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疯女人,这可是你自找的!(1 / 1)

山风呼啸。

李沧月整个人僵在原地,凤冠上的流苏乱颤,那是她心神剧震的表现。

顾长生也沉默了。

他早就知道乾皇身上的毒不简单,却没想到背后竟然牵扯出这么一桩皇室秘辛。

南疆毒门、宫变、血誓……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拿出来不是要人命的雷?

“这老狗,临死还要诛心。”

顾长生暗暗咬牙。

他转过头,看向李沧月。

这女人此刻的状态极其不对劲,周身的真气忽强忽弱,隐隐有走火入魔的征兆。

闻人牧仰天狂笑。

他突然从怀里摸出一个黑漆漆的物件,高高举起。

借着火光。

顾长生看清了。

是块雕着繁复花纹的玉佩。

“认得这个吗?”闻人牧盯着李沧月,“当年你母亲与我南疆圣女交换的信物,你想要探寻的真相全在里面。”

“想要?”

闻人牧咧嘴一笑,手腕翻转。

“把它给我。”

李沧月眼珠子里爬满血丝。

她反手挣脱顾长生的钳制,连轻功的步法都顾不上了,全凭着一股狂暴的真气,直直朝着悬崖边的闻人牧扑去。

“你大爷的!”顾长生破口大骂。

周围的玄鸦卫也全慌了。

“保护殿下!”

“放箭,射死那老贼!”

“不能放箭,会伤到殿下!”

场面乱作一团。

闻人牧看着扑过来的李沧月,脸上没有半点恐惧,反而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诡异笑容。

“自己去下面找吧!”

嗖。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那块黑色玉佩奋力向崖外抛去。

紧接着。

他身子往后一倒。

“去阴曹地府问你娘吧!”

“不要!!”

李沧月连半点犹豫都没有,脚下发力,整个人犹如离弦的箭,直接冲出断崖,朝着那块下坠的玉佩抓去。

顾长生头皮发麻。

这女人平时看着挺精明,一碰到她娘的事就降智。

这摆明了是想拉着她垫背。

“妈的,疯女人!”

他骂了一句,没有半点犹豫,跟着跳了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失重感袭来。

两人急速下坠。

上面崖边乱作一团。

“殿下!”

“驸马爷!”

玄鸦卫校尉冲到崖边,往下看去,除了一片黑漆漆的夜色,什么也看不见。

“还愣着干什么!”

“沿河道下游百里,全线封锁找啊,调集所有水性好的兄弟,顺着崖壁往下搜!快去!”

火把晃动。

玄鸦卫疯了般顺着山道往下冲。

……

风声消失。

紧随而来的是刺骨的寒意和巨大的冲击力。

扑通。

两人重重砸进水里。

水流异常湍急,冰冷的河水瞬间灌进顾长生的口鼻。

河水湍急,暗礁密布。

顾长生在水下憋着气,万毒经真气自行运转,百毒不侵的体质让他完全无视了水里夹杂的瘴气与寒毒。

他睁开眼,在浑浊的水流中寻找李沧月的身影。

前方不远处。

一团红色的衣摆在水中沉浮。

顾长生双腿用力蹬水,像条泥鳅一样游过去,一把揽住她的腰。

入手处滚烫得吓人。

这水温起码零下,她身上却像个火炉。

顾长生将自己的真气渡过去护住她的心脉,顺着水流的推力,避开几处夺命的漩涡,往左侧一条相对平缓的支流游去。

“真气逆行,心神失守。”顾长生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这疯女人,真把自己的命当儿戏,要不是老子练了万毒经,今天俩人都得交代在这。”

地下暗河的水冷得刺骨。

他死死抱着李沧月,顺着水流漂了不知多远,终于摸到了一处平缓的浅滩。

“咳咳……”

顾长生把李沧月拖上岸,扔在长满青苔的石头上,自己呈大字型躺在旁边,大口喘气。

真要命。

老子两世为人,还没干过这么刺激的事。

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下溶洞,四周钟乳石倒挂,只有顶部的缝隙漏下几缕微弱的月光。

玄鸦卫的搜寻一时半会儿绝对找不到这里。

他偏头看向李沧月。

这女人双眼紧闭,浑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顾长生现在没心思欣赏。

他爬起来,伸手搭在李沧月手腕上。

脉象乱七八糟。

“走火入魔。”顾长生嘀咕。

“喂,醒醒。”

他拍了拍李沧月的脸颊。

没反应。

李沧月双眼紧闭,面泛潮红,呼吸急促得吓人。

不仅如此。

顾长生还察觉到一点别的东西,这热气里,掺杂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燥热,正从她丹田深处往外冒。

顾长生摸了摸下巴。

不对劲。

走火入魔的真气逆行,最多让人经脉寸断,吐血而亡,怎么会发春?

他视线落在一旁那块黑色玉佩上,玉佩表面萦绕着一层极淡的粉色雾气,闻一口就让人气血翻涌。

“我操。”

顾长生没忍住爆了句粗口:“这老狗真他娘的阴毒。”

李沧月发出一声难受的嘤咛。

“热……”

“废话,能不热吗。”顾长生按住她的手。

这上面淬的不是普通的毒药。

是合欢蛊。

南疆毒门专门用来控制贞烈女子的下作玩意儿。

闻人牧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一切。

用当年的真相刺激李沧月,让她道心失守,真气暴走。然后再抛出这块淬了合欢蛊的玉佩。

只要李沧月碰到玉佩,蛊毒入体。

合欢蛊本身并不致命,但它催发的极度燥热,一旦和李沧月走火入魔的烈火真气相遇,就会化作催命的烈焰。

“不出一个时辰,经脉寸断,整个人从里到外烧成灰。”

顾长生咬牙切齿。

李沧月翻了个身,缠了上来,双手死死搂住顾长生的脖子,滚烫的嘴唇毫无章法地在他下巴和脖颈处胡乱啃咬。

“喂!”

“你属狗的啊!”

顾长生倒吸一口凉气,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

他想要强行推开李沧月,可这女人的力气大得出奇,毕竟李沧月的武道底子摆在那里,就算走火入魔了,也不是他这小胳膊小腿能轻易挣脱的。

“给我……”

她声音软糯,和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判若两人。

她整个人缠在顾长生身上,吐气如兰,夹杂着一丝甜腻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