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不是,晏沉你是狗吧?(1 / 1)

苏软是被胀醒的。

她费力地掀起眼皮,视线仍是模糊的,只隐约感觉到后背贴着一道心跳,一下一下擂在她脊骨上。

晏沉将她整个人纳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薄唇贴着她后颈那截最细嫩的皮肤,轻轻吻着。

“晏沉。”

苏软眼皮又无力地阖上,下意识把脑袋往枕头里拱了拱。

“别闹了……”

“好,不闹。”

晏沉低低笑了一声,嘴上说着不闹,手却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脸转过来,薄唇覆了上去。

“唔唔……”

苏软本能地想挣扎,可浑身上下像被拆散了又重装过一遍,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索性闭了眼,随他去了。

晏沉对她的顺从很是满意,吻得更深了些,舌尖撬开齿关,勾缠着她厮吮。

动作也不再克制。

正兴起时,苏软的肚子却忽然发出一声“咕噜”的痉挛声。

“……”

晏沉停下来。

他稍稍退开些,唇角忍不住弯了起来,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小腹。

“饿了?”

苏软被他撩拨地一抖。

“……嘶。”

晏沉额角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他磨了磨后牙,气笑了。

“故意的?”

苏软被他语气里的危险吓得缩了缩脖子,却故意装作没听懂,哼哼唧唧地又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好饿……”

从昨天到现在,她几乎没吃过什么东西,又被翻来覆去折腾一夜,肚子里那点存粮早就消耗干净了。

晏沉瞧着她那副可怜样儿,笑着低下头,在她圆润的肩头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好软软……”

他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几分含混的恶劣,“再忍忍,等我吃饱了……就让你吃,好不好?”

这是个问句。

但又分明是个陈述句。

说完也不等苏软的答案,便又吻了上去。

就像一头终于尝到血腥味的狼,餍足之后,又翻涌起更深的贪婪。

苏软含糊地抗议了一声。

那声音却全被他吞进了嘴里,化成一声破碎的呜咽。

脑子里最后一丝清醒的念头,是盘算着等会儿一定要让厨房送一桌最贵的菜来,狠狠吃回本。

……

等一切终于结束时。

苏软彻底软成了一摊泥,连手指尖都泛着酸软的粉色。

整个人陷在被褥里,像一朵晒焉儿的花,凌乱地铺在枝头。

晏沉却神清气爽,一点也没看出来是“忙”了一夜没睡的样子。

他翻身下床,玄色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精瘦的腰线和锁骨上留着几道被挠破的浅浅红痕。

低头看了一眼,唇角微弯,然后弯腰将苏软从床上捞了起来。

“干什么……”

苏软声音又哑又轻。

“你身上黏黏的。”

晏沉一边抱着她往净室的方向走,一边回答,“帮你洗洗。”

苏软耳朵尖“腾”地一下烧红,下意识撑着他的胸口想往下滑。

“我自己来吧……”

晏沉脚步顿住了。

“好。”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竟真的点了点头,弯腰将她放了下来。

谁知苏软脚刚一沾地,整个人便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下瘫。

晏沉又一把将人捞回了怀里。

“别逞强。”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唇角弯起一个得逞的笑。

“你来不了。”

苏软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可惜眼风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撒娇。

“那……洗澡就洗澡。”

“不许动手动脚。”

晏沉不满地掐了一下她的脸,又气笑了,“你当我是什么人了?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登徒子吗?”

苏软翻了个白眼。

“你最好不是……”

晏沉没再回嘴,直接打横把人抱起来,大步踏进了净室。

净室里已备好了热水,白雾氤氲着弥漫开来,模糊了两人的影子。

“软软,你好香啊。”

“嗯?都说了别动手动脚的!”

“我就帮你揉揉……”

“不是,晏沉你是狗吗?你干什么……别…别咬了……”

“汪汪……”

一个澡洗了快一个时辰。

净房里折腾得满地都是水,从浴桶边一路漫到门槛处,连屏风上搭着的衣裳都被洇湿了大半。

苏软浑身痛得快散架了。

她软塌塌地趴在晏沉肩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在心里把晏沉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这狗东西真不是说着玩的。

真是太凶太凶了。

晏沉倒是一脸餍足,扯过一块柔软的棉布将她整个人裹起来,又从后头连人带布一起拢进怀里。

“抱紧。”

“抱你去换衣裳。”

说着便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拨开净室门帘,大步走了出去。

苏软懒得动,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锁骨上被自己挠破的一道红痕,闷闷地哼唧了一声。

晏沉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她,唇角弯了弯,又继续往前走。

走到衣橱旁,他一只手稳稳托着她,另一只手拉开橱门。

“看看喜欢哪一件。”

苏软迷迷糊糊地掀起眼皮,视线依旧模糊,只隐约看到眼前一团团深浅不一的色块在眼前晃动。

“提前用栀子香熏过的。”

晏沉低头蹭了蹭她趴在自己肩窝里的小脑袋,“香不香?”

苏软心里还憋着气呢。

方才净房里,她说了多少回“不要了”“够了”,这混蛋哪回听过?

嘴上应着好,动作却一次比一次过分,这会倒又装得人模狗样的。

“我眼睛都快瞎了,怎么看?”

她语气又冲又凶,像只被欺负到炸毛的小猫,恨不得挠他一脸。

“是我忘了。”

晏沉倒是一点儿也不恼,甚至心情颇好地将她又往怀里拢了拢。

然后伸手握住她一只手,牵着她往衣橱里探去,一件一件摸过去。

“这件是月白色的,领口绣了几枝绿萼梅,制式和你之前穿过的那件差不多,但料子要更柔软些。”

他又拉着她的手移到旁边一件。

“这件是鹅黄色的,比月白暖和一些,裙摆上压了银线暗纹。”

再下一件。

“这件桃夭色,领口镶了一圈小米东珠,是你惯常最喜欢的。”

苏软被他拉着摸完一件又下一件,耳朵尖悄悄红了起来。

她抿抿唇,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