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3章 杀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强大(1 / 1)

后半夜时,刚上床躺下的夏华接到报告,奉军那边派来了使者。

穿好衣服来到客厅里,夏华惊讶地看到了拓跋冰玉。

一见到夏华,拓跋冰玉立刻一个加速跑地冲了上来。

同在现场的赵炎下意识地想要拔剑,却见拓跋冰玉一阵风地以跳到夏华身上的势头扑进夏华怀里,差点儿把夏华撞得仰面倒下。

“我好想你...”拓跋冰玉紧紧地搂着夏华的脖子,嘴巴贴在夏华耳边吐气如兰地呢喃着,语气里充满情侣在小别重逢后的热烈喜悦,夏华都能感受到她扑通扑通的心跳。

夏华笑了笑,伸手揽住拓跋冰玉的腰,对赵炎用眼神示意一下。

赵炎有点犹豫,他不放心让夏华和拓跋冰玉单独相处。

夏华用眼神告诉赵炎,放心,没事的。

赵炎踟蹰了一下,退到客厅外,他不偷看,但竖起耳朵听着。

夏华和拓跋冰玉抱了一会儿,松开手:“你怎么来了?”

拓跋冰玉一只手勾着夏华的脖子,另一只手抓住夏华的手放在她腰上,显然,她没抱够。

“我是向我二哥主动请缨来劝你答应他的新条件的。”

“投降?”

“不是。”拓跋冰玉把拓跋火云给夏华开出的新条件说了一下。

“门都没有。”夏华直截了当地拒绝了,“致远城是我的地盘,我为什么要把我的地盘拱手交给拓跋火云?”

“你不给他,他就要跟你打到底了!”

“打到底就打到底吧,”夏华语气平淡,但蕴含着一股钢铁般的坚定,“他主动挑起了这场仗,我就跟他奉陪到底!”

拓跋冰玉松开夏华,用惊异的眼神看着夏华,她原以为她很了解夏华,现在却发现夏华身上仍有很多东西是她没见过的,比如...这种“护食的狠劲”。

夏华以前不争不抢,是因为他本钱不够,如今,他初步地有实力了,对属于他的东西和他想得到的东西,他是绝不松手的。

在沉默了一下后,拓跋冰玉低声问道:“你要是打败了,怎么办?”

“不会的!”夏华自信不疑地道,“我部下的将士们,还有全城的百姓们,都会跟随我为守住致远城、守住我们的家园而死战到底,拓跋火云能做到这一点吗?他的本意是想损失很小地大捞一把,他是做不到跟我一样哪怕拼得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的!”

拓跋冰玉怔怔地看着夏华,她完全确定,夏华没有虚张声势。

又沉默了一下,拓跋冰玉试探地问道:“你的敌人除了我二哥,还有吴家呢,你就不怕他们联手对付你吗?”

“不怕!”夏华凛然道,“我已经得到情报,吴家打算暗地里支援拓跋火云,但又如何?我仍然不惧!杀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强大!”

拓跋冰玉看着夏华,她再次怔了,因为她在夏华身上看到了一股王者才有的“王霸之气”。

拓跋冰玉以前奚落夏华叫“小白脸”,是因为她觉得夏华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温文尔雅的文弱书生,脑子很聪明,但没啥脾气、“很好欺负”,现在,她猛然意识到,这个“小白脸”压根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人畜无害,他的内心里盘着一条沉睡多年、正在慢慢醒来的龙。

在天人交战了一会儿后,拓跋冰玉咬了咬嘴唇,轻声道:“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嗯?什么事?”

“我在进城前,看到吴家派来的使者会见我二哥了,还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商讨两家联手对付我?”

“不是。”拓跋冰玉摇了一下头,“吴家压根就没打算支援我二哥,他们只是为了欺骗、威胁你,我二哥能不能打下致远城,他们完全不在乎,他们只想夺回定远城,所以他们摆出要支援我二哥的样子来讹诈你。”

夏华眼睛一亮:“真的?”

拓跋冰玉叹口气:“千真万确,难道我会骗你?”

