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8章 又一次贴近(1 / 1)

严尚书再次谢过明阳前来,二人道别。

“商议完对策了。”

明阳一上车就迎上宝珠冷嘲热讽,他没回应,径直落座。

趁此间隙宝珠飞身夺门,而明阳似早有防备,长臂一捞将人带回,死死按坐在怀里。

宝珠反抗不得,气呼呼讽刺,“难怪这么年轻做到二品大员,结党营私本事不错啊。”

“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不用你提醒。”

宝珠没了从前的恭敬,“能让我敬重之人,必是有值得敬重之处。”

“若品行低下,我也不稀认这种人做上级。”

想到一事,宝珠冷笑,“本来嘛,你也不想要我做下属。”

“我中功名后,是你带头反对女子入仕,你看不起女人!”

明阳挑了挑眉,“还有呢?”

“助纣为虐,玩弄职权,欺压良民。”

“你打算如何?”

迎着那道冷若冰霜的眼神,宝珠掷地有声,“你行事不正,我照样把你告上金銮殿。”

明阳静静看着一身正气,无惧无畏的人,看着看着忽地哼笑出声,伸手朝她脸拂去。

宝珠眉心微蹙,却是未躲,似想看他意欲何为。

那只手顺着脸颊滑到脖颈,握住了她脖子。

“想杀人灭口?”

明阳没否认,只加重了手掌力度。

随着他动作,宝珠呼吸渐渐局促。

发觉他没有收手之势,宝珠抬手朝他胳膊戳去。

明阳只觉手腕一股刺痛袭来,被迫松开了钳着脖颈的手。

宝珠冷哼道:“你杀不了我的。”

明阳揉着麻木的胳膊,不知这姑娘是了解身体穴位,还是无意识戳中。

见少女怒目相对,像随时引爆的爆竹,明阳不再逗弄她。

“严尚书不知此事,他亦被其女蒙在鼓里。”

宝珠好笑,“他说的?这种话你也相信?”

“相信。”

明阳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看他如此笃定,宝珠不由问道:“他是你家亲戚,还是你朋友?”

明阳嗤嗤一笑,这姑娘说话总能轻易将他惹笑。

“小小姑娘,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世间虽有恶人,但要相信,终是好人比坏人多。”

随后道了句不必担心,一切会如你所愿。

宝珠意外地眨了眨眼,看他的目光带着几分狐疑。

“此事结果明日见分晓。”

宝珠听了还想说话,明阳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她不会有事。”

言尽于此,明阳不再开口。

宝珠没再追问,细细琢磨他话中之意。

两人各自陷在思绪里,气氛安静下来。

待情绪平复,宝珠这才发现,自己还被他抱在怀里,两人距离近在咫尺。

脖颈处传来温热气息,熟悉的感觉让她想起上次被圈在怀里。

说摸就摸,说抱就抱,这人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明阳没放过少女的每一个表情,见她要说话,于是先发制人,抬臂将怀里人扔到身侧座位。

“这么胖,腿都让你坐麻了。”

宝珠指责的话还没说出口,听到这句不由柳眉倒竖,“是我自己要坐的吗?”

“还不是你动的手。”

“还有,我怎就胖了?”

这一点宝珠可不承认,她双手叉腰,挺着胸膛朝明阳展示。

“你好好看看,我这么苗条的身段如何胖了,哪里胖!”

明阳侧目看去,将人从头到脚扫了遍,最后一声哼笑,默默收回目光。

宝珠紧盯着那双眼睛,留意到对方是在略过她胸前时,发出的笑声,猛然明白过来。

小脸刷的一红,忙夹紧胳膊背过身去。

明阳看着跟缩头乌龟一样的人,嘴角笑意更深,吩咐车夫将人送回状元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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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时间,案情传至大街小巷,高门府邸亦人尽皆知。

“她竟做出这种事?”

兰芷得知哈哈大笑,“得,万宝珠这回是把刑部尚书得罪了。”

“那可不。”

柳夭红光满面,“不论这件案子结果如何,她注定是跟刑部尚书结怨了。”

“想来尚书府让她死的心都有。”

兰芷满意地点着头,“这下好,在对付她这件事上,我们又多了一位强劲帮手。”

“真不知这个万宝珠是怎么想的。”

兰芷想想都忍不住笑,“要我说,她还真是个祸胎,惹不完的麻烦。”

“依我看,都不用我们费心思动手,她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

柳夭认同这话,“那丫头是个不省事的,来京没几日,一连得罪了两个大人物。”

“等着吧,这些人不会放过她的。”

兰芷美得脸颊绯红,“我看她这个状元女官能风光到几时。”

母女二人心情大好,以茶代酒,频频举杯庆祝。

宝珠回到家没多久,就听说兰鹤卿来了。

“什么事?”

看着立在门口,没有让他进门意思的女儿,兰鹤卿直皱眉。

“怎么,连门都不让我进?”

“我到底是你父亲。”

兰鹤卿不悦,可一想到女儿捅下的娄子,又无暇跟她计较这些。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既知晓那是尚书之女,为何还插手此事?”

“知不知道得罪权贵的后果。”

见他是为此事而来,宝珠平静道:“放心,外人不知你我关系,天塌下来连累不到你。”

“这是什么话。”

兰鹤卿不满,“不说连不连累,你总是我女儿,我亦不想看到你出事。”

“你是到底年轻啊,官场之道知之甚少。”

宝珠难得的没回怼,兰鹤卿继续道:“你为民申冤无错,可也不该将自己置身险地。”

“如你这般行事,早晚吃苦头。”

宝珠不是不知好歹之人,既然对方本意是出于担心,她听与不听的,至少不会说难听话。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

兰鹤卿还想数落,被宝珠打断。

“我命大,死不了。”

兰鹤卿重重一叹,没好气看了女儿一眼,转身离去。

上了马车,他掀开帘子望着空荡荡的府门,静静看了许久才离去。

宝珠一夜无眠,睁着眼睛到天亮。

早早便来到御史台等消息,左盼右盼,终于盼到明阳下朝。

“一直迟到的人,竟能第一个到值,看来你是真惦记此事。”

早朝散去,案情结果也散播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