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朕感觉还能再纳十八个妃子!(1 / 1)

李玄被那一巴掌抽得眼冒金星,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会?

怎么可能?!

那颗黑不溜秋的丸子,不是剧毒吗?

他捂着脸:“父皇,儿臣……”

“你是不是盼着朕死,啊?是不是觉得朕死了,你就能早点坐上这个位子了?”

乾皇双目赤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眼神里的杀意,是李玄从未见过的。

顾长生揣着手,适时地凑了过来,对着乾皇拱了拱手。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其实也不能全怪二殿下,他这也是孝感动天呐。”

“怕您好了之后,还要日理万机,操劳国事,太辛苦了。”顾长生叹息一声,幽幽地说道:“所以啊,想让您早点休息呢。”

这话一出。

刚刚还觉得顾长生在打圆场的太监们,齐刷刷地打了个哆嗦。

这他妈哪是劝架?

这分明是往火上浇了一桶油。

“你血口喷人。”李玄终于反应过来,指着顾长生。

“朕,让你说话了吗?!”

乾皇此刻只觉得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他直接从龙榻上站了起来,走到李玄面前,抬脚就是一踹。

砰!

李玄被踹翻在地,发出一声闷哼。

“来人!”乾皇怒吼,“把这个逆子给朕拖下去,禁足于府中,没有朕的旨意,不准踏出府门半步!”

“至于这个御史……”

乾皇的目光扫向那个吓得瘫软在地的刘太医,“妖言惑众,构陷忠良,拖出去,杖毙!”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刘太医的哭喊声很快就消失在了殿外。

李玄被人拖了出去,只是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剜着顾长生。

顾长生冲他咧嘴一笑,做了个口型。

“傻逼。”

处理完儿子。

乾皇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一把抓住顾长生的手。

“沧月,你为我大炎,寻得一麒麟婿啊!”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宣布。

“传朕旨意!”

“新科状元顾长生,医道通神,为朕逆天改命,功在社稷,朕看,什么太医令,都太俗了!”

“册封顾长生为——神农侯!超品爵位!赐‘如朕亲临’金牌,见官大一级,不受任何官署节制!”

圣旨一下,满堂皆惊!

超品!

这大乾朝开国以来,就没听说过有谁被封过超品的爵位!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顾长生心里乐开了花,超品侯爷?

软饭硬吃到这个份上,也算是前无古人了。

“谢陛下。”顾长生拱了拱手。

然而,这还没完。

李承乾的目光,又落在了李沧月身上,充满了欣慰与倚重。

“另,长公主李沧月荐才有功,朕心甚慰,其监国之权,再加三分,特赐‘代天巡狩’玉玺副印,以彰其功!”

代天巡狩!

这四个字,比封侯还要沉重。

这意味着,李沧月手中的权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李沧月都愣了一下,随即上前一步,平静地跪下谢恩:“儿臣,谢父皇隆恩。”

皇帝李承乾摆了摆手。

他挥退所有人。

随后,皇帝李承乾紧紧攥着顾长生的手,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地问道。

“爱卿啊,这神药你还有吗?”

他搓了搓手,一脸期待地问道:“还有没有?再给朕来几颗,朕感觉,朕还能再活五百年!”

他顿了顿。

似乎觉得这个目标有点虚,立马换了个更实际的。

“不!”

“朕感觉朕还能再纳十八个妃子!”

顾长生:“……”

我操。

这老梆子是上头了。

药劲儿还没过,就想着搞颜色了。

再来一颗,你别说纳妃子了,你直接就能去地底下跟你老祖宗凑一桌打麻将了。

“咳咳。”

顾长生一脸为难地开口。

“陛下,此丹乃是虎狼之药虽能起死回生,但药力霸道不可多服。”

他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微臣需要回去,再为您寻觅七七四十九种天材地宝,辅以日月精华,于九天之上引雷火淬炼,方能再得一丸,此过程凶险万分,短则三五月,长则……”

“行了行了,朕知道了。”

一听这么麻烦,乾皇顿时有点失望,但还是挥挥手,“需要什么药材,直接去太医院拿!朕给你这个权力,你务必尽快再为朕炼制一丸。”

“微臣遵旨。”

……

马车缓缓驶出宫门。

车厢内,气氛有些微妙。

红袖和墨鸦都识趣待在车厢外,将空间留给这对新婚夫妇。

“皇帝的气血为何会如此旺盛?!”李沧月终于开口,直直地看着顾长生,“你不是说,那药只是吊着他的命吗?”

她是个高手,自然能看得出,父皇刚才的状态,根本不像是一个被掏空了身体的病人。

那股子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生命力,那红润的面色,那中气十足的吼声……

甚至比他病倒之前,还要精神。

这哪里是吊命?

这分明是治好了!

如果父皇真的痊愈,她今天得到的代天巡狩之权,随时都可能被一道旨意收回。

那她所有的谋划,都将成为一场空。

“治好?”

顾长生嗤笑一声。

他知道这娘们在担心什么。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沧月藏在袖中的手。

入手冰凉,滑腻。

李沧月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就要抽回。

“别动。”

顾长生不容她反抗,反手将她的手指,按在了自己手腕的脉搏上。

“娘子,你也是习武之人,你摸摸我的脉象。”

李沧月眉头微蹙。

平稳,有力,但并无异常。

“你见过回光返照,能一照照几年的吗?”

顾长生懒洋洋地靠在车壁上,压低了声音。

“那老头现在就是个漏风的皮球,我只不过是往里头猛吹了一口气,看着鼓起来了,其实底下的柴早就烂透了。”

“他现在的五脏六腑,估计比筛子还多几个窟窿,现在这点精神头,全都是透支剩下的那点气血换来的。”

顾长生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现在越精神,死得越快。”

“不过你放心。”

顾长生微微一笑。

“我有分寸,在你没有十足把握掌控朝堂之前,我会让他一直这么精神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