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摸摸她的腹肌(1 / 1)

沈清妍上了车,突然睁开眼,双眸迷离地盯着傅云深。

傅云深以为她醒了,正要放开她。

却听到她低声喃喃,“头牌,长得不错,衣服脱了,给我摸摸腹肌……一晚上,给你八百块!”

说话间,她已经朝傅云深伸出手。

傅云深没有防备,那只白嫩的小手,直接伸进他的衬衫里。

温热的指腹落在他的腹肌上,指甲轻轻勾了勾。

酥酥麻麻的触感顿时席卷全身。

傅云深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

她却不满地嘟起嘴,“姐姐不会白摸你的,我给钱!!”

说话间,沈清妍勾住傅云深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吞吐在他耳边。

“只要你把姐姐伺候好,钱钱少不了!”

傅云深的喉咙,干得像是有火在烧。

他额头青筋一蹦一蹦的,深呼吸后把沈清妍的手从衬衫里拿出来。

然后按住她的双手,防止她再耍流氓。

“走吧。”

车子启动不久,沈清妍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头晕目眩。

车猛地一拐,她顿时稳不住身体,朝旁边的傅云深倒去。

傅云深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可她脚踝撞在车上,顿时红肿一片。

沈清妍难受得哼哼,只觉得胃里越来越难受。

她一张嘴,晚上喝进去的红酒,连带着下午吃的饭全都涌了出来。

“呕……”

傅云深避无可避,刚好被她吐了满身。

那张不染凡尘的俊脸,瞬间黑成锅底。

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酒味儿,还有嘈杂的机械电流音。

看着沈清妍苍白的小脸,他拧眉。

“去碧水湾。”

他原本想带沈清妍回傅家。

可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允许他有那么长时间。

碧水湾是傅云深的私人住所,离这里只有十五分钟车程。

车子还没到目的地,傅云深就受不了地开始脱衣服。

先是领带、衬衫,西装裤,一件件脱下。

而沈清妍吐完以后,就睡了过去。

傅云深神色平静,换上车上的备用衣服后,抱起她走进别墅。

沈清妍身上衣服都脏了,他只能抱着她去浴室。

这时,沈清妍突然抓住他的手,眉头皱成川字。

“别走!别走!”

她在做梦。

梦里,是奶奶还活着的时候。

“早上给你煮的早餐不在家里好好吃,非要在路上吃,到时候只能吃西北风了。”

老人声音带着几分训斥,语气却很软很温柔,没有一点生气。

“奶奶,我就是想节省时间,多复习复习嘛。”

她穿着身深蓝高中校服,抱着老人的手腕撒娇,眉眼间满是天真烂漫。

说着,她飞快拿起桌上的一大袋包子和三个鸡蛋,塞进书包。

“奶奶,我走喽!”

“你这丫头,路上慢点。”

老人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远,眼底满是笑意,唇角微微扬起。

“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能吃了?一顿能吃七八个大肉包子!”

沈清妍跑出去没多远,就迅速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子。

巷子里堆满了垃圾,刚走进就能闻到弥漫的腐臭味道。

再往前,是一间爬满藤蔓的木制小别墅,在这道堆满垃圾的腐败小巷间格格不入。

她走到小别墅的地下室窗口前,熟练地将那袋包子塞进去。

那窗口只有半个篮球那么大,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她神色平静,仿佛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般,塞完包子转身就要走。

这时,一只脏兮兮的小手突然从窗口缝隙伸出来,一把抓住她的裤腿。

沈清妍一惊,下意识低头看去。

只能看到那只瘦得皮包骨的小手,和一片黑暗中,一双透亮异常,却满是恳求的眼睛。

“别走……救……”

小男孩的声音混杂着混乱的哭声,让人听不真切。

沈清妍弯腰,本想要听清小男孩在说什么。

那只小手却突然开始挣扎,黑暗开始扭曲。

沈清妍眼前的小木屋开始崩裂,无数木棍朝她包围冲来。

“好恐怖……别戳我……别戳我……棍子拿开……打到我了……”

傅云深俊脸紧绷,下意识地错开身体。

他抿唇,轻轻将她放进浴缸,将水放热后,又给她冲洗。

很快,沈清妍身上那件薄薄的连衣裙就湿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傅云深喉咙一紧,下意识往旁边看去,不敢多想,更不敢多看。

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内心深处,有一座火山即将爆发。

沈清妍却浑然未知,此刻睡得正香,每次呼吸间起伏不定的曲线,对于傅云深来说尤其是一种折磨。

他双手撑在浴缸边缘,差点没有控制住心底的冲动。

良久,他深呼吸,为沈清妍换上浴袍后,将人抱上床。

做完这一切,傅云深冲了个冷水澡冷静后,找出药又重新回到沈清妍的房间。

刚进房,他下意识地瞥向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沈清妍。

这一眼,他耳朵尖顿时通红得快要滴血。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沈清妍身上。

她身上的浴袍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凌乱地套在身上,关键部位隐约可见。

傅云深下意识地攥紧手里的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本想转身离开,可余光又看到沈清妍脚踝的泛红,又转身回去,一本正经将沈清妍睡袍穿好。

将药倒出来滴在指尖,慢慢朝沈清妍伸出手。

沈清妍睡得正香。

脚上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她心头一慌,下意识地一脚踢了过去。

脚底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下一秒,房间内响起一声男人的闷哼。

“唔……”

男人的闷哼带着痛苦。

他缓缓弯腰,一只手捂住被踢的地方,额头满是冷汗。

沈清妍吓了一跳,醉意醒了大半,摸索着开了灯。

正好看到傅云深弯着腰,脸色苍白,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药膏,又看了看脚踝处的冰凉,心里了然。

嘶……她下脚真狠!

该不会给人吃饭的家伙踹坏了吧?

沈清妍急忙从床上爬起来,下床小心地扶住傅云深。

“那个……你是公狗会场的头牌对吧?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