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最烦那装逼的人(1 / 1)

杜纯被江阳贴脸开大,不由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我他妈的……

我忍!

他这么乌龟,主要是被江阳的魁梧身形给劝住了。

怕打不过呀。

杜纯暗忖江阳一个自己都不是对手,更别说旁边还有王彦林这么个帮手。

老王很仗义,虽说就他这小卡拉米的咖位,根本不够格跟杜纯叫板,但为了江阳怡然不惧。

他的“兄弟”不像杜纯那么廉价。

总之杜纯权衡一番,不敢当场翻脸,担心被二打一,只好冷哼一声,穿上裤子大步离开。

其实他多虑了,打他哪用两个人?

不开玩笑的说,拥有【羽之神勇】的江阳一只手能把他捏死。

杜纯身后传来好心的提醒。

“纯哥,你没洗手啊!”

什么人呐,卫生习惯也太差了。

听到这个杜纯差点没绷住,脚下更急加速逃离,背影很是狼狈。

江阳跟王彦林哈哈大笑。

“最烦那装逼的人!”

杜纯这厮,向来爱搞骚操作。

《新版水浒传》里,“西门庆暴打武二郎”的绝世武神西门庆就是他,感觉要不是剧情杀,他能把武松给灭咯。

本来跟江阳也没关系,可现在居然把小动作搞我头上来了?

我给你脸了是吧!

杜纯虽然在厕所里怂了,但是回到拍摄现场,又恢复了几分胆气。

就你有兄弟啊?

这里人多,你看他们帮你还是帮我!

这厮眼神阴鸷,像条毒蛇似的阴恻恻盯着江阳,准备找机会发难,来一声“并肩子上”直接群殴。

江阳当然不怕他群殴,但这场全武行最后也没有发生。

此时剧组在拍的是“金殿比武”。

这场戏的两位主角分别是李元霸和宇文成都,乃是李元霸这个角色的正式登场,震惊四座。

隋唐第一好汉的牌面如何?

一出场,就暴打隋唐第二好汉。

宇文成都胸前有一块金牌,上面写着“天下无敌”四个字,被李元霸看上了,触发单挑,然后惨败。

他爹宇文化及是个老银币,想喊人群殴。

身为隋唐第二好汉,宇文成都还是要点儿脸的,喝止了这种不讲武德的行为。

李元霸受封“西府赵王”。

别问他为什么能在隋朝当王爷,李二凤还封了“西府秦王”呢,这就是《隋唐演义》的世界观。

在整段情节当中,有个细节是这样的:

为了突显李元霸的力大无穷,他徒手举起了大殿上的两座铜狮子,打包哦,把杨广都惊呆了。

这场戏江阳熟,他拍过类似的。

《楚汉传奇》里面,就有一场项羽的“霸王举鼎”。

拍法也差不多。

这种戏份,道具一般要准备两套,一真一假。

演员举起来的当然不可能是真鼎,那是定做的,一般是泡沫之类的材质,反正很轻,使劲儿都是演出来的,实际根本没发力。

就怕举得太容易,拍出来假。

但同时,现场还会有一座真鼎,那是拍近景用的。

因为假道具经不起细拍。

演员上前摆好架势,找到发力点,这个时候镜头会给一个特写,那会儿用的还是真的。

然后镜头一切,拉远,举起来的时候已经换成假的了。

就是怕观众看得太清楚。

套路大概就是这么个套路,江阳驾轻就熟,根本不用教。

这次用的不是鼎而是铜狮子,他先用真狮子拍完特写镜头,然后换成假道具来个一举二。

他心里还吐槽呢,剧组设计得草率。

李元霸举起两座铜狮子,并不是一手一个,而是用铁链把他们拴在一起,这铁链得有多结实拴得多紧才能不崩掉啊?

江阳正感慨着,异变陡生。

那边在布置道具的工作人员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搬运的铜狮子居然没立稳,把旁边倾倒下来。

好家伙,所有人都吓一跳,那可是真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手从旁边伸出,这下更是魂飞魄散。

砸到点东西也就算了,无非就是花点钱的事儿,更大的影响可能在于拖累了拍摄进度。

但砸到人,那才叫麻烦。

可没等大家伙发出惊呼或者惨叫,只见江阳稳稳当当地扶住,胜似闲庭信步。

咦,没倒啊?

这下众人都没反应过来,还是王彦林吼了一句。

“愣着干什么?帮忙啊!”

他以身作则一马当先,其他工作人员这才赶紧跟上,七手八脚把这玩意儿摆弄稳当了。

江阳是最后一个松手的。

道具组对他千恩万谢,这些事情本来不该演员插手,特别是,刚才那幕看着还挺惊险的。

“搭把手的事儿。”

江阳拍了拍手,很好说话的样子。

然而,全程目击的杜纯心底巨震,正因为他一直盯着江阳,所以看了个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这厮不敢相信,特意去问工作人员。

“刚才倒下来那尊是真的吗?”

“是真的呀,假的慌什么,又不重。”

“那它有多重啊?”

“多重倒是没有具体称过,你就看吧,这大小这尺寸,铜的!”

“铜的,他一个人怎么撑得住?”

“角度问题吧。”

工作人员没当回事,想知道江阳刚才到底出了多大力,得用物理学知识做个受力分析。

超出这帮人的文化水平了。

杜纯却是心中骇然,他不敢相信,还特意自己上手试了,用尽全力一推,纹丝不动。

我推都推不动,他是倒下来的时候接的……

这一惊非同小可,差点吓尿。

杜纯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江阳的力气疑似有点恐怖。

尽管心里疯狂安慰自己也许只是巧合,没那么玄乎,但还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一件事。

李元霸的武器,叫擂鼓瓮金锤。

江阳此前拍摄的时候,曾经不小心砸坏过一把,幸亏道具组还有备用的。

那会儿,大家都没当回事儿。

还埋汰道具不结实呢,不知道这帮家伙刮了多少油水。

现在回想起来,有没有可能……

不是道具的质量问题,是江阳的手劲儿太大了?

嘶!

杜纯倒吸一口凉气,忽然为自己在厕所里忍住没发生冲突而庆幸起来。

他控制不住地联想,总感觉那天被砸坏的擂鼓瓮金锤,形状好像一个人的脑袋被开了瓢……

尼玛!

这个恐怖片级别的惊悚镜头,让他浑身一哆嗦,头还长在脖子上真是太美好了。

算逑算逑。

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就不跟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般见识了。

身为前辈就是要包容,就当给他个机会。

也给我个机会……

妈的,保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