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口,傅景川紧拧着门把手,指节微微泛白,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冷。
偏偏这时,房内传来沈清妍霸道的命令。
“放松点,让我进去。”
很快,房间内传来傅寻委屈的惊呼声。
“疼疼疼,你轻点……”
下一秒,沈清妍不耐烦的嘟囔响起,“小毛孩子,做事就是没有技术含量,看我……”
砰,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沈清妍刚扭头望去,一个巨大的黑影就迅速将她笼罩。
抬起头,就跟傅景川那双阴翳的潭眸撞在一起。
笑容顿时一僵,转而变成更加灿烂的笑容。
“早呀,景川先生,昨晚累了那么久,今儿还能起这么早呀?真棒!”
可她不说话还好,这话一说,傅景川的眼神顿时更加阴翳。
就连傅寻也怪异地打量在两人之间,无声询问两人昨晚发生了什么。
嘶,好可怕的眼神。
沈清妍瞬间就松开双手,朝傅寻投去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傅寻咬牙切齿。
而沈清妍则强行镇定,扬起笑脸打了个招呼。
“景川先生,你好些了吧?”
她昨晚都走了,没有玷污他神圣纯洁的身体,他怎么着也不应该生她的气、记她的仇吧?
“三哥,你怎么了?”
傅寻神色顿时紧张,关切地询问。
“我,没事。”
傅景川此刻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水。
傅寻浑然不知,继续询问。
“你昨晚哪里不舒服?看医生了吗?”
“我说了,没事。”
傅景川嗓音冰冷,隐隐带了怒火意。
傅寻垂下脑袋,不再说话。
他是想关心他。
可三哥生气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闭嘴。
这时,傅景川深邃的潭眸落在沈清妍身上。
沈清妍顿时有种被饿狼盯上的错觉,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我手机快生了,我先去看看……”
沈清妍匆匆回了房间。
傅景川瞥了傅寻一眼,也跟着离开。
沈清妍房间在傅寻隔壁,也就是三楼走廊尽头。
房间不算大。
但浴室,衣帽间,卧室,加起来将近六十平。
沈清妍刚进房间就把鞋子一甩,整个人倒在床上。
她头疼。
这两个雇主都这么难搞,要是五个一起不得要了她的命?
要不,她现在就跑?
说干就干,沈清妍立即开始分析这件事可实施的可能性。
傅家势力很大,几乎覆盖了整个A市,但如果她出国,那傅家势力再大也管不到她身上。
她原本还担心穿书会绑定什么系统强行任务,避免角色OOC,但经过昨晚和今早的实验,都证明并不是非走规定剧情不可。
那么,就算没有她,五个雇主也能和女主爱恨情仇。
要不,她诈死?
刚好傅老头死了,她主仆情深,来个殉情什么的也情有可原。
沈清妍想得出神,抬起头就被沙发上坐着的人吓了一跳。
“嘶……”沈清妍拍了拍胸口,“景川先生,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傅景川冷峻的脸上满是寒意,周身都被低气压笼罩。
深邃的潭眸扫过沈清妍丝绸睡裙下白嫩饱满的身躯。
薄削的唇瓣紧抿成直线。
“沈清妍,你要是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沈清妍一愣,继而表情兴奋。
“你怎么知道我想死?”
知己啊!
她一动,睡裙肩带下滑,里面春光顿时露出大片。
可沈清妍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她心里只有兴奋,面上却已经是鼻翼通红、双眸含泪,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连眼神都泛着慈祥的泪光。
“景川先生,还是你懂我,你爸去得早,我不忍心他一个人在那边孤独无依,怕他在那边找不到合适的保姆,要不你送我过去陪他吧?”
话落,她眼角泪珠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滚落。
沈清妍是真觉得诈死是个好办法。
反正原主最后的结局也是死,那不如早点死。
更何况,她有保障。
沈清妍混迹娱乐圈多年从不用武术指导,因为她自己就会武。
就这一点,她并不认为傅景川能拿捏住她。
她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光明正大离开傅家的理由。
因为一个傅景川她可以对付,可傅家有钱有权。
十个呢?
一百个呢?
一千个呢?
她又不是机器,还能以一挡千?
傅景川微眯着眸子,身体的某种,再次开始膨胀。
拜这个女人所赐,昨晚他无比煎熬。
可他刚进门,这死女人又开始勾引他!
每一次勾引完后,还无辜地装不知道。
最可恨的是,勾引他还不算,竟然还去勾引他弟弟。
她就这么饥渴吗?
良久的沉默后,沈清妍发现傅景川看向她的眼神更冰冷阴翳了。
沈清妍无语。
不是,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她求死态度这么纯良真诚,他脸色竟然还这么黑?
难道是她演技下降了?
早知道就抱着傅景川的大腿哭了,那样肯定能发挥真情实感。
沈清妍垂着脑袋,正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突然,头顶一道低哑慵懒的声音传来。
“坐上来,自己动。”
“!!!!”
沈清妍震惊看向沙发上的傅景川。
恰好看到傅景川身体某处怒气冲天,引人注目。
不是,原书中的傅景川不是极度厌女,拒女人于千里之外,只有女主可以接近吗?
像她这种恶毒小保姆,敢碰他一下都会被扒皮。
那刚才的虎狼之词是怎么回事?
霸总厌女人设崩了?
见她一动不动,傅景川磨了磨后槽牙,眼神凶狠。
“沈清妍,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别和我玩欲擒故纵,赶紧给我滚过来!”
见傅景川起身上前,沈清妍下意识地后退,脸色难得慌乱了一瞬。
“傅景川,你冷静一点,昨晚上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但你别乱来,我和傅家可是有合同的!”
“你最好不要欺负合同工,把我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她气鼓鼓的说道。
“合同?”傅景川哂笑一声。
“所以,你在威胁我?”
沈清妍这种唯利是图的女人,连自己都可以出卖。
才二十岁,就甘心来傅家当保姆。
其中安的什么私心,路人皆知!
沈清妍鼓足勇气说:“不管配不配,我们签了合同,那就是名副其实的雇主和保姆关系。”
“你作为傅氏的总裁,就这么欺负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小保姆,不公平!”
“呵呵。”傅景川低低地笑出声,“公平这种东西,向来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傅景川蓦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沈清妍面前。
大手擒住她的下颚,嗓音冷硬:“和我玩欲擒故纵,你还嫩了点儿。”
沈清妍惊恐地瞪大眼睛。
泪眼婆娑,我见犹怜。
下一秒,在傅景川俯身接近她的瞬间,一记小擒拿反攻对方的手腕,接着将人牢牢压在大床上。
沈清妍挑了挑眉,“给了你颜色就开染房,对你示弱就真以为我是小猫咪了?”
她白嫩小巧的脚紧紧踩着傅景川胸口,笑声却带着十分蛊惑人心。
“这么喜欢强制呀?那成全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