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抓流氓,抓流氓!”
“快来人呐,抓流氓啊!”
杀猪般的叫声从贾家传出。
抓流氓!
这三个字的威力可太大了。
不多时,全院人都被惊动了!
“谁啊,谁耍流氓了?”
“不知道啊,我听声音像贾张氏。”
“有人对贾张氏耍流氓?到底谁啊,咋饿成这样?”
中院的人越聚越多。
易中海穿的板板正正,站在东厢房门口。
大喊了一声道,“反正不是我!”
“你有病啊?”赵峰笑骂道,“谁特么说是你了?”
易中海长舒口气,他是真被吓怕了。
这些年,不管有事没事,出了事,第一个倒霉的总是他!
这回可算能事不关己的,消停的看出戏!
不多时,衣衫不整的阎解成被院里的六根和傻柱从贾家架了出来。
随后,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走出屋子。
秦淮茹则红着脸,一脸羞愤。
走到阎解成面前,朝着他的脸上狠狠扇了一耳光!
“阎解成,你个臭流氓!你不要脸!”
“幸亏我妈发现的及时,不然我就被你给糟蹋了!”
秦淮茹先声夺人,这话的意思是,阎解成并未得手。
众人面面相觑,都惊了!
“卧槽,阎解成,你胆子不小啊!”傻柱失笑道,“你家都这个情况了,还敢乱来?你等着被枪毙吧。”
赵峰打了个哈欠,“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一个说,说清楚咯。”
院里有资格‘断案’的,自然只有赵峰一个人。
秦淮茹咬牙切齿道,“我一睁眼,就发现阎解成趴我身上,紧跟着我婆婆就喊了起来,把我吓坏了!”
“赵峰,这阎解成王八蛋,不是人!他敢强迫妇女!赶紧喊韩美丽把他抓走,毙了他!”
秦淮茹美眸中满是凶狠,她知道赵峰跟老阎家有死仇,所以不怕赵峰偏袒阎解成。
阎解成搞这么一出,回头肯定得传出去,自己名声再臭一些不怕,但要是被李怀德误会可咋办?
她是真想让阎解成死!
“嗯。”赵峰点点头,“好,但我也不能只听一面之词,阎解成,你说。”
话音方落,只见阎解成哭丧个脸,委屈不已道,“淮茹,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不是说好的今天晚上在你家...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啊?”
“我承认我今天状态不好,表现的差点,但你不至于让我死吧?!”
“我爱你爱的那么深,你却...”
这些话都是赵峰教他说的,
话音方落,院里一片哗然。
紧跟着,二大妈噗嗤一乐,“我滴妈还有意外收获!”
赵峰先是露出惊愕表情,跟着也笑了笑。
“合着是这么回事啊?我听明白了,阎解成啊,你这不是爱她爱得深,你是爱得太浅了明白吧?不然她能翻脸?”
院里都是过来人了,瞬间明白过来赵峰的弦外之音,纷纷大笑了起来。
“艹!神踏马爱得太浅!赵峰你是真损,你丫太损了!”傻柱哈哈大笑,点根烟抽了口都差点呛着。
易中海眉头紧皱,心道秦淮茹都傍上李主任了,还勾搭阎解成干嘛啊?
现在的贾家不愁吃不愁喝,不缺钱花。
难道真的是温饱思那啥?
“你们别乱说!”秦淮茹又怒又气又急,又给了阎解成一耳光,“阎解成!你跟这儿放什么屁呢!我啥时候跟你...你血口喷人!”
阎解成委屈的嚷嚷着,“秦淮茹!你不能这样啊!赵峰他们刚去香江,咱俩不是就好上了吗?”
“是,我承认,咱们还没结婚,但我没有媳妇,你也没有男人,咱俩都是单身,这顶多算作风问题,但不算搞破鞋,你...”
秦淮茹已经快气炸了,哪里还容得他继续说下去?
大耳刮子一下接一下的扇!
院里住户瞧的热闹,看的新鲜。
“真奇了啊,秦淮茹能看上阎解成?老阎家已经完了,没钱没名声,跟他有啥好的?”
乔月抱着肩膀,一脸不解。
马仁礼摇摇头,“我也想不通,这秦淮茹干什么都是向钱看,难道...难道这阎解成真有什么过人的长处不成?”
“我看悬。”傻柱轻哼道,“他俩因为啥打起来的忘了?就因为阎解成表现不好啊...”
“也对...”
众人议论纷纷,到底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其实不重要。
众人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阎解成强迫秦淮茹?没几个人信,因为他一没喝酒,二没那胆子。
阎家老大最怂包,这谁不知道?
再者用强,这百分百要枪毙的,阎解成又不傻,活腻了吗?
所以,阎解成跟秦淮茹有一腿,这才是最可信的。
虽然在逻辑上也有些漏洞,可起码比用强更能令人信服。
“行了,都消停点!”
赵峰喊了一嗓子,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没人再敢议论,秦淮茹正在打人的手,也停了下来。
“你们俩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该信谁的?”
赵峰淡淡道,“我看还是把韩组长请来,让她领你们两个去保卫科,挨个审问吧。”
“别!别!”阎解成急道,“不用麻烦韩组长,我有证据,我能证明我跟淮茹在一起是两情相悦,不是我用强!”
“哦?说说看。”赵峰笑道,“你要是真有证据,看在都是一个院邻居的份上,我可以当你们是处对象,虽然行为有些不妥,但抓紧补个结婚证,这事儿就翻篇。”
这话一出口,院里不少人都感觉不对劲。
赵峰一向喜欢把小事搞大,把大事搞得不可收拾。
啥时候这么善良过?
阎家,阎埠贵可买凶要害赵峰。
秦淮茹自不必说,贾家,老仇家了。
竟然要轻飘飘的放过?
没结婚,那就是乱搞,以处对象的名义也不行啊!
“我有证据!”阎解成嚷嚷道,“淮茹她已经怀了我的种儿!她怀孕了,孩子是我的!赵科长,您不信的话,这就把秦淮茹带到医院检查,看我说没说谎!”
亲子鉴定技术始于80年代,现在别说没有这技术了,很多人连这概念都没有。
秦淮茹只能证明她是孩子的母亲,却难以证明谁是孩子的父亲!
“这,这...”
秦淮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满面惊骇的看向阎解成。
这不对啊...他是咋知道自己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