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火力全开,猛怼全院(1 / 1)

傻柱像个煮熟了的虾仁,躬着腰缓缓地蹲了下去。

额头瞬间布满细密的小汗珠。

疼啊!

要害被击中,那种无法言喻的痛楚,钻心似的疼!

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我艹...艹...”傻柱想骂人,但只感觉说话喘气儿都疼!

“艹你姥姥!”赵峰一脚踹在了傻柱的鼻子上。

他上辈子打恶狗的时候,就喜欢踹鼻子!

“傻柱,你刚才出言不逊,骂我媳妇,又骂了我。”

“这一脚,你活该!”

傻柱被踹了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感觉嘴巴热乎乎,腥呼呼的。

那是鼻血流进了嘴里!

“当家的,够了!”

何雨水赶忙拦住赵峰,脸上满是震惊。

她没想到赵峰竟然这么狠,打架下死手!

真要把傻柱踢死了,事儿就大了!

但心中莫名一阵暖意,自己男人替自己出了头,她忽然有种被保护的安全感。

有那么一瞬间,何雨水觉得,自己或许真没嫁错人。

“看我媳妇的面子,今天饶了你,但你,还有你们,都给我记住了!”

赵峰目光扫视众人,“我赵峰就是个逃荒来的,光脚不怕穿鞋的!”

“我这人烂命一条,不值钱,谁要是活够了想跟我一命换一命,我随时奉陪!”

“媳妇,走,回家洞房花烛去!”

赵峰知道院里众禽的德性,他向来没被动受欺负的习惯。

等别人欺负过来,再反击?

那不是有病吗?

他要让院里人清楚,自己就是个亡命徒,谁敢招惹,得先掂量掂量!

“我的天爷,这主是个狠茬啊!”阎埠贵眼角抽了抽。

三大妈心有余悸道:“太吓人了,谁也没惹他啊,傻柱惹他,他找傻柱去啊!跟咱们也挨不着啊!”

“以后得离这人远点!”

“对,好家伙,还没怎么地呢,就要跟人一命换一命?这要真惹了他...”

不少住户都下定决心,以后千万不能招惹赵峰。

但一向嚣张跋扈惯了的贾张氏不吃这套,撇嘴道,“得,咱大院来土匪了!一大爷这您不管管?”

易中海脸上阴晴不定,沉声道,“先别说这些了,柱子你没事吧?用不用去医院?”

傻柱小声哀嚎,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被人揍了就够丢脸的,再去医院?

那脸还不是丢尽了?

下身再疼,也强忍着绝不去医院!

“赵峰,你站那儿!”

赵峰走到耳房前,正要进屋呢,回头看向易中海。

“傻柱骂人是不对,但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该动手!”

“你现在也是大院里的人了,院里这个大家庭,团结比啥都重要!”

赵峰冷笑道:“看得出来,你们是挺团结的,这不,团结一致欺负我这外人么?”

这句话把易中海噎的够呛。

赵峰继续道:“不该动手?那傻柱打了我媳妇一巴掌,这算不算动手?”

“说到底,是傻柱动手在先,他打我女人还不许我给我女人撑腰?”

易中海吹胡子瞪眼道:“人家是亲兄妹,你管得着吗!”

“放屁!”赵峰呸了一声,“傻柱自己说的断绝关系,再者雨水现在是我媳妇,你说我管得着管不着?”

“反倒是你。”赵峰一挑眉,“请问你这老不死的算哪一号啊?你是公安的?还是法院的?今天发生的事,你管得着吗?”

贾张氏嚷嚷道:“这是院里一大爷!院里的事都归他管!”

“哦,你不说我还以为他是皇上呢,管的那么宽。”

赵峰冷冷道:“管事大爷多鸡毛?那不就是个联络员吗?”

“放50年代初那会,勉强说得过去,现在联络员早名存实亡了。”

“拿个鸡毛当令箭,不知道还以为你多大的官呢!”

“一大爷?我呸!你谁大爷啊?我可去你大爷的吧!”

许大茂眼睛张大,情不自禁道:“卧槽!他好勇敢!”

赵峰的一番话,差点把许大茂说的颅内膏晁了!

他和傻柱是冤家,多年来没少掐架,但甭管谁对谁错,易中海总是向着傻柱。

许大茂早看易中海不爽了!

此刻赵峰把‘一大爷’骂了个狗血喷头,许大茂爽的不行!

“混蛋!”易中海咬着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这么多年了,他啥时候挨过这么狠的骂?

厂长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在厂八级工,在院一大爷。

已经很久很久,没人敢这么对他了!

“小兔崽子,你放尊重点!”见易中海吃瘪,聋老太站不住了。

目光阴鸷的看向赵峰,“就算一大爷不是什么官,中海他也是八级钳工!”

“那咋了?”赵峰回怼道,“怎么?你要给我们划分阶级吗?”

“八级工高人一等对吗?可我怎么记得有句话叫人人平等呢?”

“他八级工了不起,用不用我下跪给他请个安啊!”

“你!”聋老太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这话她哪里敢接?

一句你想划分阶级的大帽子,扣得聋老太动弹不得!

“农村来的就是农村来的,一点礼貌都不懂么?”秦淮茹瞪着赵峰,“一大爷和老太太都是长辈,你懂不懂尊老爱幼!”

赵峰打量了秦淮茹一眼,“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我媳妇说的秦寡妇吧?”

“你当初不也是从农村来的?仗着你男人死了,顶替工位,这才有了城市户口。”

“乍穿新鞋高抬脚,一步登天瞧不起农村人了?”

“你神气什么?你现在的身份是用你男人的死换来的!”

“听你这话茬,秦寡妇,你男人死了你挺高兴呗?”

秦淮茹被怼的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腰间一痛。

一扭头,是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她,掐了她一下。

“哼,牙尖嘴利,也就能逞逞口舌之能了,回头吃不饱饭饿肚子,有你哭的时候!”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斜了赵峰一眼。

他本不想招惹赵峰的,但赵峰刚才那句联络员名存实亡,管事大爷鸡毛不是,触动了他的利益。

一旦大家伙被赵峰带歪,都发自内心觉得管事大爷管不着自己。

那他这三大爷也不得烟抽了。

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