把拓跋火云、吴家那边的情报泄露给夏华,对拓跋冰玉而言,是让她内心痛苦、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才做出的决定,她这么做相当于打破了禁忌,越过了一条红线,拓跋火云再怎么样也是奉国的人,代表着奉国的势力,她“吃里扒外”近乎叛国,

撇开立场问题,拓跋冰玉别无选择,这场仗,夏华输了的话,肯定会死,她不能对夏华见死不救。

“你当然不会骗我!”夏华喜出望外,他重新揽住拓跋冰玉的腰,“吴家既然不会真的支援拓跋火云,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就落地了!”

看到拓跋冰玉悒悒低落的表情,夏华猜到了她的心思,笑道:“好吧,为回报你,我把拓跋霜电交给你带走吧!”

拓跋冰玉当即一喜:“真的?”她这趟不但一无所获,还给夏华通风报信,让她内心里很不好受,夏华主动交还拓跋霜电,无疑是对她投桃报李,让她心头感动。

“你对我坦诚相待,我肯定将心比心,反正留着他也没啥用,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吧。”

夏华很爽快,因为他已经反复思量过了,用拓跋霜电是要挟不了拓跋火云的,要挟拓跋野龙估计也没什么效果,放回去给拓跋火云埋雷才是最佳的用途,既然拓跋冰玉来了,就让她得到这个顺水人情吧。

片刻后,一直被关押着的拓跋霜电被几个夏华的亲卫带了过来。

看到拓跋霜电的样子,拓跋冰玉松了口气,拓跋霜电虽然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没受到善待,但也没受到虐待。

“六哥!”

“九妹?”

看到拓跋冰玉,拓跋霜电愣住了,他反复地看着现场,似乎明白了。

“拓跋霜电,你听好,”夏华一脸睥睨地道,“我本想以你为筹码,逼迫拓跋火云停战,但他没答应,由此可见,他压根就不在乎你的死活,既如此,你对我而言就没有任何价值了,我本想杀你祭旗的,但看在你九妹的份上,现在放了你,跟你九妹走吧!”

拓跋霜电脸色灰暗地一声不吭。

夏华摆摆手,那几个亲卫把拓跋霜电带了出去。

“你也回去吧。”夏华看着拓跋冰玉。

拓跋冰玉又给了夏华一个树袋熊吊树似的拥抱,依依不舍地道:“你多保重...”

“你也是...”

两人依依惜别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时间长得让在外面等着的拓跋霜电都怀疑夏华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骑上马,带着随从们,拓跋冰玉和拓跋霜电一边出城一边心思各异地交谈着。

“九妹,六哥谢谢你了。”拓跋霜电感到眼前这幕如梦如幻,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死定了。

“六哥,我们是兄妹,不用说这种话,你有没有受折磨?”

“这倒没有,他们就是把我关了起来。”

“那就好。”

“九妹,”拓跋霜电语气有点幽邃地问道,“我落入他们手里后,二哥...有没有问起我?”

拓跋冰玉没有立刻回答,她很清楚她的回答将会改变拓跋霜电心里的某些东西,在心思微妙地考虑了一下后,她没有给拓跋火云说好话:“夏华曾用你跟二哥谈判,承诺只要二哥放弃攻打致远城,就把你放了,二哥没答应,接下来就没有了。”

“呵呵...”拓跋霜电笑起来,笑意里既有苦涩也有悲愤,“他难道不知道,他拒绝夏华、继续攻打致远城,夏华可能会一怒之下杀了我吗?”

拓跋冰玉没有说“二哥肯定是有苦衷的”“二哥也是迫不得已”“二哥其实背后很痛苦”之类的话,而是幽幽地道:“六哥,二哥这次...虽然是为了给大奉国开疆拓土,但却违抗了父皇的旨意,我担心他最后会...没法收场,你就不要再跟他一起乱来了。”

拓跋霜电嘿嘿笑了笑,既是苦笑也是冷笑:“他真的打下了致远城,我的死期也就到了,夏华肯定会在城破后无路可逃时杀了我,这些年来,我一心一意地追随他,对他唯马首是瞻,但他却这般对我,真是让人心寒呀!”

