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会玩很久,玩到你哭(1 / 1)

黎冥说这话时,狼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毛茸茸的灰色长尾扫过乔鸢光裸的小腿,带着若有若无的痒意。

乔鸢被他圈在墙壁与胸膛之间,退无可退。

她只能抬起手中的果汁杯,隔在两人之间,试图制造一点距离,“你……你别靠这么近。”

“为什么?”

黎冥偏头,金色发丝擦过她的额角,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小兔子怕被我吃掉?”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滚过的闷雷,震得乔鸢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那只揪着兔尾巴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指腹沿着尾巴根部的边缘缓缓摩挲。

隔着薄薄的布料,温度烫得惊人。

“你知道吗,”

黎冥的嗓音像是浸了酒的砂纸,“兔子的尾巴虽然短,但根部连接着脊椎,布满了神经末梢。”

他轻轻拽了一下。

乔鸢整个人都颤了颤,果汁差点泼出来。

“你看,”黎冥低低地笑了,气息喷在她的耳后,“我还没做什么,你就抖成这样。”

“你别胡说……”

乔鸢的声音已经不太稳了,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却被他有力的心跳震得指尖发软。

黎冥任由她推着,纹丝不动。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她头顶那对竖起的兔耳朵上,伸手捏住其中一只的耳尖。

“兔子的耳朵也很敏感,”

他的指腹沿着粉白的耳垂缓缓下滑,意有所指。

“是用来感知危险的重要器官……所以碰一下,就会紧张。”

乔鸢的呼吸明显乱了。

那只被捏住的兔耳朵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像是真的活物一般,连带着她的眼尾也泛上一层薄红。

黎冥的眼神暗了暗。

他松开兔尾巴,双手同时握住了她的腰,拇指卡在肋骨下方,轻轻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了一点。

乔鸢被迫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她仰起头,对上那双碧色的眼睛。

面具下的瞳孔已经微微收缩,像是锁定了猎物的狼。

“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手里的果汁杯终于拿不稳了。

橙黄色的液体晃出来,溅在黎冥的黑色劲装上,沿着他胸肌的沟壑缓缓滑落。

黎冥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水渍,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弄脏我了。”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黎冥把她又往上提了一点,让她坐在自己横在腰间的小臂上。

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劲装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那颗扣子正好在果汁泼溅的位置。

他解开后,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冷白色的皮肤,水渍沿着肌肉的纹路蔓延,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乔鸢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里,又飞快地移开。

黎冥捕捉到了她那一闪而过的视线,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点尖锐的犬齿,“小兔子,你看哪呢?”

“我没看……”

“要不要擦干净?”

他捏住她小巧润泽的下巴,向自己的胸口移动。

乔鸢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晃了晃头,却被他死死按住。

柔软的唇瓣触碰到的触感是紧实温热的肌肉,还有一点粘腻的果汁。

“黎冥……”

她连耳根都烧红了。

“嗯,我在。”他应得很慢,像是故意在磨她,“你把我弄湿了,来,处理干净”

用哪里处理显而易见。

他想让她,把他身上的果汁…舔掉。

乔鸢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冷香,混着淡淡的橘子香气,揉成一团。

在这狭小混乱的空间混杂成迸发的欲。

“你知道吗……”

黎冥的嘴唇擦过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狼在吃掉兔子之前,会先玩很久,玩到你哭。”

他咬住了她面具的系带,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拉开。

绸带摩擦皮肤的感觉让乔鸢不自觉的加重呼吸。

与此同时,派对的另一端。

江肆靠在吧台边,手里的威士忌已经见了底。

他装扮成一只黑色的羚羊,脸上戴着一副半遮面的银色面具,露出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他今晚喝了很多。

多到视野里的灯光都变成了重叠的光斑,多到他看谁都像乔鸢。

“再来一杯。”他把空杯子推过去,声音哑到咳嗽。

调酒师犹豫了一下,“先生,您已经……”

“我说再来一杯。”

江肆声音咬牙切齿。

调酒师只好又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

他端起杯子,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烧过喉咙,在胃里炸开一团火。

为什么?

他盯着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目光中全是不解。

他表白了。

他明明已经表白了。

乔鸢不是最喜欢他了吗?

这是在欲擒故纵,还是在抬高身价?

江肆攥紧杯子的手指关节发白。

他哪里不够好?家世、样貌、能力,哪一样配不上她?!

乔鸢真是不识好歹。

乔鸢明明爱他爱的要死,现在却装的那么高贵。

是身边有人了?

不可能。

他查过,她身边根本没有走得近的异性。

那为什么拒绝他?

江肆越想越烦躁,一把扯松了领带,扣子崩开一颗都没注意。

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低气压里。

“再来一杯。”他又推了推杯子。

江肆端着杯子站起来,喉咙里喘着粗气。

他现在成了留学圈里的笑话了。

那些嘲笑他的人把他的事情做成了PPT到处传播。

说他再深情也追不到乔鸢。

还说他是渣男,有了未婚妻还到处拈花惹草。

他不在乎这些名声,他就要得到乔鸢!

他猛的灌了一口酒,眯起的目光看向角落。

那里有一道纤细的身影,穿着兔女郎的装扮,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抵在墙上。

那个身形有点眼熟。

江肆眯起眼睛,酒精让他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

他脚步有些不稳,朝那个方向走了几步。

然后他看清了。

那只兔子背后有一团小小的白色尾巴,头顶的兔耳朵在微微发颤,整个人被那个男人圈在怀里,脸颊通红,眼尾泛着水光。

而那个男人正低头咬着她的面具系带,一点一点地拉开。

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份礼物。

暧昧得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