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邪火?”
青衣人面色惨白,不停的催动灵炁压制火势,可红莲业火如同附骨之蛆,越扑越旺。他一身作恶多端,有太多业力,这是红莲业火最好的燃料。
瘫坐一旁的宋青竹震惊不已。
她虽早知秦渊实力强大,可没想到这才短短时日不见,竟然已经足以和七境强者硬碰,且还能占据上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红莲业火的灼烧让青衣人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
“住手,住手,放了我,难道你们不想知道镇魔军中还有哪些人勾结恶魔吗?只要放了我,我愿意供出我知道的所有人。”
青衣人感觉到生命一点点的流失,终于感觉到害怕了,大声求饶。
秦渊眼神冰冷,没有半点停手的意思。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一旦给他喘息之机,那死的恐怕就是自己了。如此接连使用禁术,副作用已经开始显现,不尽快将他斩杀,等待自己的只有死。
催动灵炁,秦渊一掌拍下。
偌大的手掌夹杂着炙热的火浪,席卷而来。
嘭!
青衣人一声惨叫,身躯被烈火焚烧,神魂直接崩碎,轰然倒地。
呼……
秦渊松了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地,只觉得浑身酸痛,仿佛身体都不是自己的。就连识海,也仿佛被万千针刺,疼痛难当。
果然,连续动用禁术,又使用那么强大的攻击武技,对身体的副作用太大。
“真废物!”
神明禁狱的牢笼里,九阴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我的时停和时光回溯就被你用成这幅鸟样,简直丢我的脸。”
秦渊尴尬的笑了笑,无言以对。
以他如今的修为,能做到这般已是不易,若他此时是六境,刚才收拾青衣人那便轻松的多了。可如果想完全掌握时间本源之力,能够做到轻松自如,恐怕还需要更加强大的境界。
“校尉!”
熊烈和王虎连忙冲过去,将他扶起。
“这里不是说话之地,先撤,找个地方休息。”
秦渊说话有气无力。
二人不敢多言,一人抱起秦渊,一人扶着宋青竹,慌忙逃离。
直到远离百里外,众人找个山洞,暂时休整。
……
宋青竹望着秦渊苍白虚脱的模样,心有余悸,轻声开口:“秦渊,多谢你出手相救。若是没有你,今日我定然难逃一死。”
她微微欠身,随后又看向熊烈与王虎,目光落在二人制式统一的铁甲之上,轻声问道:“也多谢二位壮士,看这身甲胄,二位应当隶属于玄甲军吧?”
熊烈性子粗爽,咧嘴一笑,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脱口而出:“客气啥,嫂子,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见外。”
“嫂……嫂子?”
宋青竹骤然一怔,脸颊瞬间腾起绯红,耳根都烧得滚烫,窘迫地低下头,手足无措。
秦渊本就气血翻涌,被这一句话猛地呛住,接连剧烈咳嗽,五脏六腑都跟着隐隐作痛。
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现在的他只想尽快变强,至于像前世看过的那些小说里穿越者三妻四妾的事情他可没什么兴趣。
在这个世界,没有足够的实力那就是蝼蚁,始终不过他人手中的棋子罢了。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真正的站稳,无惧任何人。
斩杀两名七境炼炁士,反哺不少灵炁,相信不用多久应该就可以突破到五境中阶了。刚好,趁这段时间提升一下神魂的强度,为之后突破六境做准备。
众人都很识趣,谁也没有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山洞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男一女的声音传入耳中。
“宝贝,可想死我了,快,赶紧让我抱抱。”
“死鬼,急什么。我可告诉你,今天你可要好好变现,我家那死鬼现在是越来越不中用了,改明我就弄死他,咱俩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别啊,他死了就没意思了,不觉得这偷偷摸摸得更有感觉嘛。改天你找个机会把他灌醉,咱们当他的面玩,那才刺激。”
山洞内众人听到,一个个哭笑不得。
谁特么的这么猛,偷偷跑到这恶魔遍地的地方干这种龌龊的事,就不怕忽然被恶魔碰到给整死。
秦渊好奇地走到洞口看了过去,只见不远处两只看上去像是穿山甲的恶魔纠缠在一起,颠鸾倒凤,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这俩畜牲玩得还挺野啊。”
熊烈龇着牙,咧嘴笑着。
宋青竹更是羞得连忙转过头,不忍直视。
“今天你怎么回事,快点啊,你是不是也不行了。”那只母穿山甲的声音再次如魔咒般钻入众人耳中。
公穿山甲嘿嘿地笑了笑:“我这不是慢慢享受一下嘛,急什么,咱们时间还多着呢。”
母穿山甲一脸幽怨:“抓紧点,要是我家那死鬼发现的话,咱俩就死翘翘了,它可是七境,你是他对手?”
公穿山甲一怔:“差点把这茬忘了,那老东西残暴得很,要是被他抓现行,咱俩都得被撕成肉泥。”
母穿山甲焦躁地刨着泥土,声音越来越高亢:“我早就受不了它了,一身的老人味。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咱俩找个机会被他给弄死,以后就没谁能阻止我们了。”
“行行行,都听你的,咱们先别想那么多了,快,动作再快一点。”
公穿山甲的声音颤抖着,正享受着最后的冲锋,可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睁眼一看,只见面前密密麻麻的站着一圈人,一个个笑眯眯地看着它。
“卧槽!”
公穿山甲吓得一个激灵。
母穿山甲也骤然回神,慌忙收拢身躯,像是被抓奸的小娘们似的颤颤巍巍地躲到公穿山甲的身后。
秦渊叼着烟,嘴角挂着一抹戏谑。
熊烈则是笑得前仰后翻。
恶魔,他们见过不少,可还从没看到过它们这样。
“人……人?”
公穿山甲的声音结结巴巴,“你们是镇魔军?你们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可别乱来,这里可是我的鳞族地盘,你们敢动我的话,也休想可以活着离开。”
“哦?是吗?”
秦渊玩味一笑,“若是让它老公知道你们的事,恐怕先死的会是你们吧?你们刚才的话我们可是一字不差全听到了,而且我用留影石记录下来了,要不要我拿出来给你们看看?”
两头恶魔脸色骤然惨白。
人类,也太特么无耻了吧?
偷看就算了,还偷偷摸摸地用留影石记录下来。干什么?留着以后欣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