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苏软,你能不能有点骨气?(1 / 1)

花朝阁。

苏软刚推开房门,又“砰”地拉上。

“哎哟!”

梨子没来得及刹住脚,“咚”一下撞上她的后背,揉着额头一脸懵。

“姑娘怎么不进去?”

“咳咳…那什么。”

苏软干咳两声,故作镇定地抬手将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你去找厨房要点热水,从侧门送到净房去,我等一下要沐浴。”

“又要沐浴?”

梨子眨了眨眼,“姑娘刚回府不就沐浴过了吗?这才不到一个时辰……”

苏软背抵着身后的门,闻言装模作样地拿手往脸上扇了扇风。

“我又热得慌,你快去吧。”

“哦哦……”

梨子也不疑有他,乖乖应了一声后,转身便颠颠儿地往厨房跑了。

直到那串脚步声消失在月洞门外,苏软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转身推开一条门缝,像做贼似的缩了进去,又反手把门紧紧闩上。

屋里没点灯。

窗棂透进的月光在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银白,堪堪照出床上那道人影。

晏沉正侧身躺在床上,外衫已经脱去,随手搭在床尾的架子上。

玄色中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精瘦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肌线条。

他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侧,见苏软进来便弯了唇。

“过来。”

抬手自然地拍了拍身侧。

苏软几步走到床边,压低声音。

“你怎么来了?”

晏沉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便将她按着坐在床沿上。

他又顺势一歪,将脑袋枕在她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

“你许久没离开过我,我怕你想我想得难受,便勉为其难来见你一面。”

苏软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推他的脑袋,“得了吧你,我可没想你。”

晏沉没躲,反而仰起脸来看着她,眼底含着一层懒懒的笑意。

“哦?没想?”

他伸手勾住她一缕垂落在脸上的发丝,在指尖慢慢绕了两圈。

“没想你干嘛一见我就让人备水?难道不是对我心怀鬼胎?”

苏软伸手夺回自己头发,“那是把人支开的借口!借口你懂不懂?”

然后用力戳了戳他心口。

“而且我看心怀鬼胎的是你吧!你来就来,脱什么衣服啊?万一方才先推门的是梨子,让她看见了怎么办?”

晏沉被她戳得低低笑了一声,非但没拢上,反而将领口又往下扯了扯。

“行,那我下次等你亲自来脱,也只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

苏软:“……”

不是,她是这个意思吗?

晏沉却像看不懂人眼色,又扣住她手腕,带着她往自己腹部按去。

“反正脱都脱了。”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苏软指尖便触到了一片硬邦邦的起伏,紧实的肌肉沟壑分明,隔着薄薄一层衣料都硌手。

“你摸摸看……”

苏软的指尖像被烫了一下。

想抽回来,却被晏沉带着她的手沿着腹肌沟壑又慢慢往下滑了一点。

“是你喜欢的。”

苏软被他蛊惑的声音燎了一下,赶紧用力把手抽出来,耳根却红透了。

“行了,你给我打住!”

“我今天坐马车真的坐得好累,浑身骨头都散了架似的,真不想闹了。”

她说着揉了揉后腰,还故意夸张地“哎呦哎哟”了一声。

晏沉倒也没再勉强。

只主动往床里侧缩了缩,让出大半张榻来,然后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拽倒在自己身边躺下。

“行,那本王陪你睡个素的。”

苏软被他拉得跌进枕间,低头瞥了一眼他越敞越开的衣襟。

那素色衣料松松垮垮地挂着,人鱼线条分明,腹肌轮廓也若隐若现。

她十分戒备地往床外侧挪了挪,“你的样子已经荤得不行了。”

晏沉一愣,旋即没憋住笑。

“这么明显吗?”

苏软一听他这语气,心里登时警铃大作,赶紧挣扎着要起身。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

话没说完,晏沉又伸手将人捞回了怀里,下巴尖抵着发顶锁住。

“跑什么?”

笑了笑,又啄了一下额头。

“既然你对我这么不放心,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好不好?”

苏软狐疑地眯起眼。

“赌什么?”

“就赌……”

晏沉修长地手指游下去,贴着她腰侧的布料缓缓地磨,慢慢地捏。

“赌我今晚能不能忍得住。”

“赌注你定。”

苏软眼珠子转了转。

这赌局,怎么算她都不亏啊。

他若真能赢了,自己就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他是若输了……

她盯着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又瞥了一眼他衣襟半敞里那片紧实的肌肉,心里飞快地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然后,举起一根手指头。

“一万两银子。”

晏沉低头看着眼前那根白嫩嫩的手指,愣了片刻后没忍住笑了。

“苏软,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

苏软正要反驳。

便见他伸手将她举着的那根食指握住,连同其他四根一根根掰直。

“赌五万两,黄金。”

苏软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掰直的手指头,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他就这么自信自己能忍住?

还是……

自己就这么没魅力?

她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晏沉的吻便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唔!”

苏软瞪大眼睛,下意识想推他。

掌心刚抵上他胸口,还没来得及用力,便被捉住顺势压进枕头里。

他吻得很深很急,舌尖贴着唇缝撬进去,用力缠裹着她的柔软。

“唔……你耍赖……”

苏软气喘不均地控诉。

晏沉低低笑了一声,唇从她嘴角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滑下去,吻向她微微泛红的耳垂,含住轻轻咬了一下。

“明明是软软太会赌了。”

他声音带着笑,烫得人耳根发麻。

“我输得心服口服。”