致远城和镇远城之间,定远城。

原属于吴建义、现已被赵灵妙“鸠占鹊巢”的守备府里,赵灵妙正跟张云、陈明等将佐商讨着战局和军情。

“...我们带来了两千多骑兵和三千多步兵,拿下此城后收编了该城三千五六百名吴家军官兵,扣除干掉拓跋霜电部时折损的一千两三百骑兵和三四百步兵,共有骑兵约一千、步兵近六千,这两三天里,我们用查获到的钱粮招收了四千多名新兵,但武器装备很短缺,盔甲基本上没有,兵器么,就人手一根长枪。”

陈明向赵灵妙汇报着定远城眼下的军力。

“鞑子是无力攻打我们的,吴家也没法公然攻打我们,”赵灵妙冷静地道,“一切还是以致远城为主,拓跋火云正在积蓄力量,准备对致远城发动一场全面的总进攻,这也是他的最后一次进攻,我们应该驰援致远城,但能赶去驰援的只有骑兵部队,可我们的骑兵太少了!”

张云对此表示赞同,他虽然天不怕、地不怕,让他带着一千骑兵去冲杀一万奉军他也敢,但他知道那么做是必败无疑的,在战场上逞匹夫之勇是没有意义。

“吴家不可能帮我们,”陈明说出了赵灵妙的心里话,“我们唯一获得外援的希望就是杨玉国的那三千骑兵。”

“参将!不要求他们!”张云忿忿道,“他们只会刁难你!甚至羞辱你!”

“我知道!”赵灵妙绷着脸,“但为了大局,我被他们刁难一下、羞辱一下,又怎么了?就算可能性很低,我也必须全力争取!备马,我要再去一趟镇远城!”

韩烨跟着萧建国和夏新业往前走,大概是提前沟通过了,萧建国跟一名警卫打了个招呼,他们三人就很顺利的被放了进去,让其他官员惊诧和羡慕不已。

“这是什么?”挽扇第一次打战场,想着有北溪在就没有去做什么‘功课’。

虽说黄药谷弟子不善长拼斗,但能担任执法长老,这叶尘想必不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向往丹道的炼丹师。

此言一出,让在场的护士、医生、甚至白院长都愣住了,很是吃惊,“他怎敢这样批评首长?他不暴跳如雷、骂人才怪!”这些天受了那么多的气,连院长都在挨骂、赔笑脸,谁人敢这样对他讲话。

一名目光干净清澈、身材削瘦十六七岁的少年,手里提握着一柄秀锦裹住的短剑,走在熙熙攘攘的修士中间。

我手足无措的看着白薇薇,房间里的众人也全都将头转了过来,莹姐和罗拉的脸上都带着询问的表情,我对她们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

八云紫的表情更加怪异了,神社中的莲子也尴尬起来,神社周围被八云紫推到的人们也以一种怪异的目光看向灵梦。

狐鹰训斥了徒弟一番,见徒弟虚心受教,也就不再继续多说,有些教导点到为止就好,过犹不及。

“仍未复位,还压迫着心脏,两根肋骨仍是交叉在一起!”几次校正之后,谢磊遗憾地说道。

黑风妖王散发出一缕缕黑气,器皿内的液体开始翻腾翻滚,一股腐朽而肃杀的气息以黑风妖王为中心猛然散开。

格达斯在交付威廉号之前,曾经在伯利恒造船厂进行了改装,把原来的蒸汽动力改成了燃油动力,这样不仅动力更加强劲,而且航程也增加了不少,不必在港口频繁地加煤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三块保留地旁边陆续地开出一些油井,特别是埃尔克山附近的井喷后,政府坐不住了。

“轰轰”两声巨响,天津城西门的大门顿时被两发火箭弹炸得粉碎,而还不等硝烟散尽,罗岳就带领着全排的战士,奔向被炸开的大门。

因为这些人族得到的修炼之法都是有缺陷的成就有限,即使他们只是普通的天兵天将,可在这些人面前也是如山般高大。

王海龙在场地上转了一圈,踩了踩草地,又在两个球门处看了看,大体的尺寸都和旧时空的球场差不多,而场地的硬度也还行,只是草地有些稀疏,毕竟这里经常举行赛马比赛,不过还是可以在这块场地上做铲球动作。

“你们家那位来了?”邓铿笑着问道,一边往司徒勇杯中斟茶。早在四年前,粤军中就装备了汽车连,把当时的旧桂军打得落花流水,邓铿如何不清楚装甲的力量呢。

根据少尉画的那个平面图,郝仁很容易就避开了四角的岗哨,跳进了军营的铁丝网大墙。

红光漫天,一只数丈大的火鸦,散发出极为庞大的火灵力,猛的从铁玉堂的羽扇之中窜出。这只火鸦锐利的眼神,盯着海蛇头之上的六阶妖修,向他一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