子虽大,人虽多,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想了想,叫来刘三:“刘三,咱们这附近有什么娱乐的地方吗?好玩一些的?”

刘三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娱乐的地方?”

“对啊。”

刘策看着他那副呆样:“就是能玩能乐的地方,总不能让我天天在家躺着吧?”

刘三琢磨了一下,开口道:“回先生,附近有教坊司和勾栏,能听姑娘唱曲,还有一些投壶游戏什么的,其他的,好像倒也没什么了。”

教坊司?勾栏?听姑娘唱曲?

刘策心中顿时有些好奇。

这句话他可太熟了,不管是教坊司还是勾栏,他在现代的小说和影视剧里见过无数次,但真家伙可从来没去过。

说真的,他并非是一个好色之人,但对于听曲这件事,他是真有几分兴趣。

毕竟这个时代娱乐实在匮乏,除了下棋看书晒太阳,还真没什么能打发时间的。

“那好。”

刘策拍了拍刘三的肩膀,语气轻快中带着期待:“就去教坊司溜达溜达,你跟我去一趟吧。”

刘三顿时一头问号,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去...去教坊司?”

刘三的声音都变了调:“您这说去就去啊?”

刘策很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不去?那不然还有什么好玩的吗?”

刘三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纠结得像便秘。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小心翼翼地说:“先生,您可是陛下看中的神医,去那种地方,好像也不太好吧?”

刘策听了这话,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说道:“我要去哪和我的医术有什么关系?我知道你是陛下派来看着我的,不用惦记。

我这人没什么野心,也不会跑,我都要去了,难道你还不跟着我?万一我出点什么事,陛下岂不是要摘你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